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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戒指 他们宛若一对璧人(1 / 2)

第57章戒指他们宛若一对璧人

眼神清透。

他这个年龄阶段才有的,少年气息。

梁梦芋和他有一样的眼神。

但凡眼神有轻佻,祁宁序都会不屑与他争。

但他没有挑衅的眼神才是对祁宁序的一种挑衅。

祁宁序眯了眯眼,转而看向梁梦芋的反应。

没看到,她离开了,去送沈敬山上车。

两人在上车前说了几句话,背影留给他。

梁梦芋给沈敬山开了车门:“你到了之后要给我打个电话。”

“好。”

她还是好奇:“你对他说什么了?”

说太快了,她只能听出主角是她。

沈敬山没有隐瞒:“我觉得他不是很有礼貌,我就说你喜欢温柔懂礼貌的男生。”

梁梦芋不气反笑:“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个类型。”

“人尽皆知——你没生气吧。”

她不在意:“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庆幸是你没生气,他就这样,不定时就发疯,幸好你没和他计较,还替我着想。”

停车有时间限制,不便聊太久,可以过几天再聊,最后又说了道别。

反正还有的是时间。

梁梦芋本来还有些气祁宁序的做法,但好在沈敬山最后也还回去了,上车后就忘了这一茬,也忘了教训祁宁序。

夏夜晚风卷着微凉扑进车窗,城市街景在眼前铺展,霓虹车流揉成朦胧的光带。

她将脸靠窗近了些,背对着祁宁序,吹着风,风拂去晚饭的温热,只留周身清爽,连车窗外的喧嚣都变得柔和。

丝毫未注意低气压的车内。

冷不丁一句。

“你没说和他吃饭。”

梁梦芋眯着享受的眼睛睁开,云里雾里:“嗯?”

祁宁序沉闷开车,没再重复。

梁梦芋大脑缓冲了下:“哦,我说了呀,我不是说了我和朋友吃饭吗。”

她不知情地笑:“你好奇怪,那不然你怎么来接我。”

她会错意了。

他问的是人,不是事。

是故意的吗。

但路过红绿灯,他将车停下,转而观察女友。

她穿米白色棉麻短袖配浅杏色百褶裙,松松的半扎发被晚风撩起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肩头松松垮垮靠着椅背,唇角弯出浅淡的弧度。

她今天为什么这么好看。

又为什么这么高兴。

红灯消失,他别开眼。

车外流动,车内空气滞涩。

“你今天似乎很高兴。”

祁宁序想方设法让她高兴。

他费尽心思,他信手拈来。

“嗯?”她再次回神,“哦,是。”

她再次不自觉笑:“我不是说了吗,我朋友来了,当然高兴。”

不动声色:“你们关系很好吗。”

问的什么废话。

“你说沈敬山吗,对呀,我们还是胚胎的时候就认识了,我爸教他学钢琴,但是很久没联系了,他不是去国外吗,才去的时候每周都会通视频,后面我家里出事,他想把我接去新西兰,我没同意,然后这些年我过的不太好他学业也忙,我们联系就少了,但其实他对我很好的,我父母出事的时候他父母还会打钱给我,但他们也不容易我有收入之后就拒绝了。”

说完后,又是一阵沉默。

冷气出风的轻响,连车流的声音都被隔远。

明明是他问的,答完又不回。

梁梦芋不由自主朝他看去。

他这才轻笑,不痛不痒:“你只需要回答关系很好就行了。”

没必要讲他没有参与的曾经。

梁梦芋喉间轻哽了下,嘴唇张了张,想解释什么,又没有说话。

想解释是因为她发现祁宁序不高兴,没有说话是因为她不知道他不高兴的点。

是在怪她没有说清楚,还是在怪沈敬山刚刚出言不逊,还是在怪她和沈敬山吃饭,还是仅仅只是在迁怒工作的怒火。

祁宁序把什么都不想听写在脸上。

梁梦芋虽没有开口问,但关上了窗户,挺直了腰,随时准备祁宁序的审问,耳朵分神听着冷气的节奏声。

但一趟行程悄没声地过去了。

顺顺当当的,有些不自然。

准没好事。

梁梦芋当然觉得不对劲。

但如果和她有关,祁宁序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刨根问底也要问出来。

怎么想,那就不可能和她有关。

事实似乎也的确如此,祁宁序在车上阴阳了一会儿,回到别墅后他便不再找她说话,又关在书房里忙工作。

看他忙,梁梦芋也没打扰,洗了澡就睡了。

她最近睡眠又变得不太好,但今天比较高兴,入睡比较快。

有了一点睡觉的感觉,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梦到自己跳进了水里,浑身都湿了。

身体越来越热,她蠕动一下,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看到祁宁序在干嘛,吓醒了。

天呐,原来不是梦。

她又羞又无语,开口要赶跑,声音却变了。

“谁让你……你怎么不说一声。”

但嘴上动作没停,继续往上,掀开,揉了揉甜软的糯米糍,再探索糯米糍里的葡萄籽,本来糯米糍里软软的籽就又硬起来了。

他吻了上来,吻到她的唇,亲到她身体变软。

“都多久没这样了。”

从德国回来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亲密过。

她为弟弟忧心,根本没力气想这些,祁宁序当然理解,也从没主动提过,她睡眠变差,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祁宁序当然理解,又分房睡了,后面梁梦芋又忙着改论文和实习项目,祁宁序当然理解,梁梦芋就回宿舍睡了。

这么饥渴,也能理解。

她虽然有点累,但也有感觉,顺势脱了小裤子。

森林下雨了,先是用手掰开茂密的丛林,窥探里面土壤是否湿润了。

随后又用手指感受泥土的湿润程度。

一根,两根,三根。

树林枝桠保护泥土,枝桠夹着,想要挤出手,但手不仅没被挤出,还又检测深入了几分。

水资源很珍贵,祁宁序喂给了梁梦芋。

含住。

……

祁宁序今天好奇怪。

以往洗了澡之后就抱她去睡了,今天不行,在浴室洗了一会儿,又……

对着镜子,粉红色,亮晶晶的。

梁梦芋困得不行,害羞闭上眼睛,抱住祁宁序,背贴瓷砖。

第二次洗了澡,还是没完,权杖永远都还是那权杖。

梁梦芋又被哄着。

但她实在太困没精神了,让祁宁序自己解决。

祁宁序不,很执着,让她蹲下,抓着她的头发。

梁梦芋又加餐含了根玉米棒吃。

这次营养太丰富了,牛奶味很重,而且没有煮熟,牛奶洒出来了。

face,body,and……

mouth。

祁宁序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刻终于又聚焦,他蹲下来,什么也不顾,将她舌头里的卡出来。

牛奶滑进喉咙里了。

满身的牛奶液。

他垂眸,再次打开花洒,替她冲洗。

“对不起。”

梁梦芋都没力气说没关系,在他洗牛奶浴的时候昏过去了。

祁宁序却睡不着,格外精神。

他起身,去书房抽屉里翻到一根烟,就站在书房抽起来了,一根结束后,还是他一个人。

上次在德国,明明来陪他了的。

两人接吻,她主动亲他的。

房子隔烟太好了,梁梦芋没闻到也正常。

梁梦芋累得够呛,不来也正常。

嗯,只有这些原因。

胡思乱想之后,他又自圆其说,却又推翻。

蝉鸣断了又续,一声接一声,碎在月光里,打乱他的思绪。

他揉了揉微湿的头发,舌尖抵了抵牙槽,被蝉鸣扰得躁。

刚刚做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梦芋给他口,他明明特别高兴。

一脱身,他又空虚了。

他不喜欢从后面,他就喜欢正面看着梁梦芋,观察她表情。

有没有像他一样迷离,有没有反应,是真的还是假的,有没有高。

每次看到,他的焦虑都会缓和,但每次结束,他又会不自觉复盘,焦虑又找了上来。

是生理吸引而已,又不是真的喜欢。

这只能证明,他技术很好,医生技术也很好,让梦芋恢复了正常,不能代表梦芋喜欢他这个人才愿意做。

祁宁序不要生理喜欢,要心理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