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现在的想法,那只能是单纯的疑惑。
他们并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吧。
关心对方的生活什么的。
对方也不像是那么自来熟的人。
也许是谢知逾的神色太过于自然,语气太过于熟悉,陆仁幸不禁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
但他脑海里反复翻找,却没有一心半点的记忆。
他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人,眉头微蹙,他确定,至少从他在公园的长椅上清醒知道现在,没有和面前这个人有过什么现实上的交流。
但毕竟是未来的合伙人。
迷惑从陆仁幸眼底漫开,但嘴角还是扯出一丝对未来合作方的客气:抱歉我们以前认识?
谢知逾脸上的淡笑淡了几分,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
他上前一步,距离拉近,走廊的安静被放大。温和的目光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随即又被更深的情绪覆盖,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涩意:你不记得我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看着陆仁幸眼中全然的陌生,他的心还是猛的抽动,他以为自己能毫无波动的接受的。
但即使经历了这么多,他的忍耐力在陆仁幸面前还是没有什么增长。
陆仁幸心头一紧,指尖无意识攥紧。
对方的眼神太过熟悉,带着ahref=t/tags_nan/jiubiechongfeng.htmltarget=_blank>久别重逢的期待。
而镜中的自己则是一片空白,只剩无措与茫然。
冷白灯光落在两人之间,空气静得能听见心跳,一边似是藏了许久的惦念,而另一边却是全然的陌生。
虽然没有记忆,但陆仁幸的潜意识已经相信了对方。
他对谢知逾确实有种莫名的亲切,像是已经相处了许久,他之前一直以为是谢知逾的亲和力高,目前看来答案另有他解。
自己的记忆确实有问题。
廊冷白灯光静得发沉,陆仁幸眼底的茫然未散,谢知逾已将一串檀木手串轻轻递到他面前。
木珠温润,颗颗圆润,中间缀着一颗极不起眼的磨砂银珠,是很普通的样式。
很熟悉,是非常熟悉的样式。
是他穿越前经常带的样式。
陆仁幸下意识伸手,试图去触碰那条手串。
指尖触到手串的刹那,突如其来的记忆冲破了黑暗,猛地捅开了陆仁幸尘封的记忆。
他在公园醒来,并不是穿越,而是一场精心的设计。
他封存了自己的记忆,只为逃离世界意识到掌控。
是的这是一个霸总的世界,是一个霸总文学大杂烩的世界。
而他上次醒来,并不是第一次穿越到这个世界。
第一次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野心勃勃。
毕竟是古早的霸总文学,除了谈恋爱意外,其他的都可以往后面排。
没有起始资金怎么办,只要在霸总和心爱的对象约会的时候不经意路过,霸总为了不让路人破坏自己完美的约会,掏出几万块甚至是掏出支票都不是不可能。
只要拿捏霸总的痛点,一夜暴富不是梦。
商业上的对手很难缠?但只要她的对象打个电话,他就能抛下几百万的合同,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呼叫直升机直接飞走。
只要是为了心爱的人,他们能轻而易举的抛弃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既然抛弃了,那么陆仁幸就笑纳了,至于对方还想再回来?不可能的。
都已经到手的东西那有那么容易再还回去。
但这时候,陆仁幸就知道了属于霸总文学的第二条定律。
只要故事还没有完结,故事中的霸总是不会破产的。
今天丢个几百万的合同,明天扔一个几个亿的目标,后天能拿出来的数字更是数也数不清。
有什么办法呢,即使最开始陆仁幸只想当个路人,但只要稍微操作一下就能暴富的快感实在是无法抵御。
尤其是他面对的还是纯天然、无污染、可持续发展的新型能源。
只要故事不完结,陆仁幸就能靠拿捏霸总赚个盆满钵满。
不知不觉间,他居然也能在这个世界上和本土霸总拼一拼财力了。
霸总文学的霸总有很多,但只有他一个人来薅这份羊毛。不,也许这已经不是羊毛了,感谢霸总们送他的羊皮大衣连锁店。
就这样,他开了属于自己的公司,他是个起名废,因此也只是把自己名字的中的两个字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