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终于结束了。
春雪的夜晚回归平静。
男人声音像是在梦里,传进乐清斐的耳朵:“斐斐,我爱你。”
“傅礼、颜颂都爱你。”
“只爱你,最爱你。”
-----------------------
作者有话说:今年保底再写两本、冲三本,所以拜托求求预收收藏,过350,脉脉会像驴一样上工!
第24章人善变人妻
乐清斐感觉自己跳了一整夜的跳蹦床。
他是那只慌慌张张的兔子,“咻”地一下从树洞掉进了wonderland,有好多巧克力和糖果…不对,这是巧克力工厂。
他不是在跳蹦床吗?
对,床动了一晚上,巧克力也在舔他。
乐清斐想要舔回去,但他实在太累了,像被凿成草莓酱,化作一滩融化在了傅礼的床上。
因为他变成草莓酱了,所以傅礼在舔他吗?
应该是,
他是草莓的时候,傅礼就咬他。
“宝宝,不用睁眼睛。”傅礼温柔的嗓音和嘴唇一起落在他的耳边,“我带你去洗澡。”
洗澡不用睁眼睛吗?
但傅礼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乐清斐不能一个人待在浴缸里,会像被放生的小鱼一样滑走。
傅礼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乐清斐适应得很快,找了块舒服的肌肉趴着,毕竟傅礼的身型对他而言的确算得上是一张床。
乐清斐的头皮被舒服地揉捏,减少了他身体的不适,但只要一动还是难受。
“不要不要…”乐清斐蹭着傅礼的胸膛,“不要动,好痛…”
额头和脸颊被深深亲吻。
“宝宝,不弄出来会生病的。”
乐清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傅礼叫他宝宝,好像是昨晚。
也是从昨晚开始,他撒娇也没用,傅礼根本就不听他的话。
傅礼太坏了。
乐清斐想起他要讨厌傅礼,于是,又开始尝试让傅礼离开他的身体。可他的大腿和腰都实在是太疼了,他现在是动不了的草莓酱。
温热的水流从乐清斐的头发和脸颊缓缓流过,他睁开眼,先是看见了浴缸旁跃动的香薰蜡烛,而后是傅礼搭在那里的手臂。
结实健壮,从身后搂住扣住他的肩,让他不准跑的时候,就知道很有力气。
“傅礼…”
乐清斐的声音嘶哑,没有半点平日里的轻快上扬。
傅礼含了口温水,抬起他的下巴,缓缓渡给他。
乐清斐的嘴唇越来越软,仿佛在温热之中融化,傅礼托着他的下巴,指腹蹭过的脸颊更是柔软。
只是喝水而已,为什么傅礼的舌头要进来?唔,是刷过牙吗?冷冽清爽的薄荷味。
两个人躺在浴缸里,在腾升的热气和摇曳的烛光中安静地接了个吻。
“宝宝,我是谁?”
“傅礼。”
乐清斐有些不开心,咬了下傅礼的嘴唇,“你问过好多次,一直问一直问…”剩下的话都被傅礼吃掉了。
明明确认过,却还是会害怕乐清斐只是把他当作颜颂。
傅礼不知道该如何美化自己的虚伪。
瞒着乐清斐的人是自己,舍不得他伤心的也是自己;想要「成为」颜颂,是因为想要乐清斐能够有一个愿意依赖的人;不想「成为」颜颂,则更加简单——
嫉妒。
傅礼疯狂地嫉妒着自己。
“斐斐,爱我,只爱我。”
天亮起,天黑下。
光影从乐清斐披散在枕头上的发丝溜走,只留下了满室黑暗。
私人医生来看过,没有问题,输了袋葡萄糖,加了些维生素和护胃的药。让他多休息就可以。
傅礼给他检查了贴在后腰和大腿上的膏药,又把胸膛和脖颈上那些可怖的痕迹,都涂抹上药膏。
他坐回到地毯上,手中的工作也无心去做,趴在床边,盯着乐清斐。
乐清斐的半张脸都陷进了枕头里,像把半合上的漂亮扇子。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耳边的发丝勾去,露出更多的斐斐。
不敢去亲他,怕弄醒他。
是关于自我克制的测试吗?
就像警犬的入职测试,面前摆放着最诱人、可口的食物,却要求不能靠近。就算流口水,也必须蹲坐原地。
傅礼没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