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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青目的很明确,就是自他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的南台。
“先生,遥京怎么了?”
他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水,这让想婉转迂回的南台没了机会。
他也知道这事瞒无可瞒,屈青迟早或知道,最后还是选择了坦白。
“遥京她自你走后,生了场大病,睡了好久,等再醒来,便……忘了你。”
雪天霹雳,因为南台三言两语,屈青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忘了我?”
是何意思?
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南台叹了口气,说出的话更加残忍,“是……不知道为何,她……独独忘了你一个。”
屈青的手扶在桌角,桌子阵阵摇晃,发出密密的悲鸣。正如他此刻,眼泪毫无征兆地摔下,丝毫不讲道理。
本沾了雪的长睫被热意融化,和眼泪混在一起,酸涩不已,整个人僵硬得看上去如有细密裂痕的白瓷,一碰就碎。
屈青对自己展露的狼狈一无所知,只是嘴中喃喃,始终没有回神。
心犹如沉在冰天雪地里,不知今夕何夕。可言犹在耳,他忘不掉。
“这样呢,够不够?够不够你记得我?”
“够。”
她的语气,她的温度都好似在身边,这一切好似都发生在昨日,现在却听闻,她却忘了他。
屈青风雨兼程,从西北赶回京城,一刻也不敢停歇,就盼着能见到她。
可是她怨自己,不愿意见自己,甚至不愿记得自己。
屈青想要说话,嘴唇费力地张合好久却都再没下文,反而是郁气郁积在胸口,让他呼吸不过来。
“她不愿要我了,她不愿要我了……”
南台欲劝,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处,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缓过劲儿来——
看开点。
——
越晏回来时,正看见遥京在门前提着一盏小灯四处张望。
远远见到他,立刻就撇起了嘴,等他走近,更是重重“哼”了一声,很不满的模样,“我等了你好久怎么回来那么晚!”
遥京拍拍他肩上冰冷的雪碎,越晏顺势拿过她手中的小灯,捂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迢迢在外面等多久了?手这样凉。是我不对,只是在路上看到了这个——”
遥京低头看,瞧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白的陶兔。
陶兔被他藏在怀里,早已经带上了他的温度,现在拿在手中,像是一只小暖炉一般。
遥京弯起眼,终于见一点喜色。
“现在可以原谅哥哥了?”
遥京抱着怀里的兔子,轻轻应了一声,“才没有生你的气。”
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一遍,“我没有生哥哥的气,是担心。”
遥京一晚都在摆弄他送的那只兔子,直到临睡觉时才发现这陶兔子的异样,当即揣着兔子敲开越晏的书房。
越晏倒是惊讶她这么晚没睡,不过一瞬,他反应过来,立即将她迎进门,把门关严实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
遥京捧着那只陶兔子,举到他的跟前,让他看,“哥哥,这兔子和阿罗好像,连尾巴上的灰斑位置都一样!”
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大秘密一般的惊讶,使得越晏不禁也牵唇一笑,“是么?我瞧瞧。”
他连人带兔拖到腿上坐着抱着,细细瞧后,依旧含着笑。她的手捂着兔子,他捂着她的手,灼热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渡着热温予她,“好巧,竟真和阿罗一般。”
遥京用力点头,“是!当真像!”
屋内烛火融融,炉中热炭久不久轻鸣爆开,越晏说话时的融融热气也融进空气里,随之毫无声息地钻进遥京的皮肤里。
她不知不觉,只沉浸在对这只陶兔子的喜爱中。
“喜欢?”
“喜欢!”
越晏已经沐浴,发丝松松散散绑着,动作之间,几乎是全散了下来。此刻更是因为他垂下脸,发丝扫过她的脸颊。
轻飘飘,带来一点痒意,遥京还没来得及反抗,没一会儿,一个更轻的吻翩然落在她的唇边。
“迢迢喜欢便好。”
越晏将她抱紧了,视线投向窗外,暗处隐匿着一个并不算得陌生的人。
正看着他。
不,准确地来说,是看着他将他最喜欢的人抱在怀里——以独占的姿态。
第156章
越晏进宫后,看见梁昭脸上高兴的模样,心里那种隐隐不对劲的感觉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