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欲望“我们结婚吧”
空气安静,祁宁序心颤了颤。
暖灯漫过窗沿,落在她落定的瞬间,他的眼睛撞进她亮得发颤的眸光里,像落雪沾了灯晕,怔忪的温热一点点漾开。
四目相缠的温软里,那点惊讶被翻涌的情绪撞碎。
他轻滚了滚喉结,没有半分迟疑,俯身就扣住她的后颈吻下去。
他俯身而来梁梦芋背靠向了沙发,她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他轻轻收力,将梁梦芋带得更近,摁住她的后脑勺,绵绵地吮着她舌上的肉,耐心地,温柔地。
梁梦芋像小猫似的,呜咽一声,无力伏靠在他的怀里,红着脸,沉浸在他的温柔中。
祁宁序停了,吻的余温还凝在唇间,他的指尖顺着腰线缓缓滑下,唇齿的纠缠已经不足以满足他。
落地窗蒙着层薄薄的暖雾,将窗外的冬夜隔开,雪色覆着庭院的轮廓,听不见外面雪粒的半点声响。
他捏住她的脸,用灼热的眼睛看着她,手指克制的颤抖。
也不说话,就盯着她,滚了滚喉结。
梁梦芋被烫伤似的,脸红得滴血。
她知道祁宁序要干嘛,害羞躲开视线。
“可以吗。”
“可以再要一个生日礼物吗。”
他开口,声音沙哑。
微微喘着气,极力克制。
没说话,但似乎已是心照不宣地发问。
梁梦芋将头埋下,不敢碰他的目光,脸颊很烫,耳尖染着粉色。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的拒绝会这么困难。
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隔了几秒,才极轻极慢地颔首,动作细得像蚊子振翅,下巴抵着他的肩窝,攥着他衣襟的力道松了松。
他喉间滚过一声轻叹,捧着她的脸,吻再次落了下来,汹涌,热烈。
密匝匝的-吻-布-满-全-身,梁梦芋身体发烫,只感受到小狗的甜食。
花蕊里出了花蜜。
蜜蜂来采花。
奇怪的感觉。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大脑昏沉,迷迷糊糊中,祁宁序安抚着她的头,她听到他说。
“不舒服就要告诉我,随时停下来,我会很温柔。”
“不用勉强发出声音,我没经验,你要是配合我会让我误解我的技-术,这样就没办法进步。”
被托起,后背抵在瓷砖墙上,失重,挂在怀里。
水龙头的水声不断,梁梦芋口渴,马上被甜甜的饮料喂饱。
祁宁序不爱吃甜食,却在今晚吃了她亲自做的黑森林蛋糕。
他大快朵颐,一整盘被他全部吸入,擦了擦嘴。
“宝宝,你要尝尝蛋糕吗,喂给你。”
“不……唔……”
……
干燥的花园在今天下了一场雨,湿润了,焕发活力,很茂密,足够采摘。
采摘的人上前观赏,闻。
用收汁,先在花蕾四周弹了弹,再重新入侵到中心,如鱼得水。
像沉溺在水里,又像航行在大海中。
在旅途中遇到风浪,身体摇摇晃晃,起伏。
被拦腰抱起,上二楼,退收力。
她睁开眼睛,亮盈盈的,一闪一闪,衔接在一起,在眼前晃。
很震撼。
“别舀,宝宝。”
她又气又恼,闭上眼睛,趴在怀里。
一夜绮靡。
……
梁梦芋彻底成无骨的了,一沾枕头就睡,但她又被抱起,抱进了浴室里,祁宁序给她洗了澡,抱回来,换了床单,抱到了客房里。
她没心情想他做没做措施,沉沉睡去。
再有了意识的时候,是身边的人的起身动作,身边人一空,她下意识拉住了他。
凭借着本能:“你别走……你去哪?”
被拉住的人顿了顿,上前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外面下雪了,要看看吗。”
梁梦芋全身都疼,没力气,但又想看雪,勉强提起了一点精神,被抱去了窗户。
庭院裹了厚软的白,杉树都覆盖着蓬松的雪层,天空中还悠悠飘着新的雪,白茫茫一片,发亮,和昨天来的死气沉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梁梦芋惊喜笑了笑,整个人都靠在祁宁序怀里,但过了一会儿又蔫了,她体力不足,实在太累了。
睡前还不忘问祁宁序。
“你今天还要工作吗。”
“不。”
“那你陪我嘛,哪也不许去。”
祁宁序滚出愉悦的笑声,将她重新抱回床上,从后面抱住她。
“好,我哪也不去。我陪梦芋睡觉。”
祁宁序有生物钟,再睡懒觉也睡不了多久,就下了床,而梁梦芋则一口气昏睡到了傍晚,才勉强有了精神。
一天没喝水,她喉咙像裂开似的,感觉很干,好在祁宁序在床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梁梦芋一饮而尽,才恢复了些。
她感觉大腿内侧很疼,里面也很酸。
昨晚不知道换了几个地方,又换了多少个姿势。
祁宁序是收力了,但他力气本来就大,收也收不了多少,她还是够呛。
昨晚这个关系发生的匆忙,也不知道他戴套没有……
要是没戴,梁梦芋还得去吃药,她都没力气,烦。
始作俑者跑不见了,梁梦芋越想越气,大叫了他一声。
“祁宁序!”
祁宁序应声而来,坦荡看着她。
他穿着家居服,上身米白色羊绒针织衫,下身则是浅灰的休闲裤,衣冠楚楚的,很温柔。
对视一眼,梁梦芋不知怎么,气势就软了。
她小声问他:“你昨晚戴套没有。”
他眉眼弯了弯,浅浅一笑:“戴了,没感受到吗。”
“你哪来的?”
“从国内拿来的,你治疗不是到了一个阶段吗,医生就建议我……”
祁宁序编不下去了,承认:“好吧,是我心怀不正,时刻想着……x你,但只能拼命遏制住。”
她脸一下子就红了。
清醒的时候能不能别说一些暗示性的荤话!
他端来吃的给她,是中餐,粥和小菜。
梁梦芋早就饿了,她太疼了,走不动,就在床上吃了。
祁宁序给她擦嘴,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那里红肿了吗。”
梁梦芋一愣,心想他怎么知道。
被说中了,她点点头,过了一会儿,祁宁序派人买了药膏过来。
“晚上给你擦,擦完再睡,擦几天就好了,抱歉,我下次会再提高自己。”
他说的很认真,梁梦芋却是不由自主地想歪。
下次,他还想下次,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但她被祁宁序看穿了,他笑:“不是今晚,你放心,听你安排。”
晚上祁宁序说到做到,没有再碰她,去了别的房间睡。
休养了一天,祁宁序又带梁梦芋出门,去了一座森林山,全称很长,叫黑尔芬什么什么,梁梦芋忘了名字,就跟着他走。
外面下着雪,他们开车到山脚下,步行去。
此时正山上正积着雪,山脚仿佛像一个冰雪世界,踩的时候土地都结着冰。
两人穿着雪地靴,沿着蜿蜒的步道向上攀爬,两旁的灌木也被雪掩埋着,枝干交错,有一个白色的树冠。
“这是朝圣山,祈福很灵验,算是德国七大朝圣山之一,本地人都在那祈福,山顶那十字架有八百年了,可以系红绳写卡片,我以前上学的时候遇到考试月就有几个考生去求,听年长的教授们说还挺灵验的。”
“不信教也可以去吗。”
“可以,心诚则灵。捧着诚心去就可以了。”
山并不高,但梁梦芋穿太厚了,剧烈运动以为恢复好了还没恢复好。
还有都怪祁宁序。
昨晚两人虽然不在一个房间,但睡之前隔着房间都在煲电话粥。
她心里也有点想他,不想一个人睡,就让祁宁序过来陪她。
结果一陪倒好,他的身体又……
梁梦芋躲都躲不开。
以前都是他自己解决的,但或许是做到这一步让他尝到了甜头,他就又使出撒娇。
梁梦芋像蛊惑了似的,就这么同意了。
晚饭已经吃的够饱了,又咬了一个玉米棒做加餐。
吃完后,玉米汁水太足了,两人一个没注意。
之后,祁宁序用湿纸巾给她擦脸,梁梦芋舌尖发麻,脸上全是玉米汁水的味道,没好气将纸巾扔到他脸上。
“滚滚滚。滚过去睡。”
本来可以早点睡的。
现在好了,她没休息好,有点累了,一个不注意,就和祁宁序差了一大截。
祁宁序又过来,梁梦芋看他精神抖擞的样子就想到昨晚他居然……
她赌气:“走不动了,都怪你。”
祁宁序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应下来了,笑,蹲下来:“来,背你。”
没想到他这样,结了冰的地面又滑,梁梦芋心一下子就软了:“不用。”
“没事,男朋友背你,没多远了,快上来,下午4点就不让进了。”
梁梦芋心像冰淇淋化开,明明之前不想让他背的,但他坚持一下,梁梦芋却又非常开心。
她上去,祁宁序背起她就走。
她趴在他背上,享受着他雪衫味,却还逗他:“33岁老叔叔背22岁妙龄少女,辛苦了。”
祁宁序最讨厌梁梦芋说年龄这个梗了,当场就装作要发脾气的样子:“再说把你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