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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 第188章

第188章(2 / 2)

夏洄似乎被骤然增多的人声和气息打扰,黑眸茫然地扫过外面晃动的人影,最终又无力地阖上,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吵什么吵……来这里开会吗……”

薄涅想进屋,“我有话要和他说。”

白郁径自走到茶几旁,拿起酒试了试温度,又放了几盒冰块,意有所指地说:“省省吧,二少爷,你没听见吗?夏洄已经睡着了,我们来晚了一步。”

昆兰沉默地在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只是生理性酒精抑制中枢神经系统导致的意识模糊和行为能力下降,不代表不能回答问题,也许他还保持清醒呢。”

薄涅捂着脸,颓废地躺在沙发靠背上。

江耀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他无视了屋内多出来的不速之客,拿起水杯和毛巾,走到里屋床边,再次给他降温。

夏洄不知道喝了多少,身上热得厉害。

“阿耀倒是体贴。”梅菲斯特不轻不重地开口,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关心。”

“比不上你们深夜来访的关心。”江耀头也没回,语气淡漠。

“够了。”白郁打断他们,声音低低却带着冷意,“要吵出去吵,醉鬼需要安静。”

“叩、叩、叩。”

这时候,又一次敲门声响起,频率温和。

“是加缪吧,他刚才说和我一起来的。”

梅菲斯特刚想开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谁啊?烦死了。”

居然是夏洄。

他貌似被这持续的敲门声弄得睡不安稳,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江耀,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踉跄着绕过沙发,朝着房门的方向挪去。

“咔哒。”

门被夏洄打开了。

门外,岳章端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蜂蜜水,“夏洄,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是岳章啊,夏洄冷冷淡淡地说,“你找我有事吗?”

岳章说:“我怕你胃不舒服,给你送来一些蜂蜜水,你不让我进去吗——”

忽地,岳章端着蜂蜜水壶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越过摇摇欲坠、只穿着单薄衬衫、脸颊绯红的夏洄,看清门内客厅里或站或坐的那一群男生,温和的笑容瞬间冷在脸上。

梅菲斯特轻笑一声,笑声在金碧辉煌的吊灯下显得有些意味不明:“联邦的同学情谊真是令人感动,深夜还记挂着送蜂蜜水。”

岳章眯了眯眸。

“看到了吧?快点进来。”夏洄平静地说,“我屋子里不缺你这么一个。”

江耀刚从里间走出,一看见岳章,脚步就停在了卧室门口。

靳琛靠在酒柜旁,指间的威士忌酒杯停止了晃动,暗红的瞳孔也看不出喜怒。

梅菲斯特靠在窗边,姿态看似闲适,指尖却有节奏地轻点着玻璃。

前面,白郁斜倚在沙发背,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昆兰和薄涅一左一右,沉默寡言,眉头微蹙。

而谢悬,他阴沉沉的脸苍白如鬼,在黑色的浓稠里越发森冷。

一群极其难易招惹的、无一不散发着强烈存在感和无形压迫感的数个雄性。

像原本争斗不休的群狼,在外部狼踏入领地的那一刻就停下了彼此攻击,獠牙向外。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岳章笑着问。

他站在门口,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排斥,但他并未慌乱,甚至往前迈了一步。

夏洄还没完全从昏沉和被打扰的困意清醒,他揉了揉额角,侧身让开了一点门缝,语气带着醉酒后的不耐和理所当然的冷淡:“站在门口干什么?你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关门了,冷。”

“恭敬不如从命。”岳章进了屋。

江耀走过来,抬手接过了那壶蜂蜜水,夏洄就完成了一件大事,脑袋一歪,彻底靠在江耀肩头,呼吸逐渐均匀绵长,似乎就要站着睡着了。

只是下意识的依靠。

但是江耀的眸子微不可察地深了深。

江耀默了默单手揽着夏洄,另一只手随意地将水壶放在近旁的矮柜上,他没看岳章,目光落在夏洄蹙起的眉心上,低声问:“还难受?要不要去床上?”

夏洄含糊地“嗯”了一声,脑袋在他肩头蹭了蹭,“快点吧,别废话了,困。”

靳琛受不了了,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饮尽,玻璃杯底磕在吧台面。

他放下杯子,转身,双臂环胸,军装衬衫下贲张的肌肉线条紧绷,暗红的眼眸如同锁定目标的狙击镜,直直射向岳章,开口便是毫不掩饰的锐利:“岳同学,深夜拜访,就为一壶蜂蜜水?翡顿公学的校规,什么时候宽松到允许学生随意串寝了?尤其还是跨学院串男生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