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修阖眼,数年前的子弹打过来,正中眉心,他释怀地笑了:“原来我错了。”
“若是她恨你。”温砚从轻声,“该如何?”
温砚修:“她本就应该恨我。”
“当年的事…也不怪你。”温砚从替自己大哥鸣不平,楚天竹犯法在先,伏案只是早晚的事。
“那该怪谁呢?”
这个问题温砚修想过无数次。
当年意识到自己对楚宁心动的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里,他都在想这一件事。
命运像盘错交织的树根,紧紧地锢在一次,环环相扣。
“谁还她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温砚修心痛到发颤,“她那时才十五岁。”
温砚修觉得自己是疯了,他弯了下唇角:“恨就恨了,我只知道我再也不能放开她的手。”
他一想到…心脏就钻心地痛,快要不能呼吸,闭上眼就是她喷薄而出的鲜血,能淹没他。
楚宁做了好长的一个梦,光怪陆离的,辨不清虚实。
只记得里面有爸爸妈妈、有温砚修、有文嘉懿、有宋菡之,都是她爱的人。
是她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她醒过来,眼皮好沉,只能眯开一小条缝。
昨晚受伤的记忆她其实只模模糊糊地记个大概,更何况现在还有才过劲的麻药效果。
楚宁只感觉左边身子好沉,像焊在铁板上一样动弹不得,她迷迷糊糊地看一群医护人员围了上来,对着她左戳戳、右戳戳。
然后退潮一样地都走掉,没等她反应过来是自己没大问题还是没救了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
温砚修穿着隔离服,戴着口罩,不得不说完全剥去了那种轩昂的气场,可独独留在外面的那双眼睛,完全足够看出他的帅气。
远甩路人八百条街的那种帅气,掩都掩不住。
好眼熟…
麻药的作用还在,楚宁整个脑子都不灵光。
但并不影响她生理性地被吸引,咬紧嘴唇,总感觉自己要花痴得流口水了。
“先生,你好帅。”
她夸得很严肃,一脸认真。
温砚修静静地享受着她的赞美,口罩下面扬起了很淡的一抹笑。
他坐下来,能更好地注视她,他循循善诱地问:“认得我吗?”
楚宁摇摇头。
大脑的思考能力正在一点点地回升,大概两三秒后,她笃定地点头。
“我是谁?”
“温…砚修?”
楚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飘,穿着隔离服好像看得不够清楚…不过,隐隐约约感觉…胸肌好像变小了。
她不满地嘟起嘴巴,明明之前异地打视频时想夸他练大的size,看着更软更性感也更好捏了。
还没好意思夸呢,怎么就缩水回去了…
温砚修不知道她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觉得她这样一知半解地瞪圆着眼睛,更像只水漉漉的小狗。
他忍住想掐她脸蛋的冲动,继续温柔地笑着看她:“好久没见,见到我有什么想说的?”
想说…
想说什么?
楚宁犯了难,慢半拍的脑子让她反应不过来拒绝,只在男人精心编好的言语陷阱里沉思。
半晌,她眼睛一亮,想到了!
整个人都神采奕奕了起来:“温砚修,你胸肌小了不用自卑,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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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温哥含泪再撸铁一通宵
第51章风传花信
ch51:
这句话的信息量大到温砚修张着嘴,愣了足足两秒钟。
胸肌小了?
别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