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眉眼弯弯,郑重宣布:“那我们从现在开始,正式恋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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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驭洲离开家,去了公司。
自从住在了中环,就在贺驭洲公司后面,他坐车几分钟就能到,所以赖在家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能不去公司就不去了。
岑映霜昏睡的这两天,他就一刻都没离开过这间屋子,一直守着岑映霜,那根神经也一直绷着,直到岑映霜醒来了,才算松懈了下来。
工作电话一通接着一通地来,实在没办法,只好去了一趟公司。
贺驭洲离开后,家里就只剩下琴姨和几个菲佣,当然,还有可爱的小happy。
岑映霜这两天都靠输营养液维持,一觉醒来饥肠辘辘,琴姨给她做了清淡的饭菜,她吃饭的时候,happy宝宝就在脚边转悠个不停,还要调皮地来咬她的拖鞋,咬的时候还很用力,脑袋甩来甩去。
小尖牙将她的拖鞋都咬出了小小的洞。
她之前超级喜欢的一双拖鞋就是被它给报废了,之后岑泊闻训了它好久,才改掉了它喜欢咬拖鞋咬脚的习惯。
这么久,happy一直都在家里跟琴姨在一起,琴姨比较溺爱,没人管教,就又把坏习惯捡回来了。
岑映霜大概终于知道贺驭洲为什么会被咬到脚踝了。
岑映霜一阵气愤,一把拎起咬拖鞋咬得酣畅淋漓的小鼻嘎,指着它的鼻子,故作凶狠状:“你再乱咬,就把你的牙齿全都拔光光!”
happy的小短腿在空中乱蹬,还以为在跟它闹着玩,它兴奋地哈着气,眼睛亮晶晶的。
岑映霜不信邪,将happy放下来,她拿起自己的一只拖鞋举起来,作势要打它,结果happy更加兴奋,尾巴快摇成了螺旋桨,吐着舌头哈赤哈赤喘着气,甚至一个起跳,咬住了她的拖鞋。
“…….”
她还真是毫无威慑力,要怪就怪平常她都是唱红脸的那个人。
又想岑泊闻了。
家里的小狗都是岑泊闻来训的,教它定点上厕所,等待喂食,握手,做恭喜等等。
想必happy也很想他。
岑映霜将happy抱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它的头顶,替它整理好歪掉的小发夹。
吃完饭抱着happy坐在沙发里看了会儿电视,实际算得上在发呆。
happy睡着了。
今天天气不错,下午时分,慵懒的午后阳光从四面通透的落地窗打进来,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她明明已经睡了两天,可在这样的氛围下,还是犯起了困。
正当眼皮直打架的时候,琴姨走了过来,“霜霜,你手机在响。”
岑映霜掀了掀沉重的眼皮,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地接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哈欠一停,瞌睡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接听电话,明明唇角已经不自觉翘上来了,却还是要作出不在意的口吻,“干嘛。”
“你不是说不在一起的时候也时时刻刻想听到我的声音?”贺驭洲低磁的嗓音从手机听筒里传了过来,“打那么多电话也不接,自己说的话转头就能忘?”
“不是,我是在看电视,没有拿手机啊。”岑映霜哑口无言了一瞬,先是解释了自己不接电话的原因,然后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提醒:“可你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诶。”
.就算要时刻保持联络……也不用这么密切吧……
“难道要我跟你解释时时刻刻什么意思?”贺驭洲那边听上去也挺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所以他的声音也就更加清晰。
“我当时说时时刻刻就是一个……修饰词……”岑映霜知道跟他讲道理没用,他心里清楚得很,所以她也就跟他杠起来,“那干脆一直就这么通电话好了。”
“好啊。”谁知道这句话就正中了他的下怀,他笑意温润又玩味,颇像个无赖,“求之不得。”
岑映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从听筒里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应该是有人来找他了。她没回应他的无理要求,“赶紧忙吧你!”
然后挂了电话。
手机握在手中,唇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
虽然她总是嘴硬,还跟他摆谱,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明明刚刚还因为想念岑泊闻而低落的心情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明显好转了起来。
手里摸着happy毛茸茸的小脑袋,目光虽然落在电视机上,但思绪早就飞远了。
过了会儿。
“叮”的一声,手机响起了一声微信提示音。
岑映霜点开一看,是贺驭洲发来的:【我傍晚前回家】
岑映霜不由莞尔,他下午才刚出门,傍晚前就又回来了,这班上得还真是随心所欲,可有可无。
她打字回复:【嗯嗯,知道了。】配了个奶龙吐舌头的表情包。
她优哉游哉沙发里一躺,happy被吵醒,它伸了伸懒腰,顺着放在沙发边的小楼跑下去了,它跑到落地窗边的狗窝里晒太阳去了。
又弹出来一条消息:【突击检查】
岑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