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日日夜夜缠在他腰上,说还不够,没到位,要快点,解锁新姿势不知疲倦的……
都是她。
景丞迟是她躲不开的一场雨,再小心翼翼,也躲不掉的一场潮湿。
第11章人随春好
ch11:
撩、撩上去?
楚宁愣住,指尖攥着衣角,不安地搓了下。
她是很听温砚修的话,但…
温砚修见她不动,凝神,冷白指骨卷起她的袖口,一寸寸、向上。
是袖子啊,她还以为……
照片里的那截小臂出现在眼前,温砚修倒吸一口凉气,抬眸,眼神不怒自威。
楚宁慌神,连出声道歉。
其实她没有道歉的必要,他也没有责问的资本。
最终温砚修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顿了顿,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臂,很烫,绵绵密密地有些热。
药膏随着他的指腹,被推开,一层黏腻的感觉在肌肤之间横生,缱绻、暧昧,又点到为止。
是种很难界定的感觉,但因为是温砚修,显得那样克己复礼。
他垂着眼睑,睫毛投下阴影,将眸色掩得不可琢透。
没沾任何狎昵、私欲,他为她上药,仅此而已。
楚宁抿直唇线,没被他握着的手掌搭在桌沿,五根指头都蜷起。
药膏的清凉感稍纵即逝,紧接着感受到的,是更泛的温烫。
不是过敏,是因为他。
她偏过脸,不去看他的动作、也不看他。
只是这样也没缓解任何,反倒因为不知道男人的下一次动作何时落下,而神经高度紧绷。用浑身解数,去抵抗他轻如羽毛的一次触碰,再无尽地回味余温。
大脑里开始随机播放与温砚修见面的点点滴滴。
每一帧都那样清晰,当下的涟漪,如今再回想起来,竟在她心头惹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暴。
深夜将近三点的时间,蒋秋的电话响起,睡梦中一个激灵。
“明天一早,把办公室那些玫瑰花处理掉。”
“处、处理掉?”蒋秋声音有点发哑,但大脑已经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不是好不容易找来哄三小姐开心的吗?不、不送了吗…”
他作为温砚修最贴身的助理,24小时听候差遣,只要温砚修有需要,他随叫随到。
温砚修不是那种压榨员工的无良老板,每次非常规工作时间有事吩咐他,都会补给他一份不菲的加班奖励。
刚工作那会儿,蒋秋甚至有段时间期待温砚修大半夜到访的电话。
朋友们一开始笑他有受虐倾向,但看了转账记录,都闭嘴了。
蒋秋看了眼表,凌晨三点。
处理玫瑰花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真的有必要凌晨三点吩咐吗?
“我说得很清楚,以后我的办公室、会议室、住所,不允许出现任何玫瑰花,听懂?”
“懂懂懂,我天一亮就去处理。”
有钱人的心思真难猜。
伴着转账到账的提示音,蒋秋翻了个身,美美地睡过去。
“…三小姐?”楚宁等电话挂断,才歪头问。
所以不是她猜的那样?
没有心上人,没有。
“嗯。”
“把要送她的玫瑰花处理掉…”楚宁眨了眨眼,“三小姐会不会不开心?”
“楚宁。”
温砚修叫停她的顾虑,用没有药膏的那只手掐了下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带了点惩罚的味道:“你才是病号,可以娇气点。”
这是他第二次和她说这种话。
楚宁低头,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