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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 第129章

第129章(2 / 2)

他受够了被他们当成可以随意争夺、随意摆布的物件,既然他们都对他“有兴趣”,那就让他们去争,去猜忌好了。

玻璃门被推开又关上。

昆兰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看向远处雾港璀璨却朦胧的夜景,“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夏洄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滚,别碰我。”

昆兰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夏洄露在衬衫领口的脖颈皮肤。

那温度高得烫人。

夏洄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颤,缩了一下,却没有力气躲开。

他快要到极限了。

昆兰的眉头蹙了起来。

他收回手,仔细地打量着夏洄——潮红的脸颊,湿润迷蒙却强作清冷的眼睛,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以及明显不正常的体温和过于急促的呼吸。

一个猜测迅速在他心中成形。

“你吃药了。”

夏洄沉默,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昆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真的?”

夏洄猛地抬起头,因为愤怒和羞耻,眼中终于燃起鲜明的火苗,但那火苗很快又在药力的侵蚀下变得涣散。

他瞪着昆兰,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夏洄这副隐忍、煎熬、又痛苦的模样,昆兰的薄怒居然消散了一些,他捏住了夏洄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面自己。

“邪火不发出来,会憋出病的。”昆兰低声说,“很难受,是不是?”

夏洄反手推了他一巴掌。

是,就算昆兰今天夺得冠军,他也没有礼物可以送,他只想离他远一点。

昆兰却微微俯身,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夏洄滚烫的脸颊上。

“打完了,会舒服吗?”

昆兰的脸颊颜色更红了一分,他摸了摸脸,没在意,声音低哑下去:“要不要我帮你——”

“兰。”

江耀不知何时站在了露台的入口处,平静道:“要撬我的墙角?”

昆兰顶着一张被撩红的脸,面向江耀:“你看他忍耐的那么难受,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他都已经这个样子了。”

“耀,把他让给我吧。”

夏洄忍无可忍,“我是你们共用的玩具吗?”

出身低微、无依无靠的特招生,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随意争夺、甚至共享的玩物。

区别只在于,谁先拿到,谁能玩得更久,谁能让他露出更有趣的表情。

夏洄感到灭顶的恶心,双手抓住栏杆顶端,借着冲力,身体向外猛地一跃!

露台下方,是俱乐部庭院的灌木丛。

夏洄落地并不优雅,但他没有停顿,在雨中爬起来,那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绞痛,空虚和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

但此刻,生理上极致的痛苦,反而让他精神上获得清明。

他离开庭院,雨水不断地浇在身上,他要回宿舍,他只想一个人熬过这个夜晚,一个人对抗这该死的药。

但是宿舍太远了,他只能随便进了一间房,里面都是花,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花香,他滑坐在地上,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试图汲取一点点微薄的温暖。

黑暗,寂静。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更浓的血腥味,指尖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掐痕。

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走投无路的动物,不要,他不要屈服,不要被这药物控制,不要被那些人看轻。

一次次的浪潮涌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但他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固执地对抗。

时间漫长,宴会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今夜他没有靠任何人,而是靠自己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原来在这里。”

一双手臂从侧后方伸来,稳稳地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冰冷疲惫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是江耀。

他被那双手臂带着,撞进一个同样湿透了的胸膛。

江耀的身上也湿透了,黑色西装外套吸饱了雨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脸色有些苍白。

夏洄想挣开,可身体软得不像话,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只能任由江耀支撑着他几乎散架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