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芮:【闭嘴,滚!】
叶芮感觉南镇川有话要对自?己说的,便穿越人群走到了树下,朝着南镇川弯腰抱拳:“见过?南将军。”
“叶将军好眼?力。”
“南将军过?奖了。”
叶芮并不惧怕南镇川,虽然南镇川的气势很足,但是她感受过?谢听?澜的怒火后?,便再?也觉得其他人的气势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尤其是谢听?澜欲求不满的日子,更是惹不得。
为什么谢听?澜会欲求不满呢?因为自?己偶尔得去出城去办事,需十日左右才能回?来,谢听?澜自?然不满。
“嗯,是个好苗子。”
南镇川的目光落到叶芮的糖葫芦上,百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只有好官才会这般受百姓的欢迎。只不过?,叶芮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堂堂将军吃着糖葫芦跟另一个大将军见面,真是太接地气了。
“勉力自?励,大燕正需要尔等栋梁之材。”
南镇川说完,叶芮便急忙道:“大燕也需要南将军。”
南镇川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往日照寺去了。叶芮目送南镇川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要给谢听?澜买蜜饯,她马上转头去买,不敢耽搁。
朝堂的事有增无减,适逢科举将近,谢听?澜忙得不可开交,买点蜜饯哄哄她,衙署区的大人们也少遭殃些。
如?今衙署区的人都知道她与谢听?澜之前是做戏,实则她们关系好得很,不,在他们眼?里是关系好得不寻常。很多时候,自?己与谢听?澜并不避讳,都是手牵着手在衙署区里行走。
偶尔在街上被碰见,她二人都是姿态亲昵,关于?她俩的关系很快就有了风言风语。慕容飞鸢之事让大家对谢听?澜的磨镜之癖有了了解,如?今她与叶芮这般亲昵,大家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指指点点的人自?然有,可这始终是谢家的事,大家都不好摆到明面上来说。说起来,谢亦南一家在兵变的前一晚上都被屠了,这件事并没?有提到朝堂去,更无人公开提及,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
大家只当他们一家死在兵变之中,谁都不敢议论那个位高权重,又为华帝心腹的谢豺狼。
**
今日谢听?澜难得休沐,她一大早就喊上日曦和叶芮一同?去了日照寺。本以为最近她对着公务心绪烦躁,要去日照寺静一静心,后?来从日曦口中得知,今日是谢听?澜母亲宋清的生忌。
今日,谢听?澜想去日照寺祭拜,吃一些斋菜。
马车上,叶芮问谢听?澜为何之前未曾见她去祭拜宋清。
“因为杀了谢家人之后?,我才能从城外坟地里把娘亲的尸骨收回?来。”
谢听?澜脸色虽然平静,可美眸里总流淌着丝丝的忧伤之色:“之前那里有谢家人驻守,燕穆又一直盯着我,若我有什么异动?,他定会起疑。”
马车轱辘轱辘地往前行,叶芮感觉自?己的心情也被那车轱辘压得扁扁平平的。
“我把娘亲的尸骨命人收拾好,葬在了日照寺的后?山。”
谢听?澜看起来有些疲累,身?子歪了歪便靠在了叶芮的肩头上。叶芮也靠了过?去,二人依偎起来,她道:“以后?你若是想来了,我便陪你来。”
听?罢,谢听?澜无声地笑了笑:“骗子,说不定哪天你又要出城办事,我又如?何使唤得动?你这个叶大忙人。”
叶芮愣了愣,不住低笑。
这个记仇的女人。
来到日照寺,叶芮与谢听?澜携手走过?那长长的台阶,来到殿前时是无尘师太亲自?接待的,还寒暄了几句,确认谢听?澜的身?体?无碍后?才放心。
谢听?澜进入殿内烧过?香后?,才去了后?山,并让叶芮在后?山入口稍等自?己一下,叶芮自?然照做。
日曦去饭堂帮忙准备斋菜,无尘师太则和叶芮站在入口处怔怔地看着远处谢听?澜落寞的身?影。
“师太,你与听?澜认识很久了?”
之前不怎么注意,这次来叶芮发现无尘师太对谢听?澜异常亲热,而且还多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这着实有些离奇。之前无尘师太给叶芮的感觉便是世外高人,好像说每一句话都有深意似的,不像有凡人的情绪。
直到那日叶芮在日照寺的台阶下哭泣,被无尘师太领回?去。在无尘师太说透过?叶芮看到自?己的时候,叶芮才觉得茫茫红尘,即便是皈依我佛,有些回?忆依旧会让一个出家人的眼?里浮现哀伤与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