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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1 / 2)

萧寒深用自身的力量压制他,另一只手扯他腰间的喜服束带,一边扯,一边静静垂眸盯着身下的人。

作乱的手让念洄意识到这疯狗想在这里。

“滚!我不——”

话语被压下来的吻悉数堵回去,夺走了他说话和喘气的机会,更是粗暴的扯他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的从胸前的领口衣衫剥落,无声的侵占索取他的唇,也在无声的表达自己的需求。

光影昏暗的破庙里透着寒凉,而庙外是守着抓捕的士兵与暗卫,若是有什么声音,外面的人皆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唔…”念洄双手并用,单手推着男人的脸,想挣脱那疯狂的吻。

另一只手又去阻拦萧寒深的另一只,可越是阻拦行动就越是粗暴,同往日的种种果真有了不一样,少了些许温柔。

高大的身影将人压制拥在那片狭小的草堆上,用脱下的喜服外套垫着,不知何时抓住了笔直雪白的腿,挂在腰侧,吻始终没停。

念洄因缺氧有些头晕,手指抓在男人脖侧和背部,越收越紧,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窒息和昏厥的感觉让脸颊涌上热度,连同胸腔都呼吸微薄,只能靠张嘴来汲取一些空气,鼻子属实换不来气。

本是新婚之日,却变得像攻城之势。

身份调转,从妻为敌,疯狗强而有力的撬开敌人的牙关,攻略城池,随着时间的推移,敌人因窒息只能被迫张嘴,落得下风。

萧寒深将人揽在怀里,低头急切的亲吻他的唇,眼瞳漆黑,情欲占有疯涨,看见那双漂亮涟漪的桃花眼眸难以聚焦,因呼吸和窒息险些翻白眼晕死过去,松开唇给他呼吸。

转而又去舔舐腿肉上细密的汗珠,咬住软肉,真像个狗一样,恨不得把人吃进肚子里。

念洄衣衫喜袍大乱,失神的望着破旧的庙顶,眼中平日里的恶毒与狠意消逝,迷糊间看到了男人侵略性的眼神,更是直视着他的目光。

单手,掏出,行不雅。

“狗不会再听主人的话了。”

第72章孩子

在野外的破庙里成了心里渴求想要弥补的婚礼最初地,就在此地方草地婚服垫地成了床,……不断传出。

萧寒深拉住那纤细雪白的腿搭在……,下压,俯身大手穿插进少年的发丝中,细密的吻掉眼角的泪与脖颈的薄汗,杂草沙沙作响,……。

“畜生……”

念洄看不清景象,双手死死抵在疯狗胸前,妄想着负隅抵抗。

看不清,脑子快成了浆糊。

怎么能这么凶。

萧寒深手掌托住他的脸颊,缓缓下移落在脖颈,只要用力人就会死掉,就再也不会骂他是畜生、贱狗,也不会再逃跑了。

衣襟散开,白与大红的色彩是那么明亮清晰,白皙精致的锁骨留着疯狗的牙印。

“簪子是朕一点挤时间所做,你的心,从来不在朕身上一点。”

男人的语调轻柔而缓慢,好似温情的爱人在耳畔呢喃,偏偏行为却一点都不温柔,对待他,仿佛是在对待憎恨多年的仇人,恨不得*死,让人连声音都稀碎根本喊不出救命来。

念洄也不是会喊救命的人。

“再恶毒的嘴,吻起来也是软的。”

萧寒深紧紧把人禁锢在怀中,掐着…纟田…yao,狠狠……,失控的在……留下红痕,亲的毫无章法。

狗彻底失去理智。

此刻脑海中只剩下占有两个字。

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得到爱,要怎么做才能让人留下,要怎么做才能换得相同等价的爱意与心疼。

“贱狗…”念洄眼尾泛红,眸中水光盈盈,喘不过气来,迷迷糊糊整个人都快死掉了。

这种死亡方式会让人清晰感觉到死亡的过程,却偏偏还达不到死亡的最终要求。

念洄现在连推开扇人的力气都没有。

眼前发黑,男人落在脸颊的吻带着湿润,大概是汗,汗珠滴在眼睫太阳穴处,顺着他流泪的泪痕痕迹滑落【我在哭呢审核老公】,重合痕迹消失在发丝中,呢喃的沙砾沉重声音也随着落下,含着无尽的委屈。

“你不爱我,凭什么…”

“我不是你最爱的小狗吗…”

“你不是说只有我一条狗……”

“你就只想逃离我……”

他渴望念洄爱他,渴望到已经成为了一种极端的执念。

这种执念如同跗骨之蛆,在他心里疯涨滋生,没有因受到他的打骂与拒绝从而减弱,反而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