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情却一点没少。
钱嵊言语间满是对晋明堂的不满,晋齐尴尬地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察觉到不对:“钱三爷,前面的田地被烧了!”
钱嵊也注意到了前面的景象,那是一个村落,而村外的田地,如今一片焦黑。
如今正是秋收时节,是谁一把火将地里的粮食给烧了?
队伍里的人多少懂些农事,知道普通百姓家里,都缺柴火烧。
若是住在没什么人烟的深山,倒是可以上山砍柴,但渔阳城附近的山都是有主的,普通百姓擅自上山砍柴会被视作偷窃,即便被主家所杀,也无处申冤。
这样的地方,百姓绝对舍不得烧地里的秸秆,那只能是不曾收割,连着粮食被烧的。
百姓的粮食被烧掉,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
而他们日子过不下去,渔阳郡就会乱起来。
钱嵊想到自己的外甥女就在附近,一颗心仿佛被紧紧揪住,当下道:“我们快去探探情况,可别是胡人来烧杀抢掠了!”
说完,钱嵊一拉马缰,率先往那个村子而去。
他以为田地都被烧完了,村里应当也是没人的,不想刚靠近村子,就看到几个孩子在玩泥巴。
这几个孩子光着屁股,手脚都冻裂了,还头大肚圆、四肢纤细,一看就知道过得不好,但不知为何,竟都是笑着的。
瞧见他们,这些孩子还不害怕,只好奇打量。
钱嵊不明所以,但总觉得这个村子有古怪,一时竟是不敢下马。
第46章猪晋砚秋毫不犹豫,解锁了“猪”。
钱嵊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村子。
房屋很是破败,周围农田里只有灰烬,村中有许多车辙印……这村子瞧着,就像是被打劫过的。
是土匪打劫了这村子?这些孩子,莫不是土匪的孩子,所以才这般大胆?
他心中生出这样的想法,那些跟着他的人也一样,于是都戒备起来。
就在这时,几个女人从屋里出来。
那几个女人有老有少,跟外面玩的孩子一样瘦骨嶙峋。
现在的土匪出来抢劫,还带女人孩子?
“你们是?”一个年长的女人打量了一下钱嵊,小心翼翼地问。
钱嵊道:“老人家,我们是来渔阳城做生意的行商,路过此地打算稍作休息,结果看到田中作物都被烧了,便想过来问问情况。”
钱嵊等人一看就不是胡人,也不像土匪,那老妇人也就没怎么害怕,却也不想跟钱嵊多说:“就是不慎烧了……”
钱嵊又问:“这田地是你们耕种的?”
老妇人道:“是我们耕种的,我们辛苦种了许久,不想最后被烧了个干净,连点柴火都没留下。”
钱嵊见老妇人满脸心疼,有些诧异。
这田地竟然真是他们的?他们不是强盗?
可真要如此,今年收成被烧,他们为何脸上没有愁苦之色?
也是巧了,就在这时,村里的男人扛着干草柴火从远处走来。
那些男人身上并无凶性,一看就知是普通百姓,钱嵊这才放心下马。
他从后面马车里取出一袋小米,用竹筒装了一些,对那个老妇人道:“我们想吃点热食,想与你们借个做饭的地方,能否行个方便?”
那老妇人当即答应下来,带着钱嵊等人去了村里最好的那栋房子。
钱嵊对此并不意外。
敢跟他们搭话的妇人,在村里定是有些地位的。
钱嵊带着四个晋家人并两个钱家管事进了这老妇人家中,剩下的家丁则留在外面。
他给了对方一竹筒小米后,就开始与对方聊家常。
说了一会儿缓和气氛后,钱嵊问:“你们村莫不是遇到了强盗,这才把地里的粮食都烧了?”
“没有,这可不是强盗烧的。”老妇人道。
“那是谁烧的?”
“是官兵烧的,渔阳城那些官兵听了以前那位城主老爷的话,烧了我家的地。”老妇人说起这件事时,不可避免地带了点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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