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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戒指 他们宛若一对璧人(2 / 2)

梁梦芋只说过一次爱他,还是在他生日要求的。

不够,根本不够。

要怎么缓和这种负面情绪,很简单,梦芋抱住他,哄他,亲他,说她只喜欢他,她愿意嫁给他。

对了,祁宁序还要看她的眼神。

他很少会觉得烦躁,但每次都是因为梁梦芋,这次更甚。

因为脑子里除了梁梦芋,还有沈敬山。

可他不想把沈敬山放进有梁梦芋的脑子,不想要自己的脑子都承认他们真的很配,可他的大脑不听使唤。

他今晚在车上其实还想直接问她,是不是喜欢沈敬山。

他一向这么直接了当,如果她说是,那他就解决了沈敬山。

但他却莫名退缩了。

他无法像胡良岳呈涛那样心安理得质问,他有一个非常强烈的声音再提醒他:

沈敬山不一样。

如果梁梦芋真的喜欢呢,女人喜欢男人的喜欢呢。

他害怕她说是。

可是梁梦芋很吝啬对他表达爱意。

——因为根本就没有,是不是。

为什么总有人可以轻而易举获得他拿不到的。

回来后他就嫉妒般要到了沈敬山的资料。

他的资料,其实很普通。

中产阶级,父母在非洲支援,学了一点钢琴但没学多少,远赴国外求学,现在回国,还没找到工作。

平平无奇的资料。

但祁宁序却觉得哪哪都比不过他。

他们有相似的年龄,相似的家庭条件,相似的业余爱好,还有一段谁也比不过的认识时长。

沈敬山就温柔,有礼貌,尊重人。

祁宁序老了。

他只有肮脏的家庭和残忍的手段。

他再次带着一身躁意床上,紧紧搂着熟睡的梁梦芋,依依不舍亲了亲她。

瞥见她床头上的手机。

这是他第二次看她手机。

密码错误。

梁梦芋换密码了。

祁宁序眼神再次冷下去。

连猜了几个,都不对,还有一次机会。

他在沈敬山和他之间犹豫。

最后选了他。

但错了。

锁了几分钟,他又失去理智般,尝试了他好多信息。

他没用沈敬山的,他不想用。

他可以用梁梦芋的指纹解开,但他不想了。

不想看他们在聊什么了,都是一些他没兴趣的话题。

他不想看了。

一夜没睡。

运动之后梁梦芋倒是睡的很香,她睡到自然醒,满意伸伸懒腰,还不知情地向祁宁序说早上好。

祁宁序没说话,沉默吻她。

拽被子过来,盖过,两人又来了一发。

过了一天,梁梦芋从学校出来,去和沈敬山见面,两人约好要去看钢琴演奏会。

离学校不远,她坐地铁可以直达,她大腿内侧还很疼,好在学校是在前面站点,能坐上位置。

祁宁序不知道怎么了,是很久没开荤吗,他有极强的忍耐力,他也不是重欲的人。

梁梦芋知道情侣之间不发生性生活是很不礼貌的,在接受治疗的半年里,她无意问了祁宁序几次。

他每次的回答都一样:“当然不需要,没遇见你之前,我没想过这些。”

还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看着她,这样的眼神能让她放心很多。

即使是从德国回来将近一学期,他也没有提过一次。

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欲望特别重。

梁梦芋住在别墅几天,连吃饭都是他喂的,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还特别黏她,她说要回学校办事情他又开车送她。

送她到学校地下车库,两人又在车里……

好在上课时间点车库没人,他又贴了防窥膜,但她在他腿上动,很累。

一次不够。

但她大腿内侧发酸,最后只好解开拉链,露出雪山一角。

给玉米棒用雪媚娘点缀。

折腾一番,这条裙子是废了,好在车上有备用衣服,从内到外都有。

换了衣服之后,她好累,幸好去学校不用赶时间,小憩了一会儿。

祁宁序说要抱她上去,被梁梦芋直接拒绝了,最后他又和她接吻。

不是接吻吧,就是用舌头。

才依依不舍放她出去。

离开之前,去宿舍还洗了一个澡,还是觉得酸疼。

她在地铁上无奈,她是不是底线太低了,对祁宁序是不是很久没动真格了。

他怎么无法无天成这样了。

但见到了沈敬山还是冲淡了她的疲惫,和沈敬山聚少离多,再多不得劲也会在这一刻消除。

去看演奏会之前两人去吃了个饭,沈敬山玩笑:“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你不是说你男朋友占有欲很强吗,后来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

“那你上次太情绪化了,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

梁梦芋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这几个月的变化,她也很烦恼,也没顾忌,坦白:“我对他的感情很矛盾。”

“我很清楚,我在为他放宽底线,每次看到他和异性伙聊天,我的心就会不自觉揪一下,我想了解他,我想参与他的生活,有他在我身边,我不再觉得如坐针毡——”

“但我心里不能接受我这么快喜欢他,好像对不起曾经被他欺负的自己,我受了这么多教育,我认为我不应该轻易打破原则。而且我觉得我看男朋友很不准,岳呈涛不就是个例子,都不喜欢他我还是坚持喜欢……我挺矛盾的。”

她说的走心,沈敬山听进去了,他没谈过恋爱,只能给一些边缘建议:“既然这样,那你先遵从内心吧,之所以有矛盾,不就是因为你一个观点无法碾压另一个观点,我觉得可以先等等,等到时间给你答案,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像祁宁序给你什么你就得回应什么似的,遵从本心吧。”

遵从内心最直接的选择,接受矛盾,留给时间来决定,矛盾终究会解决。

简单,但很有用,能缓解她的心情。

她发自内心,端起饮料和他敬:“感谢,很有用。”

后来的钢琴演奏会很一般,不是什么大师级演奏,音乐界的新流量。

梁梦芋也会弹,她是后面专攻的小提琴,她看到一半小声吐槽:“你一个业余上去和他比,指不定谁会赢。”

钢琴演奏会只是引子而已,她只是想找个由头和沈敬山多待一会儿。

出来后她又想起下一次的见面:“带你去宁江逛逛吧,博物馆,宁博超有名你知道吗,抢票都不好抢,还有纪念馆也不好抢,还有鸣寺也是。”

就这么说定了,她恨不得把宁江所有的好玩的好吃的都给他。

祁宁序来接她,沈敬山吸取教训,先打车为敬了。

但还是晚了。

祁宁序看到两人站在一起,目光再没有几天前那样含蓄。

两人一同扫视。

梁梦芋一米六出一点头,沈敬山一米八多一点,身高很匹配。

一个有青春气,一个有少年感,气质很搭,都一样温和。

宛若一对璧人。

他抿着唇,唇线紧绷,他的气场打乱了他们。

冷眼看沈敬山,和他第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走。”

梁梦芋惊呆了。

太没礼貌了。

梁梦芋巴不得他留下,祁宁序催他走干嘛,他不知道他有多重要吗。

梁梦芋手挡住沈敬山,皱眉,这个动作像和沈敬山一起对抗外敌。

“你有病吧祁宁序,问人家什么时候走……”

一副要开吵的架势,但被沈敬山劝住了。

“没事,梦梦,你们别吵架,我车到了,祁总对我有些误会,下次见。”

梁梦芋去送他,给了背影给他。

她又选他,再来多少次也是一样。

上车前,沈敬山有些歉意:“梦梦,我是不是,不该来宁江待这么久。”

梁梦芋急了:“当然不是,你说什么呢!我回去骂他,让他请你吃饭,包你回去的机票,不许多想,你是我最最最最好的朋友。”

沈敬山很少这样,梁梦芋自然也不好受,因为沈敬山一个字都没错。

祁宁序又抽风找什么茬。

上次就这样,他刷什么存在感啊,有劲没劲,扫兴。

回去的车里,两人冷战了。

空气死寂,不流通。

祁宁序又再次有意将车速开快,梁梦芋抠着安全带,害怕但就安慰自己坐过山车,一言不发,偷偷翻了好几个白眼。

车停在别墅门口,没进去。

夜空清透如洗,碎钻般的光。

祁宁序取下安全带,猛虎般扑了过来,吻她的唇。

梁梦芋尖叫,推他,没推动,在激烈的吻中,祁宁序手探向她的腰侧,不安分的手解她扣子。

她知道他要干嘛了,梁梦芋皱眉,发出呜咽抗议。

“我不想,我不愿意……唔……”

但祁宁序失去理智,听不见。

她用力拍打他的肩,但他的吻落得更紧,脖子已落下他的痕迹,她偏头躲,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车座的皮革被揉出声响。

争执中,梁梦芋全身抗拒,失手打开了副驾驶前面的杂物箱。

一个精致盒子滚落下来,落到地上,打翻。

一个闪闪发光的钻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