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什么借口才好?
就说自己回来拿东西,还是说自己想要回来看看?
但房间基本都被搬空,他本来也没在这个屋里放什么东西,拿东西的理由显得格外牵强。
门把手被扭了扭。
陆鉴的声音响起,“哥?你在屋里?”
池雉然吓了一跳。
因为隔着一道门,所以陆鉴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是和纪山越吵架了吗?”
“吵架了就和他分手”,容聿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不方便说我可以帮你跟他说,你不用出面。”
容聿……容聿怎么也在这里?
“哥?”
“池雉然?你还好吗?”容聿敲了敲门,“你要是不说话,我就重置密码锁开门了。”
听到容聿这么说,池雉然后背浸了层冷汗,双腿发软。
“我……”
他刚准备开口,就听见了纪山越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
池雉然说不上到底算不算松了口气,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是独自一人面对纪山越更可怕,还是面对容聿和陆鉴更可怕。
陆鉴看着眼前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垂下眼眸。
“过来。”
容聿听见纪山越发话。
池雉然顺从的走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纪山越离开。
一路开车回家,出乎意料的是,纪山越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回宿舍。
晚上纪山越又给他了好几首demo,是某电视剧的ost,问他有没有兴趣。
池雉然松了口气,觉得纪山越看起来没有要生气的样子,于是一晚上都在听这几首demo。
听完纪山越问他喜欢哪首,池雉然很认真的回答第二首。
“你想自己作词还是找作词人?”
池雉然被纪山越圈在怀里。
纪山越的整个下巴都搁在他肩膀上,不沉,但是很有分量。
“可以自己作词吗?”
纪山越亲了亲他的耳骨。
“那我想先自己试试,要是作不出来再找作词人。”
“多久要啊?”
“这个月月底,不着急。”
池雉然又开始带着耳机冥思苦想,一直想到凌晨两点,本来在练习室就累了一天,终于忍不住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纪山越把人抱起来,又换上睡衣,换袜子的时候看到脚背上的淡色牙印眼眸一暗。
“唔……几点了。”
“凌晨两点了”,纪山越放缓语速,“睡吧。”
直到陷入柔软的床铺之中,池雉然终于陷入深度睡眠。
纪山越关上房门,退到阳台,打给公司大楼24小时值班的安保室。
“我要今天大楼里的全部监控。”
第二天起床,池雉然为了写词,找了公司的制作部取经,聊完已经是下午两点。
陆鉴发来消息。
“哥,你饿吗?我正好也在公司,请你吃饭。”
池雉然想了想还是拒绝。
“哥,不要这么无情,我想向你当面道歉,之前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只是我太喜欢你了,控制不住我自己。”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只是在公司的餐厅吃饭,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好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给我个机会好吗。”
“大家还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关系搞这么僵好吗?”
池雉然抿嘴看着陆鉴发来的消息犹豫。
但紧接着下一秒,陆鉴发来的话便让他瞳孔骤缩。
“你也不想穿女式睡衣的事被泄漏出去吧。”
“要是不想被人知道,就乖乖的和我吃饭。”
“在停车场b-1等我。”
池雉然只能任命的坐电梯下楼。
停车场很阴冷,就算是夏天也感受不到一丝热意。
他到了b-1发现车位是空的,没有人。
而且员工餐厅不是在18楼吗,为什么要把他叫到地下停车场来。
池雉然给陆鉴拨去电话,还没响起几声,就闻到一股刺鼻又奇怪的味道。
很快口鼻就被人捂住。
白色的led灯管在视网膜上拉出几条运动轨迹曲折的光条,最后揉乱成一团扭曲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