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游冷淡说开顶楼总统套,自己现付。
前台一听,就是抬眼一愣,跟着点点头,按铃,讲稍等,叫经理过来。
陆与游刚要说不用按铃,经理已经系上西服扣子从办公室出来了,已然开始头痛。
经理了解完情况,看到了陆与游后面的梁絮,前台不认得梁絮,经理却认得,不说最近网上正走红,就是岛上,哪找得出第二个这么高挑出尘的金发女孩。
经理也拿不了主意。
卧槽,董事长的儿子跟大股东的女儿开房,那三位还在楼上打麻将呢,他个小经理哪做得了主,也说打电话给部门老大,陆与游刚要说不用,经理手机已经拨出去了,那头传来麻将声,跟着是游亭照的声音,问,谁啊?小潭你有工作就叫你们gm顶上。
“……”
陆与游立马挥手指无声比口型,经理也就懂了,连忙抱歉挂断,跟着发消息。
似乎得到最上面指令,经理很快给陆与游开好了房,没收钱,算内部使用。
陆与游拿到房卡,讲不用引路按电梯,立马转身牵着梁絮走向电梯厅。
步履看似不急不缓,实则飞快,梁絮停下,都微微弯腰喘气,好笑抬头看着陆与游:“做贼呢?”
陆与游也觉得很惊险,呼了口气,看她一眼:“难道不是?”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在自家酒店开房,不是顶风作案?不是做贼?
两人就又笑作一团。
他们等的那台电梯,本来从顶楼下来,又在六楼停下。
梁絮无聊,看一旁大堂吧的书架,一般这种公共场合书架上的书都是纸盒装饰品,但陆与游家这家酒店的,是真书,她牵着陆与游走过去,打量了一会儿,抽出一本书。
陆与游拎过一看,微皱眉念出来:“《尤利西斯》。”
高中时,班上总有一位同学桌上摆着《百年孤独》,然后全班传阅那又多又长的人名和宿命般的文字,用来装逼。
《尤利西斯》更是比《百年孤独》装逼到不能再装逼的存在。
梁絮还在用手指捻着那泛黄的书页,闪过版号页,似乎也是二十年前印刷,内里文字只看几行,意识流到晦涩难懂,梁絮低眉微笑说:“送你,当生日礼物。”
陆与游一挑眉:“送我这个干什么?”他是不会读的。
“比较符合你的气质。”梁絮拎着书抬头看他。
“你又骂我。”陆与游心领神会,揪她脸,“变着法阴阳怪气我装逼。”
“祝你跟这本书一样长命百岁而举世闻名还不好?”梁絮最会狡辩的一个人,眼神坏的不得了。
“我怎么就不爱听呢。”陆与游又去搂她,梁絮笑着躲。
两人正闹着,电梯开了,gm扣着西服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一秒规矩,gm倒是先过来问好,问了两句散步回来了,晚上住酒店,跟着就打招呼走了,等gm走远,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就懂了,你不说我不说的事。
梁絮一辈子没坐过这么慢的电梯,即使一路畅通无阻,直升顶楼。
心跳也跟着升到小岛建筑最高点,进到房间,才算安定下来。
一放下兔笼子和兔子灯,陆与游又一把将她抵到门后,去寻她的唇。
她一面双手环上他脖子一面偏过头抗议:“先洗澡。”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亲一会再洗。”
“你好黏人。”
“我黏人你今晚别碰我。”
“我要!”
她忍不住发出惊呼,最后两人上衣都凌乱的不成样子,分开去主次卫洗澡。
陆与游最后从浴室里出来时,梁絮正坐在书桌阅读灯前,穿着浴袍,翘起一条腿,金长发湿漉漉披在肩头,微低偏脑袋,右手拿着笔,左手压着那本《尤利西斯》。
“你在干嘛?”陆与游拿了条毛巾和吹风机走过去。
“在给你写生日贺卡。”插上吹风机,果然见梁絮用房间里的便签纸打了草稿,散在桌上,跟着流畅画到书的扉页。
陆与游也就一边看着她画画,一边给她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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