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镜头里面的许轻比白天的时候似乎要红了一层,双眼带着红,人莫名得赶紧有点可怜兮兮得。
他以为是许轻“追人”追得不顺利,就听到许轻虚弱的声音透过耳机的电流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带着黏黏糊糊虚弱得自言自语:“我好像感冒了……”
裴时予又隔着屏幕观察了5分钟,发现这人似乎病得有些严重,便来到训练室,想要抓人去休息。
他拿好了体温枪,38.6。
裴时予蹙眉,收好体温枪:“我带你去医院。”
许轻果断拒绝:“不要。”
裴时予难得话多:“你现在温度很高,需要去医院,不然会烧坏的。”
许轻再次摇头,笃定又有些任性:“不去。”
“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裴时予还想要在说些什么,手被许轻拉住了。
许轻此刻坐在电竞椅上面,抬着头,仰望地看着裴时予,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带着脆弱的光亮,像是一个任性得孩子,语气地带着祈求,有一次重申:“我真的很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总是能够让他回忆起最不想回忆的那段日子,和最无能为力的自己。
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总是格外的虚弱和敏感。
裴时予被许轻眼里的情绪冲得怔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本就不是话多的人。
许轻似是知道裴时予的为难:“我先吃药,如果明天不退烧,我再去医院好不好?”
裴时予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毕竟这已经是最为折中的办法了。
裴时予想要让许轻去到房间里休息,充足的睡眠总是能够更快得恢复。
“不要,我的直播时长还剩下很多。”
被许轻提醒的,裴时予才想起来许轻还在直播。
那刚刚……
裴时予回忆了一下,自己和许轻的行为,明明没有做什么,但是“直播”这几个字,听下来莫名得带着几分心虚。
他忍不住看向电脑屏幕的弹幕,里面大概有一大半的人在尖叫,在一堆“啊啊啊啊”之中,他弄清楚了他们在尖叫什么。
刚刚两个人的对话,在直播间听来有些过分的亲昵。
还有一半人在问两个人刚刚在做什么,发出的动静。
刚刚和许轻拉扯的时候,他们两个早就出了屏幕范围之外,顶算是只直播了声音。
也没干什么啊……
裴时予在心底回复。
还有一部分人在说,不是说好的“惊红一舞”吗?怎么就换cp了。
裴时予:……
这怎么还真有人当真了啊。
他想要把直播关了,就算是许轻这个月的时长不够,身为队长兼老板的他,按照合约给赔偿就是了。
钱能够解决的问题,都还不是大问题。
然而在他要关直播的时候,许轻格外的执拗:“不可以,不可以违约。”
他最近不停得用红毛的号和裴时予双排,眼看着战队的口碑在变好,惊蛰的黑粉在减少。
他不想自己忙活了一通,反而是因为自己行为再次得出现黑粉。
他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裴时予被拽得无奈:“那我帮你直播,你去休息。”
许轻想了想同意了。
裴时予拿着rise的账号,坐到了许轻的位置上面。
弹幕上面还在追问,刚刚摄像头之外两个人的互动。
裴时予错开眼神:“没什么,就是许轻发烧了,叫他去休息。”
弹幕还想要继续追问,但是我们的裴队长生硬地转移话题:“游戏开了。”
弹幕:???
不是还在等待吗?什么就游戏开了?
裴时予低着头手指头乱碰着操作界面,把账号改成自己平日里方便操控的模式。
主打一个装死不回答。
游戏回家还没开,旁边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裴时予转头,就看见许轻捧着一堆东西过来了,怀里的东西叠的老高、依稀能够看到有被子、枕头、水杯……
裴时予:???
这人怎么把宿舍搬到训练室了?
裴时予开口:“你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