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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驸马怎会是红妆 > 第8章

第8章(2 / 2)

随即她叉腰站定,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不满和抱怨,清晰得足以穿透半个府邸:“干什么干什么?”

凭什么不让爷出去?

天天关在府里,闷都闷死了!你们这些木头桩子懂不懂什么叫及时行乐啊?”

她?手指几乎戳到侍卫冰冷的铠甲面上,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主院书房的方向,声音越发响亮?

“你们知不知道「怡红院」新来的那位头牌姑娘,等爷去捧场等了多久了吗?再不去,美人儿的心都要等碎了!”

那尾音拖得又长又腻,充满了浪荡子的轻浮。

这声音如同粗糙的砂纸,清晰地摩擦着传到书房。

萧景琰猛地闭上眼,额角那根淡青色的血管不受控制地急促跳动了几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作痛。

都到了这种火烧眉毛、府倾巢覆的生死关头了。

他还是这副烂泥扶不上墙、不知死活的模样。

除了添乱,惹人嫌恶,引得那些监视者更多猜忌,简直毫无用处!

巨大的失望和烦躁淹没了她。

她甚至懒得抬眼吩咐人去管束西苑那位,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门口的侍女退下,任由谢知非在西苑闹腾。

眼不见,为静……

萧景琰没有看到,也不可能看到……

当谢知非被那群铁面无情的侍卫毫不客气地「请」回西苑,厚重的院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

她脸上那刻意营造的、夸张到近乎滑稽的抱怨神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抹去。

她脸上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眼神里那种玩世不恭的轻佻光芒也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潭般的冷沉与锐利。

她并未立刻回房,而是状似无聊地倚在窗边,双臂随意地搭在窗棂上,下颌搁在手臂上,懒洋洋地「观赏」着院墙外的风景。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府墙外那些按固定路线巡逻的侍卫身影,以及墙角、树丛等不易察觉的死角。

那看似慵懒散漫的视线,却在每一次扫视时都变得异常专注而精准……

如同猎豹在观察羚羊的轨迹,默默地将府外侍卫的换防规律、监控视线的薄弱之处一一刻入脑海。

阳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一半明一半暗,那暗处的眼神,冷静得令人心悸。

夜,越来越深。

厚重的云层吞噬了星月,沉沉的黑暗如同墨汁般泼洒下来,将公主府紧紧拥抱,府内府外一片死寂。

正是万籁俱寂的午夜子时。

一道几乎与浓重夜色完美融为一体的纤细黑影……如同暗夜中潜行的灵猫,悄然出现在西苑靠近后巷围墙的一隅。

黑影全身包裹在便于行动的深色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依旧闪烁着警惕寒光的眸子。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了片刻院墙外的动静。

确认安全后,足尖在墙角的假山石上极为轻盈地一点,腰肢发力,身体便如一片失去重量的羽毛般向上腾起。

她的动作流畅迅捷,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双手准确地攀住冰冷墙砖的缝隙,双臂微曲发力,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翻上了高墙。

伏在墙头,她再次凝神扫视下方漆黑狭窄的巷道。

确认空无一人后,才如同真正的狸猫般,蜷身、下落,足尖触地时仅仅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随即身形一晃,便彻底融入了墙外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再无踪迹。

第9章chapter9暗流涌动?

西苑的门槛仿佛被谢知非踏出了新的含义。

接下来的几天,这位名义上的「驸马爷」似乎以一种近乎荒诞的安分姿态,彻底蛰伏了下来。

若非要给这种安分下个定义,那便为「软禁生涯里的娱乐至上」。

“开!开!开!”震天的吆喝混杂着骰子撞击瓷碗的脆响,几乎要掀翻西苑的屋顶。

谢知非一脚踩在矮凳上,月白色的锦袍下摆随意撩起掖在腰间,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腿。

她面上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餍足醉意,眼尾微挑,目光却如鹰隼般在围成一圈、战战兢兢又难掩兴奋的小太监们脸上扫过。

指尖一枚金叶子滴溜溜转着,闪烁的光芒晃得人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