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在执行抛弃谷十的计划前,就已经做好对方会发疯的准备了,也想过对方兴许会狠狠咬自己一口。
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会细碎又温柔地吻了下来。
景言之前的打算,全部都支零破碎,完全打乱了。
每寸被亲吻的肌肤,仿佛被灼烧般。谷十的唇微冷,与温热相触碰。雪地逐渐绽放出鲜艳的花朵,湖水泛起了涟漪。
景言的双腿被对方抓住,阻止了他所有可能的反抗动作。
谷十眸色深深。
他想啃咬对方的血肉。
可他舍不得。
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个青年?
内心的黑暗再度涌了上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胸口已经出现了自己留下的痕迹。
嘶……
是狗吗?怎么还知道找个好地方咬。
景言轻微凝起了眉头。
咬痕明晰,是心口的位置。谷十缓过神来,他低垂头,然后唇落了上去。
别亲了。
别消毒了。
景言的背部微微弓起,线条柔韧如弓弦被拉满。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抵抗什么不明的感官刺激。
双腿轻轻颤抖,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那股灼热的热意,从被亲吻的肌肤开始,似一条看不见的火线,蜿蜒而下,逐寸蔓延,滚烫得令人无法忽视。
谷十感觉到了异样,他沉沉道:“景少爷,你动心了。”
这叫动心吗?
这分明是身体的本能。
谷十:“说明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对吗?”
像是被遗弃的小狗,正在低声地哽咽。
景言默了半晌,放弃了挣扎。随后他的腿轻抬,落在了谷十的背上。
他想,他肯定是疯了。
如果不是疯了的话,自己怎么会做出鼓励对方的动作呢?
青年的忽然靠近,让谷十都面露迷茫。忽冷忽热,推开自己的瞬间却又带领自己离他更近,谷十都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什么了。
他就像是被耍得团团转的人,至今都困在对方的迷宫。
景言并没说错,自己确实是秦羽派来的人,而秦羽并没有死。
谷十无法反驳。
他之所以会来到景言的身边,最初是秦羽的缘故,也是因为他想靠近,曾经无数次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
他只是想借秦羽这个途径,靠近景言,然后杀了他。
可最后,他却陷入了名为景言的深渊之中。
心甘情愿。
“景少爷。”他沉声道:“你会属于我的。”
“你一定会属于我的。”
他的唇,落在了动心之处。
哪怕双眼被蒙住,景言的瞳孔依旧不受控制地微颤。
手指猛然收紧,掌心泛起细微的潮意。全身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被缓缓吞入,失去平衡感的坠落感让他每一寸肌肤都泛起微微的战栗。
谷十他……
在亲吻炽热的感知。
脑袋里一片混沌,思绪被炽热的感知击得粉碎。双腿被紧紧扣住,动弹不得,炽热的手掌如火焰般灼烧着皮肤。
腰不由自主地弓起。
而这样,却也更陷入了几分。
黑暗下,一切的未知让他更加敏锐了。睫毛微微颤抖,景言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细碎的,不可言说的声响。
谷十的举动,温柔、却难以抗拒,无法逃离。
一寸寸,一步步,景言被拉入深渊,像被无形的锁链缠绕,挣不开,逃不掉。
明明是自己得到了快感,可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处都被无限放大,仿佛被对方吞噬殆尽,连意识都渐渐模糊不清。
时间滴答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氛围,连额头都开始渗出一层薄汗,顺着脸颊滑落。炽热的温度渗入每一根神经,皮肤敏感得像是被火苗舔舐。
忽然,唇舌掠过某地,炙热的触感如电流窜过脊椎,景言猛然颤抖,胸腔一紧,不受控制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片刻。
谷十:“这里。”
景言瞪大了双眼,一时挣扎着想要逃离,可只听得到项链晃动的声音,难以挣脱。
缩上去的腿只会被再次抓住,而涌动上去的腰,则会被再次搂了过来。
是汗、是泪,湿意蔓延,分不清彼此的界限。景言早已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只觉得意识像在浓雾中飘荡,忽远忽近,无法捕捉。
对方像一只未完全驯化的野兽,贪婪又执着,寸寸碾压着他的底线,像要将他的每一寸血肉吞噬殆尽,连呼吸都不容放过。
泪水浸湿了蒙在眼上的领带,滚烫的热气萦绕四周,呼吸被炙热包裹,如身处一座火炉,蒸腾着皮肤的每一根神经。
最后,拉到极限的琴弦骤然断裂。
剧烈的颤抖自脊背窜上四肢,像被电流击中般抽紧了每一块肌肉,直到他无力瘫软,静静坠入了深不见底的空白深渊。
急促的呼吸声,胸膛的剧烈起伏,景言薄唇微启,舌尖不自觉地探出一小截,湿润的光泽。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