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菡的肌肤温热细腻,让他恍惚间,有种触碰到她心脏的错觉。
她蹭着他宽大的掌心,沉默地流着泪,这些时日的委屈仿佛开了闸,一泻而下。
谢月臣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讨厌我?”
白雪菡紧紧抿着唇,眸光中闪烁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谢月臣细思片刻,却道:“你不会。”
白雪菡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禁恼了起来,想要推开他,却被按住,狠狠含住唇瓣。
谢月臣用力攻城掠地,弄得她几乎忘了流泪,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近乎极乐之时,白雪菡用力捶打他的肩膀,踢他踹他,甚至咬他。
而谢月臣毫不在意,只是埋头苦干,发出餍足的低吟。
他总是这样强势,不容拒绝,带给她痛苦,又带给她奇异的快乐。
二人都隔了许久未见,一时间难分难舍,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白雪菡睁开眼,发现自己浑身未着寸缕,躺在他怀里。
宿醉后,她全然忘了昨夜的事,只知道浑身像被碾过一般,不禁脸红起来,轻手轻脚地准备起身。
却见谢月臣忽然睁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白雪菡吓了一跳,半晌才笑道:“夫君醒了。”
“我醒得比你早。”
白雪菡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昨夜我吃多酒,不知怎么冒犯了夫君?还请夫君饶我才是。”
“没做什么,”谢月臣便道,“只是骂了我几句,打了我几下,咬了我几口。”
白雪菡这才留意到他肩头的齿痕,不觉羞愧,脸颊愈发烫了起来。
她也没料到,自己酒后竟然失德至此。
看来谢月臣平日里说的话有理,她的确不该再沾酒了。
白雪菡穿戴整齐,梳洗完毕,出门时还有些行动不便,她以为自己掩饰得极好。
却不知谢月臣看在眼里,竟道:“还疼吗?不如你歇一天。”
白雪菡脸色一变,忙向四周看了几眼,幸而下人们离得远,没人听见。
“我没事,二爷别再提这话了……”
谢月臣面不改色,眼底的几分揶揄转瞬即逝。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夫妻二人上了车,便往府衙去。
白雪菡原来的状纸被白淇撤了,谢月臣替她重新递过,亲自登堂给她做抱告。
府衙几番调查,再加上白雪菡原来找来的几个人证,证实了白锦承冒认白氏子弟的身份。
原来他母亲与白鸿有旧不假,信物亦是真的。
但白锦承却是在白鸿离开乡下的一年半后才出生。
其生父早逝,白锦承在母亲病重时找到信物,便心生一计,前去白府认亲。
最终,白锦承以“冒认宗族”、“诈财”、“发冢”、“毁坏棺椁”等罪,被判杖责一百,流放三千里。
此间事了,白雪菡又将从羽光堂搜来的和离书拿出来,在府衙里做了公证。
徐如惠与白鸿和离的事算是过了明路。
白雪菡与谢月臣又重新为她选墓地,请了师傅念经安葬。
芸儿不禁问:“当年究竟怎么回事?大太太既早与大老爷和离,却没有一个人提起。”
白雪菡便道:“我也不知道其中的缘故,从不曾听母亲多说。”
徐如惠临终前,也只不过是怕女儿为自己的出身耿耿于怀,这才把这件事告诉她。
真相如何,恐怕唯有白淇知道。
这日凑巧,白雪菡跟谢月臣祭拜过母亲,便准备坐车回宅子。
忽见远处来了几个人,三三两两地骑着马,中间簇拥一辆车。
白雪菡一眼便认出这是白淇的车驾。
那白淇下了车,见到他夫妻二人,便道:“来看你母亲?”
“准备回京了,来跟她说说话。”
白淇不免伤感:“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