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有点熟悉。
好像回到了第一次拿出这枚戒指向她求婚的时候。
他也是如此的姿态。
贺驭洲那么高大的身躯,此刻单膝跪地,仰视着她,将戒指递到她面前。
漆黑的眸深深凝视着她的双眼,低声叫她的名字,那般温情脉脉,“霜霜。”
“嗯。”她应了声。
“刚才不是不给你,而是我不确定……我听到的是不是真的。”贺驭洲看着她,“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可能没机会听到你说喜欢我,甚至愿意嫁给我。
“我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现在这种场景。”
所以他难得地出现了不知所措。
“我很开心。”贺驭洲弯起唇,镜片下的那双眼睛深邃而炙热,明明一向能言善辩的人,突然变得词穷,说不出更煽情的情话,“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的确如他所说,他真的很开心。
甚至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他的眼眶好像有点红了。
“跟我结婚吧。”贺驭洲说。
岑映霜的心脏倏尔间变得又酸又涨,她的眼睛也发起了热。
她向他伸去刚刚已经伸过的手。
贺驭洲却没接,笑着提醒:“是左手才对。”
“…….”正感动着呢,他突然来这么一句,一下子破了功,呛他一句:“你这么熟悉,你t求过几次婚啊?”
说着的同时,换了左手递上去。
“两次。”贺驭洲将戒指拿出来,戴上她的无名指,牵到唇边吻了吻,煞有介事地回道:“第一次还被拒绝了。”
“…….”
就知道他的心眼子比芝麻粒儿还小!
他还单膝跪在地上,亲吻着她的手指,抓得紧紧的。
似乎终于尘埃落定,不再担心她哪一天又会动了离去的念头。
但这时候岑映霜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提前说明白:“贺驭洲,我能跟你商量件事吗?”
“嗯,你说。”
“我知道香港这边18岁就可以结婚,但是……我觉得还是太快了,等到我20岁的时候可以吗?”岑映霜看着他,“在此之前,我们先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好吗?”
贺驭洲撩起眼看向她。
岑映霜又连忙说:“我们认识得太仓促了,这中间也有……很多不愉快的地方,我连……恋爱的滋味都还有尝到过……”
这么一说,还挺酸楚。
贺驭洲没表态,只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岑映霜心中不免忐忑,她知道贺驭洲从来都是个行动派,想做的事情必须要马上做。
而她之前已经提过要求,跟他说等她忙完目前手头上的工作再跟他结婚,那时候的确是故意拖延,想必他心里也清楚,现在直接又将战线拉到了两年后。
他该不会以为她又是在故意拖延吧?
思及此,岑映霜想开口再次解释,这时便听见贺驭洲说道:“我有个条件。”
“什么?”
“你必须随身佩戴求婚戒指。”贺驭洲不容置喙,“以及我送你的那条项链。”
说到项链,岑映霜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脖子空空的。
想起来去录荒野求生的时候她摘下来放在家里了,毕竟是出去吃苦的,一是戴首饰不方便,二是怕野外环境恶劣,怕弄脏弄坏了。
“项链可以。”岑映霜犹豫,“戒指的话……我工作的时候也不方便呀。”
这个理由很合理,好在贺驭洲在这方面还算讲理,他做出了让步:“那不工作的时候一定要随时戴着,提醒你,你是有婚约的人。”
岑映霜无奈的笑了,点头:“知道了!”
达成共识。
贺驭洲又牵起她的手吻了吻。
岑映霜朝他扑过去,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贺驭洲一手搂住了她的腰,一手托住了她的臀,站起了身。
她与他的视线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