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
“江耀……你还要怎么折磨我才算完?”
“是不是……非要我死在这里,你才肯放过我?”
江耀不说话,抱着夏洄走向花房藤椅,夏洄抬起疲惫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江耀,等待他下一步的折磨。
江耀却在夏洄面前单膝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视坐在椅子上的少年,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掌控感并未减弱分毫。
他伸出手,冰凉而沾着雨水湿气的手指,探向他腰间。
“……”
一阵无声。
江耀看到了少年眼中溢出来的绝望和屈辱,但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漫长而恶劣的行径来凌迟他的意志,也没有欣赏他崩溃忍耐的表情。
毕竟夏洄很乖,就算到了这种地步,都没有自己去。
“这次不折磨你了。”
“我给你个痛快。”
可是……
夏洄不想被看见丑陋的脸,所以把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
然而他被江耀搂过去。
脑袋就这样,被迫埋在江耀怀里,眼睛也紧紧闭上。
江耀不停安抚着他的后背,低声安慰,“这只是正常男生都会做的,不脏,不要害怕。”
“而且,你不是也很喜欢?”
江耀垂眼,仔细分辨,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十八岁的少年,连那方面的认知都欠缺,这正常吗?
少年是不是自己从来没动过手,也没试过?
江耀好奇心起,抵在唇边,尝了一点。
夏洄睁眼恰逢看到这一幕。
“……”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江耀逼疯了。
要么就是江耀疯了。
故意恶心他。
然而,江耀淡淡地弯下腰,用湿透的西装外套,将夏洄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接着,他抱起了夏洄。
少年轻得不可思议,在他怀里几乎没有重量,像一片失去生机的落叶。
江耀抱着他,转身,低声哄着,嗓音轻柔:“别生我的气了,宝贝。”
“今晚是我过分。”
“回去洗个澡,听我给你赔礼道歉。”
第60章
夏洄在江耀的怀里,疲惫不堪地,缩成了一个很小的团子,脑袋轻轻地垫在了江耀的肩膀上。
“江耀,算了吧。”夏洄安静地说,“你的道歉,我消受不起。”
就算这么说是翻脸不认人,但这一切本来就是无妄之灾,他凭什么承受呢?
江耀向来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在他的得体、雍容、华丽的外表下,是一颗自大孤傲的心,也许政治家是要具备这样的品格的,偶尔的关心照顾,用微不足道的好处就能换来所有人的追随,甚至对他而言,他想玩,无数的人上赶着让他玩,他都不需要付出真心。
夏洄只想敬谢不敏。
对方的占有他不能拒绝,那他总可以逃跑吧?江耀总不能把他的腿打断,虽然江耀不是没可能干出这种事。
且江耀要是打断了他的腿,可能都不需要负什么法律责任,他们这群联邦政府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连裁决庭的白审判长都对其庇护有加,阶级差异天差地别。
革命时代早已过去,在资本市场座无虚席的前提下,夏洄对江耀毫无信任。
江耀望着臂弯里可怜的小猫饼干球,心软了一瞬。
他对小猫的冷嘲热讽司空见惯,这会儿反而没什么太多的反应,只是抱着小猫从后门楼梯上,走向灯火通明的俱乐部主楼。
“我没给任何人道过歉,宝贝。”
江耀的声音在回廊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所以,你可以接受我的歉意吗?”
“又是类似于初吻的,你的第一次吗?”
夏洄淡淡地,忽然笑了,说:“当你的男朋友,真是太糟糕了,江耀,这都是你强加给我的,你不问我想不想要。”
“下一句话你是不是想说,别给脸不要脸?”
夏洄轻轻说:“别忍着,在我面前,你也不用在乎什么脸面,想说就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因为我真的,不在乎你怎么看我。”
江耀抱着他在幽深的长廊里慢慢走。
“没关系,”
江耀将湿漉漉的虚弱小猫往紧了紧,怕他着凉,又轻声回答,“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其余的,不管你乐意还是不乐意,我们都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