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炮轰了吗?
门开了一道缝,从里面探出一张好看的脸。
秦朝暮见到沈乖,第一反应是皱眉,而后便挂上了讥笑。
但当秦朝暮看到沈乖脸颊上的清泪时,她的笑容凝固了。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不开门?沈乖仰头,眼圈通红。
我刚刚在吹头发啊,你摸一摸,还是湿的。秦朝暮叹息,蹲下身子,任沈乖肆意抱住自己。
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吗?
沈乖没说话,只是一直抽抽搭搭地哭。
到底出什么事了?
秦朝暮的眉头越皱越深,她勾起沈乖的下巴,左右瞧着,没有伤啊,难道在身上吗
嘀咕间,就要伸手扯沈乖的衣服。
秦朝暮!你脑子只有做.爱是吗?
你放什么屁?我不过是看看你,是不是叫人打了。
我叫人打?
没叫人打,你哭什么?
秦朝暮轻声叹息,俯下身子,修长白皙的五指穿过沈乖的发丝。
她的耳垂柔软,是有点微微发烫。
秦朝暮在心底里暗想,嗯,是让她熟悉的感觉。
有没有好一点?
秦朝暮垂眸,直直对上沈乖的视线。
一种带有侵略性的,视线,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几乎要划破沈乖的心脏。
暧昧,是秦朝暮与生俱来的天赋。
沈乖不禁轻笑,偏头避开了令她心烦意乱的目光。
为什么呢?
沈乖不解,自己明明那么想见到她,可现在,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咫尺距离。
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躲开。
秦朝暮,这个永远不懂她的人,究竟是真的不懂她的心意,还是装傻呢?
沈乖失笑,她想:秦朝暮,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透,我的难过,我的悲伤,我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你而起,因你而落呢?
扬手打开秦朝暮摸在自己耳垂的手,沈乖梗着脖颈,冷声道: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你想要谁管?
秦朝暮冷笑,那你跑来我房间门口干什么?碰巧路过吗?
沈乖白皙小巧的下巴和秦朝暮相抵,指尖勾在面前人的后脖颈上,沈乖朝着秦朝暮耳垂处吹了口气,呢喃问:
姐姐,为什么拉黑我?
痒别弄。
秦朝暮蹙眉,头往一侧偏了偏。
为什么姐姐
沈乖的声音猝不及防地钻进秦朝暮的耳蜗里,靠近,紧紧贴合进秦朝暮身体的每一处细胞,最终冲向心脏。
因为
想说什么,秦朝暮也不知道,秦朝暮只知道,沈乖一靠近,秦朝暮的头就昏昏沉沉的,丧失思考能力了。
这熟悉的,令秦朝暮朝思暮想的声音来得太快,快到当她感受到眼前人的柔软声线时,秦朝暮的心脏不可抑制地,颤抖。
天呐
秦朝暮悻悻然地想,要是能,一直拥有,拥有这个声音。清晨时听得到,吃饭时听得到,睡觉前听得到
要是能一直一直,能听到这样的声音,该有多好?
可惜,一切不过是虚妄的幻想。
就像死刑犯的临终大餐,再美好,一戳,梦就碎了。
因为什么?沈乖追问。
烦。
秦朝暮故作冷声,推开沈乖想要凑近的脸蛋儿,公共场合,别闹。
烦?姐姐是睡我睡腻了,还是因为我哪次没把姐姐伺候好,姐姐有脾气了?
听到秦朝暮如此绝情,沈乖索性起身,冷笑反讥。
沈乖,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秦朝暮脸色虽差,可听到沈乖提出睡这个字时,心里还是没由来爽了一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