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空摘下耳机,扔在桌上。他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窗帘,看向外面沉沉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窗帘的边缘,力道逐渐加重,直到骨节微微发白。
他想起两天前,你回复恩太权消息时,他通过监控看到的你侧脸上那片刻的犹豫和空茫。也想起更早之前,你把自己锁在楼上,拒绝一切沟通的决绝。
而现在,你在另一个城市,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发出他曾渴望听到的声音。
他缓缓地、极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他松开捻着窗帘的手,转身回到桌边,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行程记录、定位信息,以及一些模糊的、从远处拍摄的照片。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最终停在“c市”、“许家砚”、“独立游戏美术”,最后在“投资研究”这个关键词上,目光停留了很久。
啊,这个和自己一样会电脑的贱人又装什么白莲花?
要不是自己拦着,你早就被他监听的一干二净了。
然后,他关掉手机,重新坐回黑暗里,目光投向鱼缸。鱼群依旧无知无觉地游弋,争夺着水中缓缓下沉的、细微的饵料颗粒。
“不急。”他对着空气,也像是对着缸里的鱼,轻声说,像是在安慰自己。
“你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