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不可能,你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至此纪让礼全部耐心告罄,最后的眼神散发出完全不掩饰的冷漠厌恶,和他的话一起:“你也配?”
那位日本男生应该从未遭受如此直白的打击,傻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温榆被纪让礼带着很离开,总觉得自己的情况和那位同学也差不了多少。
不同的是他遭受的不是打击,是冲击。
纪让礼明知他在,明知他能听见。
说出那样的话放在以前,温榆肯定会以为纪让礼不是在故意气那个日本人就是在逗他。
但今时不同往日,得俞思大师亲自点化的小温同学有脑子了。
纪让礼是站在金字塔顶层的人,不可能会受委屈,更不可能需要屈尊从一个他讨厌的人身上找场子,按理来说他根本都不会纡尊降贵搭理那个人。
但事实是他搭理了,在发现自己之后,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不希望自己误会,当场就要把事情全部解决?
而且他中途看向自己的眼神,说的那些话,真的不是在向他解释吗?
是的吧。
他看见的就是这样!
俞思说过的,他可以相信自己读到的答案!
……
俞思:【我说什么来着。】
温榆:【神医!】
温榆:【思思我真高兴,他不是第一次夸我,但是第一次表达这么直接,他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对不对?】
俞思:【也许不止一点?】
俞思:【我觉得你的设想完全可以再大胆一点。】
再大胆一点,那是多大胆。
温榆摸摸耳朵,抱着手机在床上来回地翻了个身。
也不能想,只是怕想得太多,和现实落差太大的话他会觉得很失落。
还是保守一点好。
温榆:【总之是一个很好的开端/握拳/握拳】
温榆:【但是我需要再收集多一点证据,他肯定还会露出蛛丝马迹的对不对?】
俞思:【什么时候,明天吗?】
温榆:【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去参观老车间!!!】
温榆:【/小狗乱蹦jpg.】
俞思:【是吗,恭喜!】
俞思:【怎么感觉你谈起车间比谈起你室友时还兴奋?】
温榆:【啊?没有吧……】
温榆:【很晚了我先睡觉,思思你快去上班吧。】
俞思:【ok,你晚安我早安/太阳】
实际上并没有睡觉。
温榆放下手机后在被窝里辗转反侧。
不清楚究竟是因为纪让礼还是明天的参观计划,兴奋到半夜才勉强入眠,第二天又早早醒过来。
下场就是一上大巴就开始意识昏迷,纪让礼就坐在他身边,他都很可惜地没能跟他说上几句话。
后排的同学在讨论昨天的讲座,即将前往的地方更让他们兴致高昂,从讲座的内容一直讨论到周教授身上。
“周教授真是厉害,我爷爷总说,中国人在学术研究上的执着和天赋一直是很恐怖的存在。”
“我妈妈也是工程师,也是周教授的粉丝,昨天我跟她通电话,她怪我没有替她也要一份签名。”
“不过周教授的英文好像不是很好?”
“这有什么呢?周教授又不是语言学家。”
“听说周教授的语言天赋不太行,不过物理工程学家没有语言天赋,和鱼儿没有滑板车的严重程度应该不相上下吧?”
哄笑声中,纪让礼摘下帽子,轻车熟路扣在靠着他肩膀正熟睡的某人头上,帽檐正好挡住从不透光的窗帘漏进来的光。
一个小时后,载着学生的车子陆续到达目的地。
所有人下车后才被告知他们被拆了队,一个老师和一个车间工作人员带领一队,依次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