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貌的乐清斐对傅礼说了谢谢,手伸向傅礼。
傅礼按住他的手,“斐斐想做什么?”
“你不需要我帮忙吗?”
傅礼笑了笑,亲他的脸颊和唇角,感受到乐清斐的回应才吻他的嘴唇,“斐斐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被爱的人不需要做任何事。”
乐清斐看着月光下傅礼的脸,抬手轻轻抚摩,“那为什么,你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
傅礼:“我是谁?”
“傅礼,”乐清斐说,“颜颂。”
傅礼久久不语。
乐清斐等不到回答,原本眼里的期待被难过冲刷消散,很快就哭了出来。
眼泪多得手擦不掉,傅礼去拿纸巾,乐清斐却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了。
乐清斐把自己关在了傅礼的书房。
——最安全的地方。
傅礼敲门,哄他、道歉,全都无效,乐清斐不愿意开门。
保镖提议将门砸开。
傅礼扫了他一眼,后者自觉退下。
“斐斐,”傅礼寻着乐清斐的声音蹲下来,隔着门,“是我不好,你开门让我进来好吗?”
“你告诉我,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不是我的男朋友?”
醉酒后的乐清斐,分不清他和颜颂,却还不忘钻牛角尖。
傅礼深深叹了口气,屏退所有人后,对着门里边的人,无奈道:“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只有18岁。”
“......”
乐清斐不说话了。
过了半晌,门被拉开,一股威士忌酒气扑面而来。
傅礼:“......”
乐清斐抱着玻璃酒瓶,“那现在呢,今年我20岁了。”
“嗯,”傅礼拿走酒瓶,“现在我不仅是你最好的朋友,还是你的男朋友,你的丈夫。”
乐清斐盯着他,踮脚,摘下他的眼镜,“20岁了。”
傅礼垂眸与他对视,“所以呢?”
乐清斐一只手攀上的肩膀,捏着眼镜的手垂在身侧,柔软的嘴唇吻着傅礼的下颌、脸颊和唇角,“可以和我谈恋爱了哦。”
“颜颂,你要和我谈恋爱吗?”
乐清斐将他的眼镜重新戴好,像小蝴蝶一样亲他的嘴唇,“好不好呀傅礼?”
傅礼被逗笑,伸手搂住他的腰,低头含住乐清斐的唇珠。
威士忌的味道。
好像是夏天的味道。
乐清斐好像回到了那个夏天,好热,流了很多汗。
他对那些从未尝试过的运动感到恐惧和羞耻,不愿尝试,躲在偏僻的角落。颜颂从树后走出来,将棒球帽戴在他的头顶,安静地等他哭完,陪他练习。
颜颂不会嫌他笨,颜颂总是不厌其烦地教他。
“斐斐,腿抬起来。”
不像练习帆船那样需要他做太多事,但还是好累,可是颜颂一直在夸他。
“斐斐,好乖。”
乐清斐有点难受了,想哭,“傅礼...”
傅礼温柔地吻他,轻声地哄他,仿佛是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
“没关系,我会帮斐斐换很多床单。”
......
乐清斐喝了太多液体,难受,尤其是被按的时候。
哭了好多次,傅礼又道歉、又哄他...仿佛刚刚动手的人不是他。
“斐斐,你好可爱。”
......
“斐斐,怎么不说话了?”
......
“斐斐,又变成草莓了吗?”
乐清斐的脸埋在枕头里,和他的眼泪一起,不是难受的眼泪,还有热汗,像是催促草莓成熟的养料。
“草莓大王乐清斐。”
傅礼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
好轻,
落在乐清斐的身上却好重。
“我讨厌你...!”
“宝宝我知道。”
呜呜,混蛋傅礼...!呜呜,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