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在几个月前开遍视野的花树,如今即将进入结果期,统一在夏天转换为深浅不一的绿。
他忍不住对谢逐扬说:“就算要去公园,也要春天去才对嘛。这样刚好能赶上春季赏花,天气还不热。”
谢逐扬侧过脸打量他:“你是在暗示我把那条首都约会必做的100件事都践行一遍吗?我想想,玉渊潭的樱花,万寿寺的玉兰,北海公园的桃花……这都是上面的内容吧?”
孟涣尔依偎在他身边,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不明着回答,语气柔软又矜持地说:“如果可以那当然最好啦。”
谢逐扬笑了,很快道:“没问题。”
他爽快地打包票,语气是与以往都不同的温柔。
“以后还会有很多个春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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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时隔两天我就又更新了谁来夸(不是
第66章
两人回到家里,已经快晚上八点。
孟涣尔在门口换上拖鞋,走在他身边谢逐扬突然很奇怪地从鼻腔里笑了声。
孟涣尔抬起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对方回过头,将视线从旁边鞋帽间里挂着的那条枫叶围巾上收回,“只是忽然想到,你之前和牧天睿他们说,自己不会随便给关系好的alpha织围巾这件事。”
孟涣尔的脸上疑似热了热,也反应过来:“我早说了我不见色忘义吧,才不是只有结婚了才给丈夫织围巾……”
他明明在还不确定谢逐扬愿不愿意喜欢自己的时候就给他织了。
只是那会儿没来得及送出去而已。
又往房子内走了十几步,不知谁先给的信号,他被那人拉住手腕,捧着脸亲下来。
两人像在一楼的大厅里跳探戈,无形的步伐在地面勾勒出之字前行的线条,最终来到了客厅内部。
谢逐扬将孟涣尔压在沙发边,过了将近十分钟才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alpha顿了顿,还想追上来接着亲,被孟涣尔用拳头挡着轻轻推了一下。
对方侧歪过头,从喉咙深处发出声略带困惑的低沉音节。
孟涣尔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喘息道:“还没到发情期呢,悠着点。”
谢逐扬原本正深深注视着他的眼睛,听到这里挑了挑眉,有点不解地说:“我们已经在家了。”
言下之意是,之前出去旅行的时候控制也就算了,现在都回来了,还有什么好保持距离的?
“那可不行。”孟涣尔轻哼一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今晚就得把vlog剪出来,我的粉丝都在催了。”
他要是这时候中了谢逐扬的迷魂计,岂不就打乱了原有的计划。
孟涣尔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晚上吃什么?”
他们下午才在颐和园的餐厅里吃了下午茶,没回来前特地给阿姨发了消息,让对方不用做晚饭了。
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孟涣尔和谢逐扬说好了晚上一起下厨,亲自做菜。
谢逐扬见他起身,也很快跟在他身后站起来,去到厨房,在打开的冰箱中挑选已有的食材:
“之前你说想做什么来着,辣海鲜意面?那我做个喝的吧,裙带菜豆腐牛肉汤怎么样?”
“可以。”
他们分好了工,站在彼此的身边忙碌起来。
哗啦啦的洗菜声和刀锋剁上菜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孟涣尔刚才的反应让谢逐扬想起了滕亦然之前说过的话,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微笑。
他边腌牛肉边道:“说起来,我倒又想起一件好玩的事。”
“什么?”孟涣尔正在低头处理手上的食材,闻言并未抬头。
“你和滕亦然在nz一起去滑雪那次,他跟我说,你在出来前就吃了调节激素的药物,还说你平时对自己的大小生理期都特别在意和了解,从来没忘记过自己的发情期——”
“我想采访采访这位o联副主席,你对生理知识如此精通,是怎么做到和我接吻的那次刚好忘了这一切的?”
“……”
孟涣尔皮肤上的红,顷刻间就从脖子一路烧到了面部。
谢逐扬从侧面瞧见他正在疯狂颤动着的睫毛,知道自己问到了关键。
然而孟涣尔也只惊慌了两秒就又冷静下来:“对,我就是故意的,你有意见?”
他重新操起菜刀,动作似乎有点愤愤地切起手下的小番茄。
“你这么不解风情的死直a,让你说点好听的话跟要了你命一样,等你自己开窍怕不是要等到天荒地老——我当然要使出一点手段,推进推进、试试水了。你要是一直对我没兴趣,那我也就死了心,等协议上的时间一到,立刻收拾行李和你离婚。你要是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