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又开始琢磨换装系统,有些像【雨令】套装虽能引雷唤雨,却耗神过度;有些更不用说,【阳春·化物】能招蜂引蝶,但于攻城无益;而如同【贯日·惊鸿】这一类,有箭术加成,在围困战中也无用武之地。
风越来越大,卷着沙尘拍打在箭楼,发出噼啪的声响。
太生微忽然转身:“回营。”
谢昭连忙跟上,看着太生微的背影,忽然觉得比前些时日更瘦削了些。
……
五日后,太原城内。
高谭枯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张揉皱的舆图。案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他愈发狰狞。
“使君,粮仓真的空了。”王珪不知道该如何说,“西城已经开始有人抢粮了……”
高猛一拍桌子:“谁敢抢军粮!我去斩了他们!”
王珪惨笑,“斩得过来吗?再不想办法,不出三日,这城就要从内里烂透了!”
高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传我命令,打开府库!将所有金银绸缎都搬上城头,赏给能杀退雍军的勇士!”
高猛大惊:“使君不可!府库乃根本……”
高谭打断他,“城都要破了,留着这些废物何用!”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上带着狂喜:“使君!好消息!顺阳王……顺阳王的大军已经打到沁水了!离河内只剩一步之遥!”
高谭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翻倒在地:“你说什么?!”
“是真的!”亲兵举起一封信,“这是顺阳王派死士送来的信!他说……他说只要我们再守十日,他必攻破河内,逼太生微回援!”
高谭一把夺过信,颤抖着展开。
信纸粗糙,上面的字迹潦草却带着一股戾气,正是李锐的手笔。
“好……好!”高谭大笑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落,“天不亡我!传我命令,死守!给我死守!”
王珪看着那封信,眉头却死死皱起。
信上只说打到沁水,却没提具体战况,更没说援军何时能到……这更像是一封刻意鼓舞士气的空头支票。
可他看着高谭那副死灰复燃的模样,终究把疑虑咽了回去。
……
沁水岸边,联军大营。
李锐立在帐前,望着对岸连绵的营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太生宏的计策果然奏效,他按兵不动,只派少量游骑袭扰,既让刘善放松警惕,又给太原传递了“即将破城”的假消息。
“王爷,”亲卫低声道,“刘善那老狐狸又派人来催了,问我们何时渡河。”
李锐嗤笑:“告诉他,本王在等最佳时机。”
他转身回帐,太生宏正坐在案前。
“先生,”李锐道,“按计划,该动手了。”
太生宏抬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刘善的中军帐在哪?”
“西南角,有亲兵护卫。”
“很好。”太生宏开口,“今夜,举火为号。”
李锐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只要除掉刘善,幽州军便群龙无首,届时整个联军都将落入他手。
夜渐深,联军大营一片寂静。
刘善的中军帐内,还亮着烛火。
“大人,李锐那边还是没动静。”副将忧心忡忡,“要不要……”
刘善抬手打断他,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一顿:“不对劲。”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极慌。
“快!传我命令,加强戒备!”刘善猛地起身。
可已经晚了。
“咻——”一支火箭划破夜空,精准地落在刘善的中军帐顶。
“着火了!”
“敌袭!”
喊杀声瞬间席卷了整个大营。
李锐亲率精锐,如饿狼般扑过来。
刘善刚冲出帐外,就撞见了李锐。
“李锐!你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