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但我知道,他看见的,一定不止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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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回宿舍回的早,就拉上床帘呼呼大睡。当时的我疲于奔波于面试,可最终都失败了。心灰意冷的我只好在被窝里寻求温暖。
我的一位舍友晴子,她确定宿舍只有自己后,她拨通了视频电话。
事实上,她确认的时候我睡得正死,根本没听见她在喊每个人的名字。
我是被她浪荡的叫声吵醒的。
当时她玩得很嗨,嘴里喊着“主人,我要到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隐约的水声越来越急速,晴子也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可能是寻求刺激,她不知在什么时候摘下了耳机。
极乐点就在眼前,可手机却传来一声“停下”。
水声戛然而止。
“主人,就差一点了。求求你,主人。”
“不行。”
那声音听起来斩钉截铁。
大学四年,我竟不知道舍友和我有一样相同的爱好。
晴子的床铺翻来覆去地折腾,我猜大概是未被满足的怨气。
我当时听得津津有味,等所有环节都结束了之后我才注意到还有一种一觉醒来的尿意。
然而晴子一直待在屋内,我为她感到奇怪,在游戏结束后她本应该去卫生间做好清洗工作,可现在看来她的主人好像并没有吩咐下来的意思。
我心里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默默打了差评。
尿意的生理反应越来越明显,我又不能在这个时候掀帘子出去,简直太煎熬了。
还好,她主人很快挂断了电话。
我听见晴子拉上床帘的声音,这人玩得还挺刺激,我心想,这要是哪个舍友中途回来,晴子那样放浪的姿态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等她睡着后再悄悄出去,可没想到耳畔传来抽泣的声音。
她到底在哭什么?
长时间的憋尿让我有些烦躁,又不赶巧,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也猛然响起。
我看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就赶紧摁掉,但还是太迟了。
抽泣声一下子就止住了,宿舍里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又尴尬起来。
最后我只能聊开帘子,对她说“是我。”
她的语气颤抖,透着一股不可思议和绝望,“你听到了多少?”
我说“大概都听见了。”
随后屋里一片死寂。
“我得先去个厕所,你等我回来跟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