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剑照孤光 > 第65章 圣人私心

第65章 圣人私心(1 / 2)

第65章圣人私心

谢泠看向谢危,他正侧身瞥向不远处的周洄,二人目光交汇于一处。

周洄看着谢危,扬声道:“谢泠,我有话问你。”

谢泠故作轻快道:“周洄定是生气咱俩出来没叫他,我去同他解释——”

她正要从谢危身旁经过,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少女抬眸,眼睛微睁,带着几分愕然。

谢危忽地想起初遇时,她也是这般望着自己,与他擦身而过。

只是这一次是奔向旁人。

他不再多想,任由情绪占据上风,拉着她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将人拥入怀中,抬眸沉沉地望向树下的周洄。

没有挑衅,也没有怒意,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占有。

“我不想瞒你,我这次出来只是为了她。”

周洄望着眼前相拥的二人,直直走过去。

法华寺时他就想通了,若是她来了,即便是谢危,他也不会放手。

谢泠被这猝不及防的拥抱搅得不知所措。

她不知该不该与谢危相认,又怕他有要事在身,坏了他的谋划。

起初她只是有些怀疑,可他同谢绝的性子太不一样了,更何况,每每对着自己,总会不经意露出师父才有的神态。

只是......谢泠垂眸,她明白师父背负了许多她不曾知晓的过往,有太多要去做的事,她不想给他添麻烦。

思及此处,谢泠猛地推开他,佯装生气道:“做什么?我可不喜欢年纪大的。”

谢危被她推得回过神,闭上眼强忍住心下怒气,还是没忍住:“你从前还嚷嚷着要嫁给你师父,怎么不嫌弃他年纪大。”

谢泠气得跺脚,怎么师父这会儿说起话来没遮没拦的。

周洄脚步一顿,偏偏这句入了耳,先前谢泠也说过,眼下他并不在意,面不改色道:“你们俩做什么呢?”

谢泠忙与谢危拉开距离,快步站到周洄身旁:“谢绝方才突然腿软,才扶了我一下......”

她这急于解释和刻意撇清的语气让在身旁两个人顿时变了脸色。

一个眉开眼笑,一个气得别过头。

周洄微微笑道:“下次他再这般,你一脚踢开便是。”

谢危瞧着他春风得意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暗忖这人指不定又背着他做了什么逾矩之事,眉峰紧蹙,难不成又抱着谢泠哭哭唧唧?

谢泠见谢危脸色不对,忙义正言辞道:“那怎么行,毕竟我们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她干笑几声,见两人脸色皆沉,忙岔开话:“你方才要问我什么?”

周洄不再迂回,直接问:“我想问你昨夜......”

谢泠忙举起双手,慌忙打断:“啊!昨夜!啊.....昨夜我给你带了七宝酥粥,可你喝得不省人事,我便给你搁桌子上了,你没喝吗?”

周洄一脸郁闷:“我想问的不是......”

谢泠再度上前打断他的话,拉着他的胳膊便往客栈走:“我懂,我懂,你想问有没有给我添麻烦,那自然是添了的,你若是想给些银子,我半点也不介意......”

“什么乱七八糟......怎么又扯到银子了......”

“难不成你想给金子?那太客气了,不过你得先把之前的账结了......”

少女碎碎念的声音渐渐远去,谢危立在原地,见她一边对着身旁之人絮絮叨叨,一边将手伸到背后对他招手,不由得一笑,心头的那点郁闷散去大半。

罢了,来日方长。

他忽地摸摸自己的脸,难不成在牢里待久了,真的显老许多?

男人三十一枝花,再怎么看他也比只会生气撒泼的裴景和强上许多。

......

一路走回客栈,周洄都未能从谢泠口中问出半点昨夜之事。

三人在大堂用过晚膳,便商议起听泠阁一事,周洄提议去他房中详谈,被谢泠当场拒绝。

周洄本想追问,谢危已踏步进了自己房间,他按捺心中不悦只得跟了上去。

“这吴文泰早就想整治侠义榜了,你去听泠阁谈得如何?”谢危气归气,谈起正事还是收敛起心思。

“暂时应允了,眼下需要一个契机让听泠阁进入吴文泰视线。”

周洄想起今日思危的话:“我让思危去和意坊请朱姑娘上听泠阁,她却不愿,说必须见到我本人才肯出面。”

朱姑娘......姑娘?正低头嗑着瓜子的谢泠倏地竖起耳朵。

“并州距京城不过百里,她许是怕其中有诈,你若是不放心,夜里去也行。”

夜里?谢泠无意识地拿起瓜子皮就往嘴里送,下颌忽地被周洄轻轻一拍。

她蹙眉嗔怪道:“做什么?”

周洄摊开掌心,嫌弃道:“吐出来。”

谢泠才觉出自己口中竟是瓜子皮,一把推开他的手,吐在桌案上,暗自瞪了他一眼,师父还在这儿呢,能不能有点分寸感。

周洄察觉到她的目光迎了上去,表示疑惑。

谢泠心神微乱,不自觉又盯上他的嘴唇,慌忙低头。

“咚咚咚”

谢危面无表情地叩了叩桌子,周洄坐直身子:“和意坊原本也是周家产业,归到我名下后,一直由诸微对接,我与朱姑娘也只见过一面。”

“你若是不放心,我可先替你去探探。”

“哎呀。”谢泠受不了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如此拖沓。

“明早直接去便是,即便有什么问题,我和谢绝都在你身侧,一个天下第一剑客,一个天下第一,”

她顿了顿:“天下第一的弟弟,你还怕什么?”

周洄被她这串长长的称谓逗笑,点点头:“也好,那便去看看。”

谢泠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两张人皮面具,搁到桌上:“这是今日寿宴上蓟镖头给的,我是用不上了,给你戴。”

说着凑到周洄旁小声道:“人家帮了咱俩这么多,我实在过意不去,已同他说,到京城你会赠他几匹好马,你应当不会这般小气吧。”

她眨眨眼,直直望着他。

周洄心头一软,轻声道:“明日去了和意坊,我先取些银两送与他,再寄些银票给许大夫。”

谢泠连连点头,甚是满意:“不过蓟镖头定是不会收银子,索性明日我们去街上选上几匹好马,至于许大夫,还是当面拜谢比较有诚意,待此间事了,我们一同回去探望便是。”

周洄点头:“好,都依你。”

谢泠粲然一笑,只觉眼前之人越看越可爱。

“谢泠。”

冷冷的声音自身侧响起,谢泠这才惊觉自己几乎要偎到周洄身上,忙坐直身子,目不斜视道:“您说。”

谢危剜了一眼对面难掩笑意的男人,没好气问道:“你何时同蓟镖头见面了?”

谢泠坦然道:“去茅厕的时候啊,今日吴府的人你也看到了,乌泱泱一大片,茅厕前都排了长队,我和他便是在排队时遇见的。”

谢危扶额轻叹:“那吴府那么大,你怎么就偏偏守着那一处?”

“可不就是说!”谢泠一拍桌子:“我分明瞧见后院东南角还有处茅房,偏生有家丁拦着不让进,约莫是给那些大人物备着吧。”

谢危眸色一深:“是库房所在的那处后院吗?”

谢泠摇头:“从库房出来往南,另有一间别院,不过有家丁守着,不许人靠近。”

见谢危若有所思,周洄问道:“有何在意之处?”

谢危摇头:“暂且不明,明日先往和意坊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