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象不出他做这种事情。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失然的小脸,眸色茫然,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芯缩了缩,痒得她彻底受不了,楚宁咬住手指,惆怅地溢开一声。
她明天要怎么面对他嘛。
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哄着她叫了那么多声哥哥,坏透了!
他是乐在其中了,那她呢,楚宁觉得好羞耻,光是想想就面红耳赤,以后要她怎么直视哥哥这个称呼。
在无措和好奇的双面煎烤下,楚宁后背很快笼起薄薄一层的汗,半干的发丝堆在肩颈处,潮湿得也不太舒服。
“好…奇怪。”楚宁喃喃自语。
她把手机丢远,努力平息呼吸,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
可适得其反,一颗苹果足以扰乱伊甸园里宁静的夜。
楚宁抓紧枕头,把脑袋深深地埋进去,身子在睡裙里缩成一小团。
眉头蹙着,她在经受一些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足够陌生,也足够兴奋,引着人想做点什么。
葱白的指尖拨开花丛,楚宁第一次探索馨芳腹地,她紧咬嘴唇,呼吸小心翼翼的。
手背蹭过被子,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在无声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明显,从最开始的一板一眼,过渡到毫无章法。
脚尖绷紧,电流乱撞,她整个身子都酥掉,像一碰就掉渣的龙须糕。
她践行着刚学到的知识,指腹盘旋在入口处的闸门,犹豫地迈进去一点点,赶快惊恐地退出来,不敢再踏足。
好奇怪…她身体里滋长出很强烈的渴望,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心脏陷空了一大块,失落落的。
理智溃堤,楚宁拱起身子,把自己完全地罩进被子里,抓起手机。
在whatsapp里翻出来温砚修,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她喘着气,指尖飞快地打字:【你好烦啊!】
【干嘛做那种事】
【还让我叫你哥哥…】
【我以后怎么叫别人哥哥了……】
【温砚修!你就是大混蛋!】
【烦人精!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她越骂越来劲,说实话,从小到大她没有这样情绪激动过。楚天竹和樊兰给她温和的土壤,自然长出温和的花,她乖顺懂事,是不折不扣的小淑女,骨子里有江南女子柔情似水的温婉。
对面消息回得很快:【那就不叫】
【以后只叫我哥哥】
“…………”
楚宁尖叫一声,大敞地躺下,被他一句话弄出了更多的热汗,真的很过分…
男人撕掉了最后一层伪装,彻底暴露在她面前,展现出极强的侵略性,她根本不是对手。
楚宁失神地看着屋顶,指尖再度覆上,拨弄琴弦,胡乱地续上曲子,她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但已经停不下来了。
发丝被打湿,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她随意地抹了一把。
手机响铃,楚宁顺势想挂断,却一不小心按到了接听,男人的嗓音丝滑地从听筒里传出来,钻进她心里,湮灭最后那点清醒。
“或者叫点更过分的,宁宁,你叫过他什么?”
“……”
楚宁脑海里划过刚刚了解的新知识,羞耻死了,光是想想就要爆炸,她怎么可能叫得出口。
她保持缄默,嘴唇抿得很死,明明隔着电话线,没谁会跑过来撬开她的嘴。
温砚修在长时间的沉默中,眸色渐冷,楚宁是很乖的小孩,不会平白无故地晾着他,就算是不想回答他的逼问,也会随便扯点别的话来搪塞。
她在忙?或是有外人在,不方便说话。
他权衡之后,看了眼时钟,认为后者的概率更大。
深栗色的眸子稍滞,温砚修平静地开口:“在干什么?”
“呜…”楚宁张不了口,手指打圈得越来越快,花瓣被丢进捣砚,快榨成鲜花酒。
温砚修还在等她的回答,也没闲着。
他摆弄着手机,往上划聊天记录,四年时间,他们默契地没给彼此发过任何消息。论绝情,他们势均力敌。
于是一字一句地翻看楚宁刚刚发来的那些,终于有人骂他了。
温砚修以为自己会无法接受,毕竟绅士当惯了,所有人都夸他称赞他,可烦躁滚动着的喉结让他无法忽视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亢奋。
他从前教楚宁要得体、要优雅、要大家闺秀,他不会允许她骂人,但现在他甘之如饴,似乎用这种方式才能某种程度上减轻他的罪恶,几句骂或许不够,她应该给他一巴掌的,他也会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