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予诺惊悸般闭了一下眼,努力把那玩意儿的尺寸从视网膜的残像里撇出去。
但短暂关闭视力,只会让听觉变得更加灵敏。听见拉链拉开、布料滑落的声音,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将为方才那句挑衅付出什么代价。
他猛然睁眼,翻身,手脚并用地向床的另一侧逃去。
庄青岩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脚踝,拖回来,另一只手扼着后颈,将他固定在床沿。
他的上身被钉住,双腿又落了地,屁股自然而然地翘起,骨盆窄而臀型圆润,越发凸显挺翘。庄青岩用松开脚踝的那只手覆上去,动作略显粗暴地抓揉。
指掌下的臀肉柔滑结实,弹性惊人,稍稍用点力就能从指缝间挤出来。移开手指后,白皙皮肤上印出的粉红掌痕,如玻璃上氤氲的晨雾,由淡到更淡,须臾消失。
庄青岩简直揉得入了迷。
但下身越发渴切的胀痛感,又让他迫不及待想破开、埋入面前这具极具诱惑力的肉体。
他俯身,凑近桑予诺耳畔,语带威胁:“你猜我会怎么干你?先背面,还是正面?”
桑予诺因喷洒在耳郭的热气而微微瑟缩一下,出口的话却依然挑衅:“我猜你要先吃伟哥。”
庄青岩冷笑一声,将他整个儿仰面翻过来,两手握住他曲起的双腿压在腹侧——就像日记中厨房料理台的那次。
桑予诺因这个一览无余的姿势,不得不直视自己完全敞开的模样,同时也直视自己腹部上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彤红性器。
那性器已完全勃起,粗长到离谱,皮下盘绕的血管与青筋微微跳动,如某种凶兽狰狞的头颈。
桑予诺脸色发白,完全不敢想象被这东西捅穿会变成什么样。此刻所有纸上谈兵都成了虚幻的苍白,只有设身处地时,才会感受到那股难以言喻的战栗。
他强忍颤抖地瞪着它,不禁脱口:“这怎么可能……进不来的……”
庄青岩也在怀疑。他低头端详对方臀间那个浅红的小穴,重瓣雏菊似的向内紧紧收拢着,看起来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真的能容纳自己?可钙片里的男男,怎么就能那么顺滑?
他将比柱身更膨大的龟头抵住穴口,试着向内顶。桑予诺难以遏止地后缩,发出混合着惊惧与痛楚的一声呻吟:“啊……”
这声音让庄青岩更硬了。
他钳住对方的逃离之势,很想不顾一切地捅进去,然后狠狠抽插,肆意冲撞,让那小穴像暴雨摧打的花蕾,破碎地绽开,鲜血将会红得凄楚可怜,又兴奋刺激。
——他就该这么做,把这个骗子操透、操烂,操到痛哭流涕地把钱吐出来。
“怕了?怕就求饶,”阴影居高临下地压迫而来,庄青岩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不想死就还钱。否则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干烂好了。”
桑予诺张了张嘴,随即咬住下唇,闭眼将脸转向一侧,是在劫难逃、宁死不屈的神色。
庄青岩皱眉,盯着对方这表情看了几秒,心底那股嗜血的冲动莫名就淡了。他不想把桑予诺一次性弄到报废,欲火才刚点燃,他想燃烧得更长久。
“……有没有润滑油?”他问。
桑予诺睁眼,不可思议地看他:“……你是指望我自备润滑油,随时恭迎强奸犯上门?庄总,套要吗?”
庄青岩并不理会他的嘲讽,一手拖着他进入浴室,在镜子前找到瓶医用凡士林,又把人拽回床上。
这回是面朝下按住的。他实在不想再从这人脸上看到视死如归的表情,好像他真是个强奸犯,而之前对方那句“你给我口”的理直气壮的要求是个幻觉一样。
他挖了团油润的膏体,连同手指一同挤进,激得桑予诺后背泛起寒栗,这才回答:“不要套。怎么,你怕自己怀上?”
桑予诺咬牙。那根手指在后穴搅动,拓宽通道,并不疼,但很怪,有种异物感。
扩张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他有些受不了,括约肌像要被撑裂,禁不住出声:“够了,别塞了……”
手指停了一下,又挤进第三根,庄青岩在他身后嗤了声:“一半都没到。你绷得这么紧,等会儿撕裂了可别怪我。放松点!”
桑予诺深深吸气,实在不愿配合,却又不得不配合。他已经分不清手指数量了,只觉得自己后面被不断撑开,那些长而灵活的手指,在深入浅出地探索,带来强烈的不适感。
而这种不适,在体内某处被触碰到之后,突然混入了一道清晰的快感。
“唔!”他猛地吸了口气,颤巍巍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