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莫名其妙 > 第53章 欲望 “我们结婚吧”

第53章 欲望 “我们结婚吧”(2 / 2)

“不不不。”

梁梦芋亲了亲他的脸蛋,他才作罢。

背了一会儿,他突然问她:“你舒服吗?”

梁梦芋以为是背她的事情:“当然了,背总比走好。”

“不是,”他顿了顿,“我是说,第一次,那个晚上,我生日,你舒服吗。”

这话问得严肃,像在学术交流,梁梦芋一下子就哽住了。

“就,是不是还是很难受,很恶心,但是,又看在我生日的份上,不忍心扫兴,就装。”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问得好认真。

这种问题还需要他来问她答案吗,行动不是给了吗。

她要是讨厌,她就当他面吐出来了,这样的事情以前还少吗,梁梦芋是那种高情商的人吗。

梁梦芋心像躺在云朵上,却故意抱怨了几句:“嗯,很疼,我搞不懂小时候看的电视里面那些人干嘛对这些事情这么痴迷,明明就很疼。”

背一下子就僵了,随即挺了起来,做了个自然的假动作,将她往上面掂了掂。

然后又装不下去了,苦笑。

“是,是吧,我……对不起。”

话音刚落,梁梦芋就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啵一声。

梁梦芋甜甜一笑:“最开始是这样的,但过了一会儿,适应了之后,就……”

有点不好意思,她声音像蚊子,贴在祁宁序耳朵上:“很舒服。”

祁宁序怔了怔,耳朵红了。

他笑着转头,和她缠绵接吻。

迎着风,一场法式深吻。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笑,很快就到了,祁宁序放梁梦芋下来。

山顶的寒风很大,吹得脸颊通红,积雪厚实铺在空地上,哥特式的建筑庄严又神圣。

梁梦芋不信这些,但来都来了,她也就诚心诚意许了一个愿望,在指引下写在纸条上。

她一直的坚持就是,很多事情不用写,自己努力就可以做到。

所以她写了一个自己努力做不到的:弟弟梁孟宇平安顺遂,身体健康。

末了,还附上了他的身份证后六位,虔诚拜了拜。

出来之后,祁宁序闲聊问梁梦芋写的什么。

她理所当然回答:“当然是我弟弟心脏病能好。”

他问:“没了吗?”

“没啦,那张纸只能写一点。”

她玩笑:“也没什么好写的吧。”

“嗯。”

她问他:“那你写的什么?”

“和你差不多。”

“差不多?”

这什么莫名其妙的描述。

她猜了猜,问他是不是希望清和做大做强,他说差不多。

又是差不多,梁梦芋估计也不是什么很令人吃惊的期望,没再多问。

将近四点的时候天色就开始沉下去,两人拉着手踩着融雪下山,博优山道结着薄冰,天际原来还有一层淡橘色,但梁梦芋再次抬头时,就被灰蓝色吞掉。

回到别墅时已经完全入夜,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早入睡的夜晚。

夜深后,两人叠在床上。

夜晚窗外的寒风有意引导,前后移动,起伏。

白天的雪山庄严美丽,而室内的,独属于祁宁序的雪山,被祁宁序压在五指山中。

而本来茁壮成长的娇嫩花朵,也被土地压紧。

稍后,翻身,背对着,抬起。

被子拽过来盖住她,只露出辟谷。

她还没意识到羞齿,骨头就被冲走,视线在晃动,她整个人盖进枕头里。

他又拿了另一个枕头,垫腰。

梦里像在船上,速度越来越快,有点晕船。

忍不住-吟-出声。

船停了,换动作,抬高,像树懒挂在树上。

指甲刮着背,出汗,昏沉。

她不得不让船长开船慢一点。

“阿序……慢点嘛。”

航海停止,那点水声停下来。

船长吞下刚刚品尝的海水,又甜又咸,顿了顿。

“叫我什么?”

“乖,再叫一遍。”

“嗯……阿序……嗯……”

船长换了品尝甜咸海水方法,他很慷慨,将自己的水渡给眼前口渴的人。

船很快到了目的地,船员的目的是火山。

成功见证火山喷发。

……

梁梦芋睁眼时,天色还暗着,应该还是清晨。

身边的人不在了,她起身看。

身体疼痛感少了很多,只是没什么力气,骨头散架了。

祁宁序在房间外面,一个人坐在靠背椅上。

她也跟了过去,打开门。

他居然在抽烟,烟雾缭绕,而他面无表情,冷峻。

梁梦芋很好奇,默默坐过去,坐到他旁边。

“你怎么突然抽烟呀。”

祁宁序见到她,有些惊讶,立马掐了烟,看了看门口。

“熏到你了吗,抱歉。”

“没有,是我睡醒了看到你不在。”

“哦,我睡不着,随便坐一会儿,”他眼梢下拉,“你快回去吧,烟味会熏到你。”

匆忙把剩下的烟扔了。

梁梦芋又不是来质问的,她情不自禁,只是想来陪陪他。

但她看他的侧脸,有些消沉落寞。

他再次催她走,让她不要吸二手烟。

“我戒烟之后第一次抽,下次不会了。”

两人越到后面,梁梦芋越觉得,祁宁序每每面对她,都少了一些游刃有余。

恰如现在,她居然感觉他有些自卑。

她没有走,她反而又坐在他的腿上。

捧着他的脸,闭上眼,凭借本能寻他的舌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他们共饮了一支烟。

她以前非常抗拒烟味是因为王令金,现在虽然也不喜欢,但她察觉到祁宁序有点不高兴。

这个吻完全由梦芋主导,祁宁序全程因惊讶而被动接受。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胆主动。

亲完后,她整个人贴在他怀里:“怎么一个坐在这里呀。”

祁宁序耳根发红,清了清嗓子:“我,想看会儿雪。”

梁梦芋也坐了下来,要陪他一起看。

祁宁序担心她凉,这里和房间里还是差了好几度,他去房间里拿了一件外套给她。

两人安静看了一会儿,此时还是6点过,沉在墨色的晨霭里,雪片落得轻缓,天地静得只剩雪落下的微响,满世界似都是这样素静温柔。

她反复看她,拉着他的手:“我感觉你有点不高兴。刚刚不是才好好的吗。”

刚刚还很高兴哄她叫他阿序。

梁梦芋故技重施:“别不高兴啦,阿序。”

祁宁序终于笑了笑,他那股很重的雾终于散了点。

“或者你以前叫什么,就是,进祁家之前。”

蒋许州。

“蒋……”他停顿一下,似乎是思考,像是从压箱底里找出来这个名字似的,“许州。”

实则他一直没忘,他只是敏感的认为,如果他一口气说出来,会显得他经常怀念以前。

“那我,叫你阿州,可以吗。”

祁宁序笑,摇头:“不用,我已经习惯祁宁序这个名字了,你能叫我阿序就很好。”

还从没人这么叫过他,长辈们和同学都叫英文名很顺口,事实上,他出生的环境也没有人会亲昵的关心他。

后来有了权利,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叫他小名。

他并没有不高兴,他只是有点高兴后的空虚。

从梁梦芋身体中脱离出来,他却强烈的不安。

他看着熟睡的梁梦芋,想到他们刚才的欢乐,而欢乐之后的迅速抽离,他接受不了。

以前没想过这些,但现在真的做到这一步了,他又无比贪恋,不能放手。

他不能离开梁梦芋。

但是现在,小姑娘正在软声软气的哄他,焦虑在此刻被短暂截断。

他想,如果之前她对他都是权宜之计,这一刻应该是真的吧。

如果是假的,那他这一刻反正没看出来。

他看她湿漉漉的眼睛,此刻她的满眼都是他。

一根弦在脑子里崩断了。

他张了张嘴唇。

“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说:不止求了这一次婚,但是梦芋同意次数却很少哈哈哈。

定错时间了不好意思呜呜呜

这章本来要结束德国篇的但是实在太晚了只能拆开了,最近好忙,想赶快完结都不行!

已经很意识流了,字改了几个还有很多连主语都不敢带,因为我生性多疑。

求放过,一锁就是1个小时的审!

那个森林山是黑尔芬斯贝格,山也是真的,祈福是真的有,德国都是来自网络查阅的,但是很多细节是私设的,大家当架空看。

感觉写这种有钱人的是很困难哈,之后有机会还是多写写和我一样穷的男女主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