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就这样,半年后还得了?众人不敢想象。
所有人面面相觑。
所以当宋闻越和宋行秋吵得不可开交、贵族学生纷纷站队宋闻越时,他的三个好兄弟早已私下接触宋行秋,而且还是倒贴!
慕淮知骚扰人家,秦修时送校服,姜白榭放他进学生会。
相比之下,对待姜白榭还算收敛的,前两个宋行秋甚至连回应都懒得给。
全场都炸了。
姜白榭也在看论坛的帖子,还真是宋行秋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这个帖子,就是宋行秋本人发的吧。
照片也不是什么同学偷拍的,估计是学院里的监控拍下的视频截图。
以宋行秋的能力和在宋家的地位,想要得到监控的视频并不难。
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在沈千砚身上,他会因为很有原则,所以拒绝和他们这些霸凌人的贵族学生同流合污。一旦和他们传出什么消息,他都会奋力地澄清,生怕被划入和他们一个阵营。
但是宋行秋不一样,他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
只要能够获胜,只要能够占据上风,他无所谓自己被外界怎么看待,只要能达成目的就好。
继吴宏舟、秦修时、他之后,现在是慕淮知了吗?
花样还真多。姜白榭的目光深沉,表情看不出好坏。
吴宏舟看着照片,推了推眼镜:“什么时候的事?”
宋行秋也不卖关子,直接回答:“上周日早上,我晨跑时碰到他翻墙进学校。”
吴宏舟身体微微紧绷。他很清楚慕淮知是什么人。那种状态下找上宋行秋,慕淮知会说些什么浑话,他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他跟你说什么了?”吴宏舟忍不住问。
宋行秋懒洋洋道:“记不清了,反正就那套说辞,你肯定懂,很无聊。”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促狭的笑容,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不过他应该记得我说的话,当时他看起来挺受冲击。”
沈千砚好奇:“你说了什么?”
他和慕淮知打过不少交道,很清楚对方有多难缠。能让慕淮知受冲击,可不是简单的事。
宋行秋回答得漫不经心:“我说他是肉bian器,菜花,让我离我远点。”
沈千砚直接喷了。
吴宏舟:“……”
吴宏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理智上,他觉得宋行秋的措辞过于粗俗;情感上,他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几乎能想象到,向来无往不利的慕淮知,在听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性魅力被贬为“肉bian器”和“菜花”时,会是多么的崩溃。
别说慕淮知本人了,就是他们这种纯粹的旁观者,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难怪照片里慕淮知整个人僵在原地,只敢远远望着宋行秋的背影,没有追上去。这番话对他的打击,确实不小。
沈千砚反复打量着宋行秋,几乎不敢相信这种词会从他口中说出。
面前的宋行秋容颜俊美,这会儿靠在座椅上的时候还透着些许的慵懒。
他本来觉得这类词汇下流不堪,可宋行秋说出口时神情自然坦荡、光明磊落,那份理所当然竟然没让他感到丝毫不适。
只能说,宋行秋这招太狠了!
吴宏舟正想随口评论两句,让宋行秋还是小心注意点自己的言辞,就在这时,慕淮知的声音恰好传来。听到他亲口承认对宋行秋“有意思”,吴宏舟脸色一沉,已经快要脱口的话被他咽了回去,他立刻转向宋行秋肯定道:“你说得对。”
沈千砚也听到了,跟着连连点头,语气激动地说:“你对他不用客气,他脸皮厚得很!”
要不是宋行秋把话说得这么绝,以慕淮知的性格,八成会把那些难听的话美化成调情,然后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沈千砚不禁庆幸还好宋行秋两句话绝杀了他,否则还不知道要被他纠缠多久。
宋行秋转头望向宋闻越那桌,目光穿过盆栽叶隙,与姜白榭相接。
他朝姜白榭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吴宏舟和沈千砚见宋行秋忽然笑起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可他们的角度只能看见层层叠叠的盆栽叶片,其他什么也瞧不见。
宋行秋是在对谁笑?
将可能的对象一一排除后,答案只剩下姜白榭。