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羽沉浸在激烈情绪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她先是恍惚地说了一声“要”，随即大声地、几乎是掺杂着哭腔喊出来：“我要！”
就差整个蹦到梁叙身上，去表达她的渴望。但与此差别也不太大了。
梁叙轻按住激动的女儿，脸上是慈爱却无奈的笑。他捧住她的脸低头，与她额头相抵，“这么想跟爸爸做爱啊？”
低哑的气声，迄今最最接近情话的一次。
青羽被撩得浑身发软，哭腔更浓：“嗯……嗯……”
梁叙缓缓摩挲她的脸颊、下颌，朦胧而旖旎的氛围中，鼻尖的磨蹭缓慢而自然地演变为唇齿相交的湿吻。
梁青羽踮着脚，腰被揽着，几乎是挂在爸爸身上。意识变得热烫而黏稠，无力流转，所有注意力都停留在彼此接触的地方。
男人边吻边带着女儿来到宽阔的那面沙发。
过程中唇瓣未曾分开半分，青羽不一会儿就被亲得身体缩紧。
梁叙缓缓后退，仰靠着坐进沙发里。
梁青羽在他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紧紧跟随着，俯身追过去。
他将意乱情迷的女儿轻轻推开，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温热的掌心停留在她发热的颊面。
“但是爸爸看到你都硬不起来。”
梁叙感叹道，眼睛里有一点儿笑，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
“这样是没办法插进去的……小宝。”
这期间他始终缓慢摩挲女儿的脸，仿佛一切仍旧如过去，他只是在心无杂念教导年幼的小孩。
啊……这次真的超出梁青羽的认知了。
她张了张嘴，手足无措，声音彻底低下去：“爸爸……”
“嘘……”
男人微微垂下眼，无意识地摩挲孩子的面庞，“有哪个父亲会对着女儿轻而易举勃起呢……”
他声音很轻，不知是解释，还是感慨。而后，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眼神变得坚定，沉声道：“吻我。”
青羽缓慢凑近。被刚才的问题震住，她一时只敢贴住他的唇瓣，一动不动。仿佛亲吻一尊冰冷的神像。
梁叙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她的唇瓣因吃惊而微张。他猛地咬住她，舌头长驱直入。不似吻，更像掠夺。
青羽被吻得腿软，从原本半站半跪的姿势彻底软倒，身体滑下去，跌跪在他腿间。
梁叙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俯身追下来，掌心托住她的后颈，继续深吻。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紧贴着来回刮擦。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轻轻一拎，将她横抱到腿上。
亲吻中，他的手掌慢慢来到女儿腿心。
青羽像被静电触碰似的，轻轻抖了抖，发出细微的哼气声。
昨晚擦过药后，梁叙只给她套了件睡裙，没给她穿内裤。此刻底下光裸一片，温热粗粝的手掌整个覆上去，轻抚了抚。
一掌的黏腻。
男人愉悦地笑出声，停下亲吻，贴住女儿的鼻尖，手掌慢慢揉她的腿心，好让她也清晰地感受那股湿和黏。
“知道是什么吗？”他低低问。
小女孩面红耳赤，细细发颤。一时想要继续接吻，一时又被问住，只能发出细弱的哼气声。
梁叙又笑了笑。
青羽更被刺激到，低柔地哼叫着揪紧爸爸胸前的布料，一阵哆嗦。
梁叙又将她吻住，这次更深入，更激烈。
只是被亲，她就流泪了。
“哭什么？”梁叙捧住她的脸。
女孩泪眼朦胧地迎上去，贴住他的唇瓣，“我觉得好幸福……爸爸。”
梁叙没有再说话，只是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他的手掌还覆在她腿心，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湿热正咬住他掌心，贪婪而可爱地吮吸。而他自己——
当然硬了。硬得过分。庞大的一团撑在腿间，教年幼的女儿害怕。
但心中渴望胜过一切，梁青羽眼看着就要伸手将他放出来。
梁叙按住她，低哑道：“还不行。”
青羽不情愿地瘪嘴：“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宽阔的手掌重新来到她的阴户，两指并拢摁在湿滑的入口，上下滑动。
而后剥开两片滟红的肉唇，揽住在她腰间的大手来到后脑勺，让她低下头：
“自己看，这么大点儿地方……”
他自己隆起的部位也清晰进入两人的视野，与少女身下裸露的可怜细缝形成鲜明对比。
“爸爸进得去吗？”
他吻了吻女儿的发顶，柔声道：
“在你学会用阴道高潮之前，我不会进去这里。”
青羽双腿一夹，稀里糊涂地哼气。
对于梁叙这一面，她简直无力招架。眼眶发红，在他怀中可怜兮兮地哆嗦，又断断续续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