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关华温被直戳痛处,怒吼:“关诀!”
他想骂却骂不出,气急之下,直接动手狠狠扇了他一掌,清脆的声音盖过了他喊出来的名字,眼前的人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
关诀忍着耳朵里面异常的响声,声线平静无波:“这是我妈给我留的房,你以后别来。”
话音未落,关华温抬脚,皮鞋鞋跟狠狠撞在他小腹上。关诀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地板上,瞬间蹭破一层皮肉。
“你有脸提她?”关华温面色铁青,命人取来皮鞭。
昏暗的客厅里,皮鞭一下下狠狠落在关诀身上,衣衫被抽裂,渗满血迹,渐渐与撕裂破皮的血肉黏连在一起。关诀死死咬着牙关,硬是没溢出半点呻吟。他早已失去味觉,连唇齿间弥漫的血腥味,都无从察觉。
昏倒前一刻,他听见了陈姨哭喊的声音。
“关先生!不能再打了!您再打下去诀哥真的会死掉的!”陈姨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甚至不敢伸手触碰血肉模糊的人,“您放过他吧,他可是您的亲生孩子……”
一旁的李伯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轻,跟着跪下求情:“您就一个孩子,不能再打了,他身上也流着叶小姐的血……”
关华温胸口剧烈起伏,良久,猛地扔掉手中皮鞭,拂袖下楼离去。
等人走后,陈姨用纱布处理着关诀的伤口,因为害怕而落下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顾不得擦拭干净,连忙和李伯抬起人匆匆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