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从未有过的体验令季桃初理智尽失,溃不成军。
她看见漆黑的海面上风云汹汹,腻雨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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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姐姐裤子还没提呢就翻脸不认人,负心薄幸。”谁能想到,杨严齐会顶着这张惊世骇俗的脸,说出这般三教九流的话。
“杨严齐,你不要乱讲!”季桃初羞得霎时间浑身发热,用力推了她一把。
不仅没推动杨严齐半点,反被她更贴紧些,不肯老实:“我身材好不好?”
“好。”瞧着瘦,衣服下的薄肌叫人爱不释手。
“你喜不喜欢?”带着茧的手略显粗糙,每走过一处,便点燃一阵酥麻。
季桃初费力去捉游走在身上的手,“喜欢,别再捣乱了。”
杨严齐满意地嘿笑出声:“就知你也特别喜欢我,是不是?”
“大约是。”季桃初不知何为喜欢,但她知道,见凡是她不敢触碰的,遇见后想逃避的,便该是人们口中说烂了的“幸福”了。
“那你以后,可不可以多看看我?”杨严齐几时变得如此不稳重起来,“我想你多看看我。”
我想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候,满眼满心都是我。
“长的好看不是这样显摆的吧。”季桃初故意调侃。
她确实极少抬头看杨严齐,一是杨严齐太高,像座蕴秀的山,二是她不敢看,怕自己犯痴。
是以每每面对杨严齐时,她要么看向别处,要么低着头,目光偶尔划过杨严齐靴子或袍摆。
“以后在外面,我一定注意保护好这张脸,”杨严齐亲吻她肩头,“不好看的话,姐姐该不喜欢了。”
季桃初知她这是在说笑,本不想搭茬,又忍不住勾住她一根手指,没有说话。
正常来说,调情如斯,她该说些好听的话回应的,譬如,“无论你变成哪种模样,我都心悦于你,海枯石烂,矢志不移”,可是,季桃初说不出来。
她说不来那些肉麻的话。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
删了三段……剩下的……拼拼凑凑也能看
有了审核,俺们能安心码文,遵纪守法,在此手动比心。
有了审核,写得又不是特别痛快,叫人抓耳挠腮。
是不是每个码文的,和审核之间的拉扯,都能写出一个短篇,名叫《恨海情天录》
第56章关北来信
季桃初说不清楚心里究竟装了甚事,这夜睡得特别不踏实,中间醒来好几回。
更是在破晓时分,比素来少眠的杨严齐起得还早。
“不困吗?天还没亮,着急回去锄地啊。”跟着起来的杨严齐,单手提着被季桃初堆到角落的被子,边到处找自己的衣裳穿。
季桃初缺只袜,翻遍床上地上全没有,越找不到越心焦,心焦中又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
加上浑身疲惫,情绪好差,赤脚蹲在地上往桌子下瞅,头也不回低喝:“以后再乱来,我把你锄地里。”
杨严齐撇嘴嘀咕了句甚么,扔了被子,伸手将人拽过来。
失去平衡的季桃初跌坐在床上,刚想开口,被杨严齐捉住脚踝。
季桃初这才看见,她如何也找不见的那只袜,正拿在杨严齐手里。
油灯险些被扔被子带起的风扑灭,火焰大摇大晃,投出来的两个人影也跟着晃,一不小心,两个影子便纠缠做了一团。
杨严齐拍拍她脚底,又用手抹了下,没灰尘,这才开始给她穿袜。
嗣王半低着头,腔调里似乎糅了份不肯轻易示人的委屈,叫人听得忍不住心生怜惜。
“日前我去京武关见二叔,办完事忽然收到苏戊消息,说你想我了,我高兴得脑袋发昏,但转念一想,以你的性子,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就连昨晚那样,也咬着唇不肯出声,所以溪照,你想我的事,是真,还是苏戊又在瞎传话?”
听这语气,怎么感觉杨嗣王有点患得患失呢。
要患得患失的,不该是我吗?
季桃初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事,羞得不行,恨不能结印掐诀,瞬间给自己闪挪到荒山上,一口气锄上它三四五亩地。
“哎呀!”正瞎想着,她猛缩脚,抱住了膝盖。
是杨严齐挠她脚心:“怎么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