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真是个漫长的夜晚,我们彻夜长谈,但发现彼此的bdsm观点完全不一样。
她向往的是绝对的权力和肉体的疼痛,而我则更愿意寻求精神上的引导和掌控。
我们互相理解,但无法只从单一的这些获取完全的快感。
晴子说,如果有人要控制她的思想,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肉体困于囫囵,但思想是自由的最后留存地。
但我却觉得,精神的控制更加精妙,也更加具有某种掌控的魅力。脱离了精神的肉体欢愉,是毫无灵魂的。
这和驯服一匹野马的快感,是同等的。
把一个独立的存在,一点一点调教成自己的私有物,因而彼此才真正确立了自己的存在。这才是让我执迷不悟的感觉。
我非常乐意有人控制我的思想,让我彻彻底底沦为他的执行工具。
但我也清楚地知道达成这样的结果是需要付出十分的代价,因为我的自身边界感和自我意识都太强了。天知道此人要为我做到什么程度,我才会心甘情愿去听他的命令。
我当然期冀有个完美的天降,但这种事大概也只能存在于我的春梦里。
我回来的时候,晴子钻进我的被窝里,她攥住我的手,声音有些紧张和害怕。
“我已经和主人说了我刚刚在寝室被发现的事了,而且也告诉他你也是圈内人了。主人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晴子说话的时候眼中还带着泪花,但我只觉得愤怒。她这样讲,是完完全全的冒犯。
我十分厌恶多奴,并惊讶于晴子的诚实,想来她对两人关系真是绝对的服从与执行。
而我对此困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