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林崇启不是很懂,除了那次喝了燕城特饮,他就没有失控过。不过,他不可能放任蒋湛不管,看着对方难受他心里也着急。这六十四相卦既然是设计出来的,便不会没有破绽,即使没有,他也要造出一个来。
不过在这之前,他不忍蒋湛憋得辛苦,于是咬一咬牙,把手伸到了下面,从蒋湛的裤腰边缘钻进去:“我帮你?”
他记得那晚,蒋湛就是这样做的。按照记忆里的画面,林崇启有样学样地照做,才动了一下便被蒋湛抓住,将他的手拽了出来。
林崇启头一次为自己的笨拙生出羞赧之色,红着脸问:“不然,你教我?”
蒋湛却笑了,把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这个解不了我的渴。”说完,他抬起林崇启的一条腿,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我需要你完完全全地接受我,完完整整地将自己交给我。”
第55章蒋蒋清和
林崇启不清楚蒋湛要做什么,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可对方俨然陷在情欲当中,神志已不大清。他只能听之任之,在蒋湛纾解欲望的同时想办法找出从内破阵的方法。等回过神时,他才发现自己已不着寸缕,接着身上一轻,蒋湛从床上跨了下去。
蒋湛步子不稳,在屋内踉跄了一圈,最终扶到食案上,拿起来一碟蜜渍莲子,又随手将那根打翻的烛台扶正。他没着急回来,眼神直愣了好一会儿,把那根蜡烛对准另一根重新点燃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
莲子泻火兴许有用,不过这妖精变出来的玩意儿指不定掺了什么,林崇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别吃了,估计不干净,再沾上点别的,你更难受。”
哪想蒋湛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就笑出了声。他将碟子放到林崇启的身侧,俯下身吻林崇启:“条件有限,我只能尽可能地让你放松。”
两人都没穿衣服,身子又挨着身子,林崇启能明显感受到有东西硌着自己,结结实实,像烙红的铁。他嘴里堵着,身上被压着,就在思考要不要往旁边挪开一点的时候,蒋湛微微撞开了他的腿。接着,下边一凉,一股挤压感由外至内缓慢怼进身体,让他呼吸一滞,心跳空了一拍。
“你——”
林崇启刚发出一个音,蒋湛又把唇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亲着,边亲边安慰:“没事的,再坚持一下,不这样弄的话,你待会儿更不好受。”
他的话未停,沾着蜜的手又往里去了一根,林崇启顺时两眼瞪大,倒吸进去一口凉气,接着他本能地反抗。要真动起武,蒋湛不是他的对手,可这家伙今天吃了秤砣铁了心,拼了命似的。而林崇启终究不忍真对他动手,按在肩头的手用了几分力还是放了下去。
时间在难熬时总是被拉长,林崇启咬牙忍了很久,不明白这样弄的快乐究竟从何而来。等额上沁出汗,他拍拍蒋湛的肩膀,问好了没有。
蒋湛手里的动作停住,抽出来时还带出了声儿。林崇启呼出一口气,四肢放松下来,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就听到蒋湛笑了:“你觉得好了就行。”
接着,他两条腿被高高架起,然后身子猛地受力,那一瞬,他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也是这一刻他才知晓,原来方才的所有都只是事前准备,那痛和现在的比起来,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得一提!
太疼了,林崇启几乎忘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上下乱撞,扑通扑通,简直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而身上的压力不减反增。他双手攥着被褥,几道褶皱被他攥得高高隆起,腿上不自觉地开始用劲,为欲踹还未踹出的那一脚做最后的挣扎。
“清和。”蒋湛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低唤了声。这一声让他思绪清明,理智稍微占了点上风。他深吸一口气,耐住性子听蒋湛说。身体上的疼痛因为对方的停顿略微缓和下来,但那股撑到极致的酸胀太过明显,时刻提醒着他,此刻的他们是如何紧密的连在一起。
“清和。”蒋湛又唤了一声,这一次比刚才还要软,只是语气夹带认真,像是命令又像是在商量。他说,“我们一辈子,你跟我一辈子。”
林崇启愣住,不过半秒的时间,来不及运转的大脑就彻底罢工。蒋湛说完猛地往前,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他嘴唇微张发不出一点音,两眼睁得很大但看不到实景,而呼吸化成了丝线断断续续进出,从脚趾一路僵硬到头顶。
蒋湛似乎也不好受,缓过劲后才重重吐出一口气。他手臂轻颤撑起上半身,自上而下注视着林崇启,直到林崇启将视线聚焦到他的脸上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