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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之类的话还是免了,我今天已经听了太多,现在头疼得很。”
邬辞云把玩着手中的手炉,她抬眼望向患得患失的楚知临,缓声道:“你未免将楚明夷看得太有本事了些。”
楚知临愣了一下,他一向脑子活络,当即便明白了邬辞云话中的意思。
一直以来,他都陷入思维误区,以为楚明夷当真查到了邬辞云不为人知的身世,可却从来没想过楚明夷是不是真的有这般能耐。
邬辞云这么多年未曾露馅,便是因为她将自己的身份处理得天衣无缝,楚明夷若真能轻易窥破她精心布下的局,一夕寻得这种隐秘之事,反倒不合常理。
如此,便只剩一种可能。
楚明夷所查到的那些,本就是邬辞云有意放给他看的。
一念及此,楚知临连日来的焦灼与挣扎,霎时变得有些可笑。
他下意识垂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从前他太过依赖剧情,失了剧情指引便觉步步惊心,总怕行差踏错,便会遭她彻底舍弃,却不想此举反倒是固步自封。
邬辞云倒是并未因此就责难楚知临,她眉眼带笑,温声道:“不过你肯为我思虑,我确是开心的。”
楚知临难以置信抬眼看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怎么,你不信我说的话?”
“不……不是。”
楚知临下意识想要辩解,他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但邬辞云却朝他招了招手。
他几乎是没有半分犹豫,当即便起身朝她走了过去,直到距离邬辞云半步之遥才停了下来,整个人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邬辞云随手牵起了楚知临的手,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指节,一路触及到了指尖处练琴留下的薄茧,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赏鉴一件艺术品。
“听说你近来在学琴?”
楚知临点了点头,他有些期待地望着邬辞云,轻声道:“你喜欢吗?”
“我么……对弹琴奏乐这种风雅事倒不是很感兴趣。”
楚知临眸中光亮黯了一瞬,却又听到邬辞云又开口道:“但若是你来弹,我倒是愿意一听。”
楚知临闻言飘乎乎的,邬辞云的话像是有回音似的一直在他耳边飘荡,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连动都动不了了,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想像温观玉教的那样游刃有余同邬辞云说话,可是他的脑子早就已经不受控制,只能呆呆站在原地,良久才小心翼翼问道:“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邬辞云三言两语给楚知临花了一张巨大的大饼,一下子就把楚知临砸得已经有些找不着北。
“最近朝中事务繁杂,我一时抽不出空,待到闲暇,必要好好听你弹上一曲,至于现在……”
邬辞云温柔道:“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楚知临和容泠向来不同,若是容泠被赶,怎么着也要想法子拖上一阵子死皮赖脸也不愿意走,可楚知临却乖巧无比,邬辞云让他来,他就高高兴兴来,邬辞云让他走,他即使心里舍不得也不会反抗。
“路上小心些。”
邬辞云起身将一封书信交到了楚知临的手中,含笑道:“听闻镇国公寿辰将至,这是我送给镇国公的贺礼。”
楚知临闻言心领神会,他轻轻点了点头,缓声道:“那我一定将邬大人的心意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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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虽然已经察觉出温观玉暗中另有谋划,但拿不准他到底想做什么,一时倒当真拿他有些无可奈何。
如果她的直觉没错,温观玉多半是在小皇帝那里设了套,可小皇帝如今已经对她不再信任,这些事怕是也不会愿意对她开口。
邬辞云思量再三,为了避免真的出什么意外,她提前结束了自己逍遥自在的病休生活,重新又回到了朝堂。
朝中经此巨变,她的出现倒也未掀起太大波澜,大家商议的多是容氏一族的生死,以及大理寺少卿苏安有多么受到小皇帝器重,她这位在扳倒容家之前有大功的大理寺卿反倒是无人问津。
这样也恰恰合了邬辞云的心愿,朝堂之上也唯有镇国公频频回首看她,神色复杂欲言又止,但碍于眼下时候不对,他到底也没有主动前来与邬辞云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