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冷笑,快步离开了会议室,猛然关上了房门。
静悄悄的会议室,现在只有宗和煦一人。轮椅上的男人沉沉,忽然再度想到之前看到的监控视频。
在月色中,景言给谷十落下了一吻。
地点是封池舟的别墅客厅。
他手不受控制抓紧了几分。随后面色淡淡,拿起在通话的手机:“合作愉快。”
电话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合作愉快。”
竟是封池舟的声音。
宗和煦的话,就如湖水中猛然丢进了一块石头,不受控制泛起了涟漪。直到晚上,景言的心情都还没调整过来,他面无表情进了浴室洗漱。
这三天晚上,谷十都没有过来,仿佛当时的事情,只不过是梦一场。
系统察觉到景言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宿主,你还好吗?】
景言立刻回复:【我很好。】
好得不得了。
洗漱完后,景言来到镜前。只见自己身体的红痕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了些许粉红色的印记。唯独最□□着的,便是脖子侧方那明显的咬痕,还有因伤口愈合而开始发痒的手心。
这些像是印记般,彰显当时并不是梦一场。
景言垂眉,心情更加不虞了。他面无表情,将睡衣穿上。走出浴室门,便再次见到咬痕的罪魁祸首。
男人坐在床边,手里正握着他换在床边的高领衬衫。他见到景言走了出来,毫不避讳:“景少爷,可以将这件衣服作为礼物送给我吗?”
景言沉默了。眼前的男人身着灰色的短袖衬衫,脖子处露出缠着的绷带,看上去无比显眼。
景言不由自主想到当时谷十用匕首划出的每寸伤口。
血肉翻飞。
这是他的苦肉计吗?
这是他谋取自己信任的手段吗?
景言走上前,拿走谷十手中的衬衫。
随即不紧不慢地后撤一步,坐在床边,微微抬起一只腿,轻轻晃动着,目光不急不缓地落在谷十的身上。
他抬了抬下巴,眼尾微挑,唇角含笑,口型清晰无误:“脱。”
片刻的沉寂中,他眯起双眼,声音犹如低语,缓慢吐出两个字:
“跪下。”
第24章哑巴少爷(24)
谷十紧盯着景言,眸色深深,轻轻笑了。在明亮的房内,他缓慢、目不转睛盯着景言的眼睛,一颗颗解开了扣子。
仿若拆开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只见男人紧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被牵引,带着难以言喻的色气。
宽肩窄腰,腹肌明显,上面还有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带着疗养的野性,些许的撩人。
衬衫滑落,谷十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缓缓走上前,单膝跪地,姿势虔诚。
手掌微微抬起,将景言那只白皙的脚轻轻捧在自己结实的腿上,垂眸轻唤了一声:“景少爷。”
景言微微眯眼,目光从上而下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这头野狼像是被他驯服的猎犬,安安分分地跪在他的脚边。
但景言很清楚,真正的野兽,臣服时才最危险。
他的脚慢悠悠地向前挪动,脚趾轻轻滑过谷十结实的小腹,细腻的皮肤摩挲着微微凸起的腹肌,带来一点点冰凉的触感。
最后,停在了某个位置。
“嗯?”景言挑眉,似笑非笑地俯视他。
他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活着的证明。热度灼人,滚烫得像是高温的铁块。
谷十眸色更深了几分,就连腹肌都起伏了好几下。他松开手,任由景言的动作。
哪怕隔着衣物,也依旧滚烫且炽热。景言黑瞳幽幽,忽然转变了方向,踩在对方没有跪下的另一只膝盖上。
他再度重复了一次,口型轻轻:“跪下。”
谷十没有任何迟疑,缓慢将另一只腿也跪了下去。他直起身子,丝毫不掩盖身体此刻的状态,眸光深邃,像是一个沦陷至深的追随者。
赤脚白皙,脚尖一寸寸移过结痂的伤口,带来些许胸膛的起伏。
男人的呼吸重了几拍。
脚尖挑起了谷十的下巴,让对方不得不仰头,从上而下看着自己。青年笑容淡淡,却不带任何喜悦的情绪在眸中,谷十一时看得有些愣神。
不被自己把握的灵魂,不被自己掌控的景家少爷,他永远身居高处,不属于任何人。
想让他被拉下神坛,想让他只沾染上自己的痕迹,想让他只能被自己拥有。内心的黑暗,再度从心里涌了上来,最后沁润了他整个灵魂。
脚踩在了谷十的肩膀上,景言俯下了身,宗和煦之前的话,反反复复在景言的脑袋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