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摇了摇头:“可惜。”
万一把头转向白鸦:“可惜?”顿了下:“你不会喜欢许轻吧?”
白鸦极其不客气地向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什么呢?”
她不过是最近在论坛上刷到了几个裴时予和许轻的cp贴,隐隐约约有磕到罢了。
虽然最近她嗑的惊红一舞猛猛放糖,料多的像是小山一样嗑不过来,但是这不耽误她“偷吃”啊!
cp嘛,多嗑几个才能营养均衡!
“你可闭嘴吧!”许轻幽幽地看了一眼卢新宇。
他最近追人的进度为负数好嘛?!
看着许轻的状态有点蔫头耷脑的,几个人本想要再问几句,也识趣的离开了。
训练室里面,只剩下了许轻自己一个人开着一个小夜灯在直播游戏,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弹幕上面互动。
给自己起了个标题:“猛猛冲击的50小时!”
标题起得有多燃,许轻的状态就有多萎靡不振。
一米八多长手长脚的大个子,缩在了小小的电竞椅上面。
弹幕:“主播自己一个人吗?怎么看上去惨兮兮的?”
许轻抬了一下眼皮:“队友都去休息了啊,我直播差的时长有点久。”
许轻看着电脑屏幕上面的字,总感觉有些重影,揉了揉眼睛,又甩了甩头,感觉好一点了,却还是有点模糊。
许轻心想:他打游戏没多久啊,不会这么快就得近视眼了吧?
大概是看出来许轻的状态不对。
弹幕:rise是感冒了吗?
感冒?
许轻正按这自己晕乎乎的头的手一顿,昨天他在酒店的时候空调温度似乎是开了很低,薄藤市又下了雨。薄藤市地理位置在背面,夏末初秋的薄藤市温度已经有些低了。
还好,还好,只是感冒了,不是近视了。
许轻一放松,感觉头更痛了,语气都虚了几分,却还是不忘打趣:“我应该是感冒了,如果主播一会儿晕过去的话,记得叫救护车啊。”
身体不好,加上感冒有些晕乎,许轻一直在输。
输到局内的队友在开麦骂他。
许轻点了一键消音,嘟囔道:“别把我直播间骂封了。”他就真补不了直播了。
又输了一局,许轻不打算在玩天阶榜了,这个状态,也只会继续输下去。
要不玩娱乐局?或者他能不能直播睡觉啊!
许轻现在眼皮子格外的沉重,双眼皮疲累得快要撑出来三眼皮了。
“去吃药。”
一声熟悉的低沉又清冷的声音从着身后传了过来,好闻得薄荷味道萦绕在许轻的鼻尖,让他的头脑清明了几分。
下一秒,自己手里的游戏机子被一双修长的手收走。
许轻抬头,裴时予正穿着一身灰色的睡衣站在自己的身侧,他有些发愣又直勾勾地看着裴时予。
最近,裴时予除了必要的训练之外,都没有怎么和他说过话。以至于裴时予现在站在他面前,许轻都有几分怀疑自己是不是烧糊涂出现幻觉了。
裴时予皱眉再次开口:“现在去吃药。”
许轻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他站起身,想了想又坐了回去:“不行,我的直播还没有结束。不结束直播,战队要赔钱的。”
裴时予气笑了,手拉着许轻的胳膊,硬生生地把人给拖了起来:“去吃药,你的钱老板来赔。”
许轻因为发烧的原因,身子本身就酸软,又被裴时予一拽,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晃晃悠悠地就要往桌子角上面撞过去。
裴时予眼疾手快地又扶了一下,许轻直接手臂环在了裴时予的腰间。
嗯,不晃了。
就是整个人此刻都栽到了裴时予的身上,依着裴时予站稳。
比平日里又热又重的呼吸,打在了裴时予的颈侧,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体的自然反应,让他忍不住起了层鸡皮疙瘩。
裴时予下意识想要把许轻推开。
许轻闭着眼睛软着声音:“别动,头晕。”
裴时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到底是没舍得推开许轻。
许轻缓了缓,手扶着椅背自己站直了,就要自己去找药。
看到许轻的样子,裴时予忍不住叹了口气,又把人给推回到了椅子上了。
“等着。”
说完,裴时予按照记忆自己去找了药箱。
他平常这个时候应该在和红毛双排,但是红毛最近说自己家里有事情,最近这几天都没有办法双排了。
裴时予就自己打了两局,在等待某一局的过程中间,被平台的app推荐了许轻正在直播,他下意识就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