“你吃得太少了,林恩。”他放下勺子,眉头微蹙。
“我本来也吃得少。”你耸耸肩,他轻轻叹了口气,盘算以后研究点你这个体质合适的食谱:“嗯,那走吧。美术馆十点半开门,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
你们出了酒店。上午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他自然而然地走到靠马路的外侧。路上行人不多,你伸出手牵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温暖干燥,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温柔地回握。
路边有几个老人在梧桐树下下棋,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将军!”,引得你们侧目。他侧头看了一眼,你笑着晃了晃他的手抬头看他:“你会下棋吗?”
“围棋会一点。象棋不太会。”
“你还会围棋?”
“小时候学过两年,坐不住。”
你起了玩心,空着的那只手悄悄戳了戳他衣服下的腰侧:“你还坐不住?你在游戏里挂机能挂一整天。”
他身体明显僵了僵,随即收紧握住你的手,似乎是在制止你,又是在纵容你,他耳尖又有点红:“那不一样。下棋太安静了,小时候心静不下来。”
“而且,下棋没有你。”
你想象了一下年幼的他坐在棋盘前偷偷走神的模样,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象你小时候什么样。”
他微微皱眉,但最终还是无奈地笑了笑:“瘦,矮,头发比现在还要长一点,被当成女生好几次。”
“你那时候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