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小孩有些局促地接过钱,在手里摸了摸,得知是真钱后变得激动起来,很够意思地挑了一个最大的烟花给他。
关诀没有玩过这种东西,他就单纯觉得林芝会喜欢。
可买来又觉得后悔,她喜欢不喜欢关自己什么事,他凭什么要猜测别人的喜好。所以“到底将不将烟花放给她看”这个问题纠结了一路,时间似乎因为他多方面的琢磨而变得格外漫长,当然,也有客观因素存在。
原本一个小时的回家车程,被堵车硬生生地变成了三个小时。到家的时候,天黑得彻底。
关诀最终还是决定拿着烟花下车,走到自己家门口,他一眼便看见了思考一路的人。
于是纠结也在此刻告一段落,他决定现在就将烟花放掉,刚好天黑了,她也在门外。
他找李伯接来火机,在围栏里的花园里点燃这束烟花,绚烂的烟火腾空而起,五彩斑斓的星光瞬间在眼前炸开。
关诀走到林芝身旁,故作平静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林芝紧紧环抱着自己的胳膊,她在冷风里等了两个小时,感觉全身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回来,却还要在这里站着看他玩这种无聊至极的东西。
她向来不喜喧闹嘈杂,小时候见邻里小孩燃放爆竹,都会远远绕道避开。
面前竞相争艳的火光在半空中炸开的沉闷声犹如她现在的心情。
关诀再次出声,重新问了一遍:“烟花好看吗。”
天气冷得牙齿止不住地打颤,林芝尽量控制声线的颤抖:“你让我过来就是看这个?别折磨人了。”
她的这句话让自己先前的那番纠结变得像个笑话。
关诀扔掉手中的火机,拉着她的胳膊往屋里走,皮笑肉不笑道:“让你过来就是操你啊。谁会看这种幼稚的玩意。”
大门被面部解锁后,他拽着她一步步上楼,每走一步,他就多生一道怨念。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也不明白身后的她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