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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 第82章

第82章(2 / 2)

快到家时,她看见院门口站着个人。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暮色中像一棵松。

她的心猛地一跳,加快脚步。

“建锋?”

那人转过身,果然是顾建锋。

他穿着军装,没戴帽子,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很亮。看见她,嘴角勾起笑意。

“回来了?”林晚星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嗯,刚到家。”顾建锋伸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篮子,“等你好一会儿了。”

“怎么不进屋?有钥匙的。”

“想等你一起。”顾建锋说得很简单,但林晚星听出了里面的情意。

她心里一暖,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还保持着早上的样子,冷冷清清的。顾建锋放下行李,先去点灯。煤油灯亮起来,昏黄的光晕染开,驱散了黑暗和冷清。

“吃饭了吗?”林晚星问。

“在团部吃了。”顾建锋说,“不过又饿了。”

“那我去做点。”林晚星挽起袖子。

“别忙了,简单弄点就行。”顾建锋拉住她,“坐下,陪我说说话。”

两人在炕边坐下。

顾建锋握着她的手,仔细看她:“瘦了。”

“哪有。”林晚星笑,“这几天工坊忙,倒是你,又黑又瘦的。”

“任务顺利吗?”她问。

“顺利。”顾建锋说,“抓了几个人,审出点东西。不过......”

他顿了顿,“老鬼还没线索,藏得很深。”

林晚星握紧他的手:“慢慢来,不急。”

“嗯。”顾建锋点头,忽然嗅了嗅,“什么味道?甜甜的。”

林晚星这才想起果丹皮,从篮子里拿出两个:“工坊新做的,尝尝。”

顾建锋接过,剥开油纸,咬了一口。

“怎么样?”林晚星期待地看着他。

顾建锋慢慢嚼着,眼睛微微眯起:“好吃。酸酸甜甜的,有嚼劲。”

“孩子们可喜欢了。”林晚星笑着说,“今天试卖,一会儿就抢光了。”

“我媳妇真能干。”顾建锋看着她,眼里满是骄傲。

林晚星脸一红:“就会说好听的。”

“实话。”顾建锋很认真,“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这话说得林晚星心里甜丝丝的。

她起身:“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顾建锋也跟着站起来,“我帮你烧火。”

两人一起进了灶房。

顾建锋烧火,林晚星做饭。很简单,煮了挂面,打了两个鸡蛋,又切了盘咸菜。热腾腾的面条端上桌,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

屋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但气氛很温馨,很踏实。

吃完饭,顾建锋抢着洗碗。林晚星也不争,坐在灶膛前的小凳子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他动作很利落,洗碗,擦桌子,扫地,一气呵成。军装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水珠溅到手上,他也不在意,用抹布擦擦就行。

这样的他,和在战场上那个冷静果决的顾副团长,判若两人。

但林晚星知道,无论是哪个他,都是她的他。

洗完了碗,顾建锋打水洗漱。

林晚星把炕烧热,铺好被褥。被褥是刚拆洗过的,棉花晒得蓬松,闻着有阳光的味道。

顾建锋洗漱完,上炕,很自然地把林晚星搂进怀里。

被子很厚,两人挤在一起,暖烘烘的。

“跟我说说,这几天工坊的事。”顾建锋低声说。

林晚星就把果丹皮的事细细说了一遍,从怎么想到做这个,到怎么试验,到怎么受欢迎。

顾建锋听着,不时点头。

“这个好。”他说,“孩子们喜欢,大人也舍得买。而且耐放,方便运输,可以做大了卖。”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晚星说,“等攒点钱,我想买台手摇切片机,这样切山楂片快。还想弄个烘干室,这样阴天也能做。”

“钱不够跟我说。”顾建锋说,“我还有点积蓄。”

“不用。”林晚星摇头,“工坊能自己挣钱。你的钱留着,万一有什么急用。”

顾建锋没再坚持,他知道林晚星的脾气,独立,要强。

“那你自己小心。”他说,“现在工坊越做越大,眼红的人肯定有。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林晚星往他怀里缩了缩,“睡吧,你也累了。”

“嗯。”

煤油灯吹熄了,屋里一片漆黑。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清清冷冷的。

顾建锋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他是真累了,几天几夜没睡好觉。

林晚星却睡不着。

她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无比踏实。

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窗外,秋风飒飒。

屋里,温暖如春。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沉,很安稳。

---

第二天,果丹皮正式开卖。

工坊做了三百个,秦晓梅一大早送到小卖部。不到中午,又卖光了。

下午,小卖部的王老板亲自来了工坊。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瘦瘦的,戴着老花镜,说话慢条斯理。

“林同志,你这果丹皮,真是供不应求啊。”他笑眯眯地说,“今天好多家长来问,说孩子吃了还要。你看,能不能每天多供点?”

“王老板,我们人手有限,每天最多做五百个。”林晚星说,“而且天气越来越冷,晾晒时间长了,产量上不去。”

“那怎么办?”王老板皱眉,“这么好的东西,不趁热打铁多卖点,可惜了。”

林晚星想了想:“王老板,咱们可以这样。您先收定金,预定。比如今天预定,后天来取。这样我们也好安排生产,不至于忙乱。”

“这个办法好!”王老板一拍大腿,“我回去就贴通知。”

他又压低声音:“林同志,有个事得跟你说。县供销社那边听说了咱们这果丹皮,也想进货。你看......”

林晚星心里一动。

这是好事,但也不能急。

“王老板,县里要进货,我们欢迎。不过得等等,等我们产量上去了再说。”她说,“而且,价格得重新谈。县里路远,运输成本高。”

“那是自然。”王老板点头,“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

送走王老板,工坊的女工们更兴奋了。

连县里都想要,这说明果丹皮真的火了。

“林姐,咱们是不是该招人了?”秦晓梅问,“现在这些活,咱们几个干不过来。”

“是要招人。”林晚星说,“不过得招靠谱的,手脚干净,勤快。你留意着,有合适的推荐。”

“好嘞!”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孩子的哭声。

林晚星走出去一看,是大丫和二小子。

大丫在哭,二小子站在旁边,低着头,手里攥着什么。

“怎么了?”林晚星蹲下身,给大丫擦眼泪。

“林姨……”大丫抽抽噎噎地说,“弟弟……弟弟偷拿果丹皮……”

林晚星看向二小子。

小家伙头埋得更低了,手背在后面。

“二小子,手里拿的什么?”林晚星轻声问。

二小子不动。

“给林姨看看,好不好?”

二小子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手伸出来。

手里攥着两个果丹皮,油纸都攥皱了。

“从哪里拿的?”林晚星问,声音还是很温和。

“……晾……晾晒架上……”二小子小声说,不敢看林晚星。

林晚星明白了。

工坊院子里晾着刚做好的果丹皮,还没包装。二小子看见了,馋了,就偷拿了两个。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大声责骂。

“想吃果丹皮,可以跟林姨说。”她接过那两个果丹皮,剥开一个,递给二小子,“但是不能偷拿。偷拿是不对的,知道吗?”

二小子接过果丹皮,点点头,眼圈也红了。

“林姨,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林晚星摸摸他的头,“这样,这两个果丹皮,算是林姨借给你的。你要帮林姨干活还,好不好?”

“怎么还?”二小子抬起头。

“很简单。”林晚星说,“每天放学后,来工坊帮林姨挑山楂,挑一斤,还一个果丹皮。这两个,挑两斤就行。”

“真的?”二小子眼睛一亮。

“真的。”林晚星点头,“大丫也可以来帮忙,帮了忙,也有果丹皮吃。”

大丫不哭了,用力点头:“嗯!我帮林姨干活!”

“好孩子。”林晚星笑了。

她让秦晓梅带两个孩子去挑山楂,自己继续忙活。

秦晓梅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小声说:“林姐,你真厉害。要是我,肯定得打一顿。”

“打解决不了问题。”林晚星说,“孩子馋,是正常的。咱们小时候不也馋?关键是教他们,想要什么,得靠自己的劳动换。”

秦晓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从那天起,大丫和二小子就成了工坊的常客。

每天放学后,他们背着书包来工坊,搬个小凳子,坐在山楂堆旁认真挑拣。林晚星给他们定了规矩:挑得干净,没有坏果,才能算数。

两个孩子干得很认真。

二小子虽然年纪小,但手巧,挑得又快又好。大丫更细心,每个山楂都要仔细看三遍,生怕有虫眼没发现。

挑完一斤,林晚星就当场给他们一个果丹皮。

孩子们拿着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零食,吃得格外香甜。

工坊的女工们看着,都说林晚星会教孩子。

“就该这样。”王婶说,“让孩子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想要什么,自己挣。”

“是啊,”李寡妇也说,“我家这两个,以前见什么要什么,不给就闹。现在好了,知道干活换了。”

林晚星听着,只是笑。

她想起前世,自己小时候也是被这么教的。想要零花钱,得做家务。想要新衣服,得考试考好。

这种教育,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日子一天天过去,果丹皮的名声越来越响。

不光林场的人买,附近村镇的人也慕名而来。小卖部门口经常排起长队,都是来买果丹皮的。

工坊的产量也上去了。

林晚星招了三个新女工,都是林场职工的家属,手脚勤快,人老实。又添置了手摇切片机,是托顾建锋从省城旧货市场淘来的,虽然旧,但好用。

每天能做八百个果丹皮,还是供不应求。

十月底,顾建锋又出了趟任务,这次只去了三天就回来了。

回来那天,林晚星正在工坊教新来的女工熬山楂泥。

顾建锋没打扰,站在门口看了会儿。

林晚星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大木铲,在锅里慢慢搅动。热气蒸腾,她的脸有些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但她很专注,一边搅一边跟女工讲解火候的把握。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了层金边。

顾建锋看着,心里涌起一股骄傲。

这就是他的妻子,聪明,能干,善良,又漂亮。

“顾副团长回来了!”有女工看见他,喊了一声。

林晚星抬起头,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怎么不进来?”她放下木铲,走过来。

“看你忙。”顾建锋伸手,很自然地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个动作很亲密,女工们都偷偷笑了。

林晚星脸一红,拉着他到院子里:“任务顺利吗?”

“顺利。”顾建锋说,“抓了个小喽啰,有点线索,但不多。”

“慢慢来。”林晚星说,“饿不饿?我给你留了饭。”

“不饿,在团部吃了。”顾建锋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给你带的。”

是个发卡,塑料的,粉红色,上面有朵小花。

在这个年代,这是很稀罕的玩意儿。

“哪来的?”林晚星接过,很喜欢。

“执行任务路过一个小镇,供销社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了。”顾建锋说得很简单,但林晚星听出了里面的心意。

“谢谢。”她低声说,心里甜滋滋的。

“试试看。”顾建锋说。

林晚星把发卡别在头发上。她今天扎了个低马尾,发卡别在侧面,粉红色的小花在乌黑的头发上,很醒目。

“好看吗?”她问。

“好看。”顾建锋看着她,眼神温柔。

两人站在院子里,阳光暖暖地照着,风轻轻地吹着。

工坊里的女工们透过窗户看着,都抿嘴笑。

秦晓梅小声说:“看咱们林姐和顾副团长,多般配。”

“是啊,”李寡妇附和,“郎才女貌。”

王婶也点头:“晚星这丫头,真是有福气。建锋也是个好的,知道疼人。”

正说着,院门外又来了人。

是小卖部王老板,身后还跟着个陌生人,穿着中山装,提着公文包。

“林同志,顾副团长也在啊。”王老板笑着打招呼,“这位是省供销社的孙会计,专门为果丹皮的事来的。”

林晚星和顾建锋对视一眼。

该来的,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