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姐姐了?
秦朝暮却反而向前进攻,沈乖退一步,她便进一步,直到沈乖退无可退。
有意思吗你?
沈乖薄薄的脊背贴在酒店瓷砖墙壁上,喘了两口气。
她别过脸,错开秦朝暮带着热浪的呼吸。
逗小狗,有意思。
秦朝暮抬眉,如明月般姣姣的脸,本该完美迷人,可沈乖只感到森森凉意。
秦朝暮,比狗还狗。
玩弄感情,尤其是玩弄沈乖的感情,是她秦朝暮枯燥人生的一剂调味品。
没意思。
沈乖伸手,想推开秦朝暮,却被秦朝暮侧身一躲,瞬间,沈乖的上半身便像一道抛物线一般滑下。
正当沈乖以为自己要狼狈倒地时,秦朝暮的胳膊稳稳接住了沈乖。
小狗。别乱跑。
沈乖的脖颈被死死按住,她再也无法躲避,眼前人炙热的呼吸。
跑你妹啊?秦朝暮?你能不能少看点儿脑残小说啊?
雪白的俏脸儿通红,沈乖蹙眉,恨不得把毕生脏话都骂出来。
怎么,我又撩到你了?恼羞成怒了?
秦朝暮这人,极度自恋,沈乖骂她,她还当沈乖夸自己,自顾自得意起来。
五指并拢,分明的骨节向内合,食指和中指顺着沈乖的脊骨慢慢上滑,最终放下了沈乖。
你这么喜欢当流氓?女流氓?嗯?
沈乖气极反笑,五指握拳,使出吃奶劲儿要往秦朝暮身上砸,又被秦朝暮一躲,再度拦腰截下。
秦朝暮
沈乖咬牙切齿,暗道丢人丢大了。
噗嗤。
秦朝暮乐了,猪撞了柱子,都知道绕道走,怎么你是一根筋呐?
我叫你小狗,狗听了都觉得我在贬损它。秦朝暮自鸣得意,这次换了个姿势,一只手钳住沈乖的下巴,另一只手从沈乖的小腹向后圈住,活像过年杀猪时,按住老母猪的屠夫。
放手。
沈乖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大脑皮层电波缓下来,好不让自己有什么冲动、暴躁、不理智的行为。
不放。我怕放手了,你像过年拾掇的小猪羔子似的,一溜烟,再也不跑回来了。
秦朝暮那双含情的凤眼依旧饱含笑意,不过,被秦朝暮锁住的沈乖却没机会看见,那双笑眼里含着的哀伤。
那是一种,不可得,不可求,不可追的遗憾。
沈乖,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我们该有多好?
你能不能换一个比喻?沈乖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一股力量向上抬起,紧接着,沈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中。
都到门口了,进来坐坐。
秦朝暮挑眉,而后不由分说地把沈乖推进房间里,绒红色高跟鞋跟轻轻一带,酒店的房间门便陡然合上了。
秦朝暮?!你他妈有病吗?
沈乖呸呸两声,慌乱中站稳脚跟,她怒气冲冲地抬头,直勾勾地和这个该死的女人来个四目相对。
就像过年时,被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小猪,用最危险的目光给予人类最凶狠的警告。
只为了,保全自己一命。
可惜,秦朝暮可不会怜香惜玉,更不会怜沈乖惜小猪,她毫不费力便解开了沈乖的上衣扣子,一颗,两颗。
秦朝暮像一个老谋深算的猎手,面对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猎物,要慢慢把玩,攻下她的心理防线。
让她害怕,让她绝望,最后,要像神邸一样,带着光环降临,抱住她,轻声告诉她,别怕,我是来拯救你的。
这样,她便会永远臣服于自己。
秦朝暮慢慢蹲下身子,罕见地抬起她弧度完美的下巴,仰望着沈乖,她如瀑布般黑色的长直发垂在沈乖赤.裸的脚面上,勾得沈乖发痒。
有病。那方面的病,你一出现,我便浑身燥热,不和你做.爱,无方可解。
秦朝暮的拇指轻轻揉搓着,被她困在方寸之地的猎物的唇峰。
近在咫尺的,楚楚可怜的小猎物,她的眼底满是愤怒,不甘,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叫人看一眼便会沦陷。
猎手该对猎物心软吗?
不,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