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走了,还有些依恋,但也没再回头,就这么走了……
瞧吧,他还是会要钱的,世人皆是如此。
……
随后的一两星期,他或是给我发消息,或是来这找我,告知我许多新的案情。
但几乎没什么用罢了,或许这是他无话而说来找的由头罢了。
不过我也很开心,至少有话说。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近,他经常边吃着我做的饭边分享在警局的开心事,有时也会吐槽领导训他查不出来那桩案子。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平平淡淡,毫无波澜,可突如其来的暴雨,打破了这平静,成了止不住的涟漪。
……
那天日暮,暴雨倾盆而下,乌云遮住月亮,久不散去。
我给阿五喂完食之后,站在阳台望着这天,心里泛疑:这样的天气,田子祥还会来吃饭吗?
可很快,敲门声再次响起,我开心极了,几乎是小跑地过去开门。
刚打开门,便见穿着常服的田子祥淋得像落汤鸡一般,雨水从他衣服上嘀嗒滴嗒向下掉落。
我连忙让他进来,要他坐沙发上,他嫌自己一身水,不愿坐下,我便佯装怒火,命令起了他,他便不再推辞。
去了卫生间,拿了毛巾要他先擦干身子,又取来银蓝色吹风机,为他吹干头发。
回到房内,找了件之前为何林买的新衣服拿给他穿,因着屋内开了空调和地暖,便拿了短袖短裤让他换上。
他脱下外套,再将里衣一并放在地上,结实的胸膛就这样露出,还有那白皙饱满的肌肉,不出意外的他有那帅哥标配的八块腹肌。
又站起身来,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背对着我将黑色长裤与贴身内衣脱下,又急忙地拿来短裤套上,还差点摔倒好不滑稽。
再转身看我时,他已是像熟透了的苹果,满脸通红。
我像调戏般递去上衣,在他将要拿走时又夺了回来:“我从没见过什么男人会对着我这般脸红害羞,还是我长得太好看了是吗?”
说完,我递去上衣,双手搭在他的胸前,说了句:“这么好的身材,还怕我看吗?非得穿上吗。”
话里话外,都是赤裸裸地勾引他,可他不为所动,还是将上衣套上。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鞋袜,全都放进卫生间,坐回沙发,看着他,问道:“发生了什么?”
今日他一言不发,又第一次穿着常服来——他往日都是穿警服的,十分不对劲。
“我被开除了。”田子祥低着头:“因为那个案子一直没有结果,我被开除了,之前一直住的员工宿舍,现在无处可去,所以来找你了。”
我不知如何规劝,也沉默了下来。
田子祥突然站起身,撕扯着衣服,想要脱下来,我连忙阻止,但他说:“你不欢迎我,我便走。”
我几乎是哭了出来:“我怎么就不欢迎你了,我分明都爱上你了,你不知道吗?”
田子祥动作停了:“你想要我吗?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或许是你将我栽培出土,你不要我,我又该找谁呢?”
我趴在他胸前,眼泪汪汪抬头看着他,像是在教阿五学舌般,一遍又一遍地说道:“我爱你。”
田子祥像是吃了什么兴奋剂,将我一把扛起,又抛在了沙发上,他就这么跨在我身上,缓缓地靠近我,吻向我。我闭眼享受这猎物入腹的满足感。
时到今日,他或许还不明白,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我们十分原始赤裸了,是一滴水入了一片河,是一粒沙融了一堆尘。缠绵着,纠缠着、难以解开。
电视还没关,正在播着刚下映的《画皮》,我望着里面的王生……在田子祥再次索要我的时候,我示意他停止,我不知道自己是在说胡话还是在问起真心话了。
“你会像王生那般三心二意吗?”
“不会。”
“你会像小唯那样永远爱我吗?”
“会。”
我允许他再次进入、迸发,直到精疲力竭,再翻腾不出来。
曙色苍茫,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与他都昏睡过去了,就在沙发上,交融着睡过去了。
阿五的黑色眼珠映照着我们二人的欢欣,它好似也开心了起来,再次不休地鸣叫。
“我爱你。”
“我永远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