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举手……我只是个卑微的实验室助理,但刚才路过行政楼,感觉气氛不太对。风纪处和学生会的人进出频繁,脸色一个比一个严肃。]
[江耀?他凭什么?就算他是学生会主席,也不能无故扣留友校代表团吧?这涉及外联了!]
[凭他是江耀。楼上坦斯佛的同学,建议你们稍安勿躁,打听一下今天上午发生了什么,再结合某位特招生被取消期末考试的动向。懂的都懂。]
[夏洄不考期末考试了?我靠,不可能吧?夏洄全功课s啊!]
[夏洄跟江耀到底什么关系?江耀为他扣了我们整个代表团?]
[你真想知道?耀哥的人。]
[+1]
[+2]
[而且你们发现没,特招生协会那边今天下午异常安静。平时他们最爱在oa上嚷嚷权益,今天屁都没一个。]
[还有教务处,据说安德森女士下午请假了,很突然。]
[有人要倒大霉了。]
[所以,我们坦斯佛几百号人,就是因为你们桑帕斯内部的特招生争权夺利或者得罪了太子爷,被迫滞留在这里,陪着写不完论文?excuseme?]
[……行吧,算你们狠。这瓜又大又馊,还粘上我们了。论文我先不写了,坐等一个结果。但愿别耽误太久,不然真得申请延期了。所以,到底是谁天杀的要害夏洄连带害了我们?]
[在桑帕斯,想毁掉一个特招生很容易,但这次他们好像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我也好奇耀和洄现在是什么情况,be转he了?]
[之前吵得不可开交,cp热度降至冰点,感觉有回温。]
[耀哥穷追猛打,估计想讨好洄吧。]
[最新线报!有人看到苏乔带着几个人,去了特招生协会的常驻活动室,进去了好久没出来,可能是从特招生开刀!]
……
【本帖讨论热度过高,已由管理员暂时锁定。】
苏乔离开医务室时轻轻带上了门,夏洄终于没再继续呕吐,可是胃又开始痛。
他知道该去吃止疼片,但,他不想在江耀面前表露出弱势的一面。
他的胃有隐疾,胃痛不是一天两天,他可以忍。
江耀松开了禁锢夏洄的姿势,兀自走到窗边,拾起通讯器,按下几个键。
片刻后,通讯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中年男声:“江少爷。”
“桑帕斯教务处考务系统,今天上午发出的关于学员夏洄期末考试资格取消的通知。”
江耀望着上空积蓄雨水的天幕,目光在虚空中恢复平静,冷声说:“调取全部后台操作日志和审核记录,给我查出是谁在操作。”
那边沉默了两秒,“少爷,这需要院方最高授权,好像行不通。”
“那就去申请,”江耀被不耐烦的情绪浸染,手指敲打着窗台边缘,“十分钟后,我要看到记录。”
对方也像是咬了咬牙才下决定:“好吧,请等我一会。”
通讯切断,江耀在一片浓云沉滚里转过身,沉寂的眼睛看向病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夏洄。
夏洄因为胃部的疼痛细密袭来,一句话也不想说。
但他还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击垮。
他等着江耀的答复,希望这不是一场戏,不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戏码,否则他会觉得江耀幼稚到可笑。
身上的羊绒开衫仍然潮湿,和工装衣服一切粘在皮肤上,厚重又不舒服。
这是他向梅菲斯特借来的衣服。
可,就算是借来的机会,他也得珍惜。就好像在桑帕斯借来的学习机会,他也不要放弃。
江耀看向夏洄身上那件深灰色开衫上,眸色暗了暗,“衣服是梅菲斯特的?”
夏洄在剧烈情绪之后,神思有点虚脱:“是他借我的。”
江耀站起身,“你身上的水会弄脏医务室的床,把梅菲斯特的衣服脱了。”
他打开墙边的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扔给夏洄,“穿这个。”
那是医务室备用的病号服,棉质,宽大,干净,很柔软。
夏洄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垂下眼,这才有心情打理自己,首先是解身上羊绒开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湿透的工装制服露出来,紧贴着清瘦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