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谋心事故 > 第66章

第66章(1 / 2)

庄青岩俯身,语声低沉:“就是这儿。”

“什、什么?”

“你的前列腺,隔着肠壁能摸到,像个栗子,中间有沟……”手指滑过浅沟,一点点碾压,庄青岩嗓音里带出了几分忍耐的愉悦,“男人的快感之源,你也逃不过,对吧?”

桑予诺的确逃不过,酸麻的快感从那里辐射向全身,比自慰时更加直接与强烈。他无法自抑地轻颤,后背冒出一层燥热的薄汗,胯下软垂的性器也逐渐膨胀,开始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现在还假装自己是直的吗?”庄青岩近乎报复地来回刮戳,满意地看着对方的变化,“光靠后面也能硬,桑予诺,你还挺骚。”

在对方闻声反应之前,庄青岩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强行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随后抵住那处润滑柔软的后穴,将性器用力顶了进去。

仿佛被重剑从中劈开,桑予诺眼前一阵发黑,险些被这一记顶到反胃。

与几根手指比起来,楔进他体内的东西实在大得要命,把肠道塞得满满当当,就连穴口褶皱也被撑开到极限,变成一层薄而粉的肉膜,将入侵者紧紧箍住。

光是被包裹,庄青岩就爽得头皮发麻。抽动之间,紧致湿滑的内壁更是带来绞缠吮吸的强烈快感,他掐住对方腰身,铆足了劲来回抽插、重重撞击。

桑予诺还没适应后穴里的满涨感,就被这股快而猛的力道撞得头晕目眩、发缕凌乱,成了一叶身不由己的小舟,被风浪抛上甩下。

庄青岩攻势凶猛。桑予诺被连绵不绝的冲击力与快感逼得喘不过气,咬唇的齿关一松,压抑不住的呻吟就逸泻而出。

他的呻吟破碎而含混,仿佛委屈至极的呜咽声,游丝般若断若续。

这声音太过诱人,庄青岩硬得发痛,故意调整了角度,每一下都朝着对方的要害处戳刺。

快感席卷如潮,简直要将人吞噬,桑予诺张嘴时似乎要迸出一声尖叫,但叫声未出喉咙便被撞碎,变成了哀鸣似的只言片语:“不……停下……”

庄青岩掰开他的臀瓣,像要把囊丸也一起挤进去,在撞击间低哑地问:“求我停下,还是不停?听不清,大点儿声。”

于是桑予诺咬住了嘴唇,一声不吭。

庄青岩变本加厉地操他,甚至从后方将他的双臂拽起,带动他整个人跪坐起来,深压向自己的胯下。

坚硬性器顶进肠道的极深处,桑予诺的眼泪霎时涌了出来,沿着眼角滚落,溅在庄青岩的脸颊,滴蜡般灼人。

庄青岩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抬腰收腹,狠命往上顶,强大的核心力量使得短距离撞击发出了高频“啪啪”声。桑予诺浑身颤抖,几乎串在了他的肉棒上,被反复穿凿,眼泪汹涌地流。

“……爽不爽?嗯?干得你爽不爽?”庄青岩边顶边咬,逼他出声,“小骗子,小婊子,哭得这么骚,就该被我干烂……听见水声没有?都被我干出汁了,装什么正经……你这小骚货,里面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人操的,但只有我能操你,是不是?”

污言秽语像脱柙的野兽,利齿撕咬自尊的同时,也染着情欲的毒素,扭曲地催发出更隐秘的兴奋。桑予诺死死咬着嘴唇,满面泪痕,仰头急促喘息,连呼吸都碎成了白雾里的冰晶。

他受不住了,但又绝不肯开口求饶,只能任由快感堆叠着攀上顶峰,被抛进一片全然失神的、白茫茫的高潮。

白浊精液溅射在被单,桑予诺几乎要晕过去,他需要一些贤者时间来平复这巨大的余韵。

但庄青岩给予的刺激才刚刚开始。他将桑予诺翻到正面,掰开双腿,深而重地抽插。性器拔出时潮湿红亮,带动穴口隐约翻出的媚肉,又在再刺入时送了回去,像花萼开裂、熟透的石榴,红肉被舂出了汁。

这一幕让庄青岩眼尾烧红,视觉与心理冲击化作了更凶悍的进攻,于是桑予诺尚未恢复的情欲被强行唤醒,投入又一轮漫长的交媾中。

二次高潮后,桑予诺啜泣着晕了过去,挑染了丝缕蓝色的棕发散落在床单,曲起的指节还咬在齿间。

庄青岩被紧缩的后穴绞得射了精,喘息着拥抱他,在他听不见的时候低声轻唤:“诺诺……”

他埋在桑予诺体内,根本不想出来。歇了会儿,就着相连的姿势,托抱着下床时,怀中人幽然转醒。

在桑予诺睁开双眼、眉睫犹湿的那一刻,庄青岩又硬了。

他停住脚步,转身把人后背抵在了墙壁上:“腿,勾紧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