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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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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青目的很明确,就是自他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的南台。

“先生,遥京怎么了?”

他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水,这让想婉转迂回的南台没了机会。

他也知道这事瞒无可瞒,屈青迟早或知道,最后还是选择了坦白。

“遥京她自你走后,生了场大病,睡了好久,等再醒来,便……忘了你。”

雪天霹雳,因为南台三言两语,屈青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忘了我?”

是何意思?

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南台叹了口气,说出的话更加残忍,“是……不知道为何,她……独独忘了你一个。”

屈青的手扶在桌角,桌子阵阵摇晃,发出密密的悲鸣。正如他此刻,眼泪毫无征兆地摔下,丝毫不讲道理。

本沾了雪的长睫被热意融化,和眼泪混在一起,酸涩不已,整个人僵硬得看上去如有细密裂痕的白瓷,一碰就碎。

屈青对自己展露的狼狈一无所知,只是嘴中喃喃,始终没有回神。

心犹如沉在冰天雪地里,不知今夕何夕。可言犹在耳,他忘不掉。

“这样呢,够不够?够不够你记得我?”

“够。”

她的语气,她的温度都好似在身边,这一切好似都发生在昨日,现在却听闻,她却忘了他。

屈青风雨兼程,从西北赶回京城,一刻也不敢停歇,就盼着能见到她。

可是她怨自己,不愿意见自己,甚至不愿记得自己。

屈青想要说话,嘴唇费力地张合好久却都再没下文,反而是郁气郁积在胸口,让他呼吸不过来。

“她不愿要我了,她不愿要我了……”

南台欲劝,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处,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缓过劲儿来——

看开点。

——

越晏回来时,正看见遥京在门前提着一盏小灯四处张望。

远远见到他,立刻就撇起了嘴,等他走近,更是重重“哼”了一声,很不满的模样,“我等了你好久怎么回来那么晚!”

遥京拍拍他肩上冰冷的雪碎,越晏顺势拿过她手中的小灯,捂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迢迢在外面等多久了?手这样凉。是我不对,只是在路上看到了这个——”

遥京低头看,瞧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白的陶兔。

陶兔被他藏在怀里,早已经带上了他的温度,现在拿在手中,像是一只小暖炉一般。

遥京弯起眼,终于见一点喜色。

“现在可以原谅哥哥了?”

遥京抱着怀里的兔子,轻轻应了一声,“才没有生你的气。”

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一遍,“我没有生哥哥的气,是担心。”

遥京一晚都在摆弄他送的那只兔子,直到临睡觉时才发现这陶兔子的异样,当即揣着兔子敲开越晏的书房。

越晏倒是惊讶她这么晚没睡,不过一瞬,他反应过来,立即将她迎进门,把门关严实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

遥京捧着那只陶兔子,举到他的跟前,让他看,“哥哥,这兔子和阿罗好像,连尾巴上的灰斑位置都一样!”

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大秘密一般的惊讶,使得越晏不禁也牵唇一笑,“是么?我瞧瞧。”

他连人带兔拖到腿上坐着抱着,细细瞧后,依旧含着笑。她的手捂着兔子,他捂着她的手,灼热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渡着热温予她,“好巧,竟真和阿罗一般。”

遥京用力点头,“是!当真像!”

屋内烛火融融,炉中热炭久不久轻鸣爆开,越晏说话时的融融热气也融进空气里,随之毫无声息地钻进遥京的皮肤里。

她不知不觉,只沉浸在对这只陶兔子的喜爱中。

“喜欢?”

“喜欢!”

越晏已经沐浴,发丝松松散散绑着,动作之间,几乎是全散了下来。此刻更是因为他垂下脸,发丝扫过她的脸颊。

轻飘飘,带来一点痒意,遥京还没来得及反抗,没一会儿,一个更轻的吻翩然落在她的唇边。

“迢迢喜欢便好。”

越晏将她抱紧了,视线投向窗外,暗处隐匿着一个并不算得陌生的人。

正看着他。

不,准确地来说,是看着他将他最喜欢的人抱在怀里——以独占的姿态。

第156章

越晏进宫后,看见梁昭脸上高兴的模样,心里那种隐隐不对劲的感觉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