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好想用嘴叼下来
虽然电话是打过去了,但靳崇微以光速出现在家门口时,杭慈还是吓了一跳。
晚上下班之前,白润再三叮嘱她要学会利用靳崇微。所谓能利用的狗都是好狗,不用计较狗原先吃过什么屎,发过什么疯。即便如此,杭慈还是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在对方炙热殷切的目光中平静上楼。
靳崇微西装笔挺,深灰色的大衣外搭了一根围巾,浅浅遮住脖颈的伤口。只看这身打扮,如果不有意去看他的伤口,很难想象他居然是从医院过来的。杭慈瞥他一眼,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一圈:“进来吧。”
靳崇微不敢想象,有一天杭慈居然能邀请他进入家门。
这比偷偷来正义多了,难道是因为周渡被杭慈休了的缘故吗?
靳崇微傍晚还在发烧,所以他趁孙元和护士不注意直接拔了针头,回家精心收拾了一番才来赴约。当然,他目前最关心的还是杭慈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居然有人在跟踪杭慈,这样无耻的人他如果不马上解决掉,恐怕未来几天他连睡都睡不着。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杭慈端着茶壶放到茶几上:“坐吧。”
靳崇微坐下来,轻轻看一眼杭慈的领口。
那上面沾了一片海大图书馆外面的树叶,好想用嘴把它叼下来。
杭慈留意到他的视线,面不改色地随手摘掉,然后坐到他的对面。经过这几天住院,靳崇微似乎也安分了许多,他也移开视线,谢过她的同时将茶杯端起来。她不说话,他就不主动开口,就是目光总是往桌上那片她摘掉的树叶上瞥。老实说,换做是以前t的杭慈,她绝对没办法容忍他这种举止,因为这和骚扰她没有区别。
但经过他割喉这件事,杭慈发现自己的忍耐度好像提升了许多。
只要靳崇微不再做出在她家自残自杀这种事情,不违背她意愿触碰她,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而靳崇微似乎也通过她默许的态度意识到这一点,她不知道他是否是有意的,但结果就是靳崇微通过一次疯狂的行为,提高了她的忍耐阈值。就像主人可能无法忍受一只从前很乖忽然变得叛逆的狗,但可以忍受一只一生下来就拆屋拆房但后面变得不拆房只乱扑腾的狗——只要这只狗不拆房子,它就算偶尔吃一嘴屎也会被主人原谅。
因为屎毕竟是吃到狗肚子里,它吃就吃了。只要它不叼着屎到处乱丢,不逼着主人吃就好。
白润将之命名为狗吃屎理论。
杭慈在心里想这个问题,抬头时冷不丁就问出来:“你吃屎吗?”
靳崇微一怔,握着茶杯,英俊的脸上有几分茫然之色。
“……”杭慈捏捏额角,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我是想问,有水果和点心,你吃什么?”
靳崇微轻轻一笑:“恬恬,不用麻烦了。”
杭慈迅速地喝了一口水,以此结束这尴尬的对话。出于本能的防备心理,杭慈没有直接将她和白润的怀疑说出来,而是简单地陈述了最近一两个星期她在学校里的感受。靳崇微神情严肃,他认真地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这么说,你只有在学校里和上下班的路上才会有这种被跟踪的感觉吗?”
杭慈点了点头:“对,和你跟踪我那种感觉不太一样。”
靳崇微抿唇,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杭慈下毒了吗?味道有点怪。但他甘之如饴,甘之如饴,甘之如饴。
“如果要总结的话,那上班的路上这种感觉比较少,主要是在学校和下班的时候。我怀疑可能是学生,或者是比较熟悉学校环境和我上下班规律的人,”杭慈皱起眉头,“因为我中午去食堂吃饭的路上这种感觉比较强烈,而且非常固定。这一整个星期的中午,我确定那个人在一直跟着我。”
靳崇微握着茶杯的手收紧:“无耻之极。”
杭慈没接话,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